宽见到她又一次摔倒在地。不由脱口而出道。“不用不用!”楼师妤挣扎着站起身来。慌也似地答道。
“你这样走太慢了!”骆宽那里会理她的意见,弯腰处,已经勾着她的小腿,一把就把她抱进了怀中。
“啊!不要呀!”楼师妤被他如此一抱,整个人都软了,只觉又惊又羞。不断挣扎着想脱离骆宽的怀抱。然而不论她如何挣扎,骆宽却根本不放开她,只冷冷道:“你如果想早点离开这鬼地方,就别再浪费时间。”
这话一出,楼师妤终于冷静了些。其实她的心中,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并无侮辱自己的心思。只是这样被一个陌生男子所抱,于她而言,无论如何都是很难接受的事。
骆宽见她不再挣扎,也就不再多话。抱着她就向前疾冲而去。不用再慢慢牵她而行,行进的速度自然加快了不少。
楼师妤全身不停地颤抖着,几乎缩成了一畔,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觉到陌生男人身上的气息和味道,这让人她双眼都羞得完全闭上,似乎忘记了其实自己睁眼与否,都无关紧要。
兰馨扑面,触手温热,喜欢的女人就在自己怀中,骆宽其实也有些怪怪的感觉。但他的性格之坚毅,远非普通的同龄人可比。永远知道这时候更重要的是什么。心念处马上收回心中那莫名冒出的丝丝绮念,继续抱着楼师妤前行。
不多时已经来到一个更宽阔的所在,这儿比之刚才的暗道,空间中几乎宽了四倍有余。甚至还摆放着桌椅,似乎是专供逃亡者临时休息所用。
“先休息下吧。”骆宽也有些累了,见有休息的地方,不由松开双手,欲把楼师妤给放下来。然而楼师妤却动了未动。
“喂!”骆宽奇道。
楼师妤这才猛地惊醒过来。在这段骆宽抱着她而行的路中,她除了能听到骆宽沉重的脚步与喘息声,什么也感觉不到。
在黑暗惊恐与害羞的煎熬下,她整个人都几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根本没留心到骆宽说话,这时重新站立之下,双腿完全发软,差点没摔倒在地。
“到了吗?”楼师妤半晌才反应过已经脱离了对方的怀抱,只羞得整个人都完全低下头去。眼睛都不敢睁开。
“没呢!不过这里可以休息下。”骆宽四处探视着。皱起鼻子闻嗅了几下,道:“不过应该离出口不远了。这里空气清新了许多。”
楼师妤终于睁开了双眼,然而睁眼处,仍然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只能伸出双手四面摸索着,就如盲人一般。
骆宽见状,不由有些好笑,轻轻抓住了她的手向下伸去,道:“你别乱摸,直接坐下吧,你身后是把椅子!”
楼师妤又羞又急,待摸到椅子的靠背与椅面,这才知道骆宽并没骗她,赶紧一屁股坐了下来。这椅子其实在此地放置多年,积灰相当之厚,要是楼师妤能看清,是万万不肯坐下的。
“你坐着,我离开一下!”骆宽忽然道。
一路被他抱行,楼师妤的心中,其实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如此的依赖于他,这时听到他要离开,不由惊恐怕道:“你要去哪?我……”脸霞红处,终于还是忍耐着没说出我怕这个字。
“撒尿啦,刚才汤喝多了,得找个地方解决下!”骆宽完全无避讳地就随口说将了出来。
“啊!”楼师妤本已经很红的脸,更是完全红透了。完全没想到骆宽说出的竟然是这么一句话。
“你……那你走远一点!”楼师妤,心中都不知该是急是气的好。差点没郁闷死,
骆宽无语,走开几步,道:“怕什么,你又看不见。”
楼师妤几乎崩溃了。急道:“可是你能看见我!再说……再说我能听……”
她其实并不是个这么容易被气急的女子。楼文定的三个女儿中,她其实算是异类,不但秀外慧中,而且心性坚韧,敢行敢当,并不似一般的大家闺秀般柔弱。甚至楼文定动过要把家业让她来继承的念头。
但纵是如此脾气的楼师妤,从遇到骆宽开始,只觉得什么都处处受制,这人简直是不可思喻,说话做事都直接到了极点。
“那来的这么多忌讳。”骆宽皱皱眉头,他虽得司马孤教诲过,也知道男女有别,但毕竟从小的生长环境中,几无异性存在。那里会真讲究这些。
当下摇了摇头,自行走开了去。
楼师妤静坐在黑暗中,怕听到骆宽撒尿的声音,赶紧捂起了双耳。然而如此坐得一会,只觉一片黑暗中,一点声音也无,连骆宽容易走开了多远也不知道。但是忽然间,觉得黑暗中似有冷风涌动,一下毛骨竦立。简直连魂都吓飞了,赶紧叫道:“你……你在哪!”
然而骆宽这次再也没有回答。楼师妤心中发憷,急道:“喂!喂!你在哪,你别吓我,快说话呀!”
“我不叫喂,我叫骆宽!”骆宽手拿着一叠纸。冷不丁地已经出现在她身边。
“哇!”楼师妤浑没想到骆宽已经站在她的身边,乍听到他开口说话,惊得几乎连心都从胸口里砰出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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