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两人是在庙会相遇,后来一直是书信联系,没有再碰面。
李思茵起初也只是淡淡,心思全部放在牵挂儿子上。
直到有一次,程子武主动提及此事,言明前妻早已去世,膝下唯有一儿一女,不介意她的过去,问她是否愿意再嫁。
李思茵才突然发现自己不是只有在娘家苦熬这一条路。
思虑再三,她还是决定来姜家与陆婉讨论此事,同时也再看周清一眼。
这样的流程在古代并不算奇怪,但是对于姜茶来说,却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两人不过一面之交,后来就是纯笔友,这样就已经能考虑婚姻大事了吗?
“胖鸽子,你可要飞快一点。”姜茶折腾了好几天,才写了一张小纸条给徐有言。
没办法,她不会毛笔字,更不会繁体字啊。
她本来想让其他人帮忙,后来想想这只鸽子也是她和徐有言的小秘密,还是算了。
就是这鸽子被当成宠物养了一段时间,着实是胖了一圈,也不知道影响不影响。
收到鸽子的徐有言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一行字:查程子武感情生活,拜托拜托。
“?”徐有言对京城的人家大多有印象,没记错的话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她查这个人的感情生活做什么?
习惯接任务不提质疑的徐有言没有再想,只是默默地安排了下去。
·
过了几天,陆氏就收到了李思茵的消息,说程子武同意了,让她带着周清到酒楼包间一聚,也正好商量下聘的时间。
姜茶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姨姨还没答应他呢。”
陆氏和姜元达感情好,所以也能察觉出其中的不妥:“咱们也不好随便下定论,等那日我亲自带着清儿去看看吧,有什么也好从旁提醒周旋。”
“娘,那你带我也去吧。”姜茶忙道,“您不是总说我是福星吗?说不准我能给姨姨带来好运呢?”
陆氏有三个手帕交,李思茵与她从小认识,感情最为深厚。
“可咱们毕竟是外人,都跟着去了,会不会不好?”
姜茶抱着陆氏使劲蹭:“人家还小,离不开您嘛。”
陆氏被她逗笑了,点了点她的鼻头:“古灵精怪。”
不过,陆氏觉得姜茶之前说得对,和李思茵的终身幸福相比,这些小节都不算什么。
周清倒是有些紧张,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未来的继父。
姜茶的安慰十分直白:“哼,他要是能成为你的继父,那么他就该将你视为亲子对待,如果他处处针对你,那也就不会成为你的继父了,你在担心什么?”
周清知道姜茶最多歪理,但是细细琢磨她说的话,又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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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陆氏早早替姜茶和周清打扮好,选的都是些好看却低调的料子,既不张扬,也不被人看低。
等到了酒楼的包间,一掀开帘子,就见到两人已经到了。
程子武四十有五,看着倒是五官端正,信息框也没什么特别的备注。
而李思茵稍微打扮了一番,月牙白的裙衫,配上一支木簪子,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只是神情略微有些不安,像受惊的兔子。
程子武不知为何离李思茵很近,双腿大开而坐,腿都险些挨着对方了。
姜茶表示:实在是辣眼睛,两人看着都差辈了好吗?!
“婉儿,你来啦。”李思茵求助似的看向陆婉。
“姨姨,我来了,你有没有想我。”姜茶松开陆氏的手,欢快地朝李思茵跑去,不着痕迹地隔开了两人。
她余光一直留意着程子武,果不其然看到对方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实在是不好意思,茶儿粘我粘得紧,只能把她也一起带出来了,不介意吧?”陆氏大大方方地牵着周清坐了下来。
李思茵当然不介意。
“这就是清儿吧。”程子武没有接话,而是看向周清,“和你娘长得很像。”
周清有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
“爷爷,你是谁啊?”姜茶感觉到李思茵在发抖,便假意撒娇地抱着她。
程子武:“……”这小丫头真不讨喜。
陆氏一惊,用谴责的眼神看向姜茶,正要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就被李思茵按住了手背。
李思茵脸色有些难堪,艰难地解释道:“这不是爷爷,这是——”
“您为什么要娶我母亲?”周清这几日翻来覆去地想这件事,此时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心底最想问的话。
程子武拧了拧眉,本以为今日就是见一见周清,谁知道还来了这么些人,心里顿感厌烦:“你娘生得貌美,自然让人见而生喜。”
周清想过他会怎么要夸赞母亲,还在琢磨怎么样分辨那些话语的真伪,却没想到程子武只是肤浅地喜欢母亲的容貌。
果然,李思茵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手紧紧地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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