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的,其实还是商会的势力。
更严格来说,是商会对于他而言的价值。
吕和通如今是商会的会首不假。
可商会的会首,却不一定非得是吕和通。
葛泽似笑非笑道:“寻安王的意思是,我们监察司无端冤枉了吕和通,还要跑到你府上闹事了?”
“若是如此,王爷大可进宫告状,相信以陛下对王爷的信任,定能为您做主。”
寻安王面色不变,拱手言道:“葛司事不必激将本王,如果吕和通里通外敌的罪名真有证据,尽管拿出来,本王自然不会包庇他。”
说完,寻安王还装模作样地看了眼府内管事,吩咐道:“去,把吕和通找来。”
“是。”
府内管事应声退下。
此刻,府内的护卫也已出现在寻安王身后,警惕地盯着葛泽与左凌怀两人。
毕竟这可是两名五品宗师,寻安王站在他们面前,还是有些危险的。
葛泽却像没有看到那些护卫的警惕一样,慢悠悠道:“王爷,缓兵之计没有意义,监察司想办案,有一万种办法让你妥协。”
不过说完这句话时,葛泽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寻安王那张陡然冷下来的老脸,歉意一笑道:“差点忘了,王爷曾经面对的是上一任夜主,应该也没少在监察司手上吃过大亏吧。”
“哈哈。”
寻安王那一丝不快的神情几乎瞬间消失不见,笑着道:“葛司事还真是会开玩笑,方独舟那老头子还活着时,与本王的确有些不睦。但要说吃亏,本王也算得上是老实本分,监察司又如何能对本王动手呢?”
“当年方独舟在位之时,被破门抄家的贪官污吏,亦或是枉死在玉鳞刀下的清官都不算少,为何本王直至今日仍能屹立不倒?”
“无非是因为本王没有给方独舟任何借口而已。”
“从前是如此,此时此刻,亦是如此。”
寻安王的语气相当自信。
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味道在其中。
听了这话,葛泽不置可否,轻轻颔首,旋即突然岔开了话题,问道:“听闻王爷前不久被奸人刺杀,受了不轻的伤,不知现在伤势如何了?”
寻安王的笑容一凝。
眼神阴鸷地盯住了葛泽,仿佛择人而噬的毒蛇。
他受伤一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
满帝京谁不知道,他寻安王是受到刺杀,险些打丢了半条命,最后灰溜溜地回到帝京寻求陛下的庇护?
虽然以他的城府,不该为了这件事而动怒。
但事实上,关于那次刺杀的幕后主使,外界早有传言,就是监察司的新任夜主!
现在葛泽当面提出这个问题,其实就相当于在他脸上狠狠打了一耳光。
饶是寻安王再好的养气功夫,也禁不住露出几分冷意。
“对了,王爷还得要记住一件事。”
葛泽却没有这样放过寻安王的打算,继续说道:“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你想拿前任夜主的规矩,放在现任夜主的头上,当心最后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葛司事有心了。”寻安王淡声说道:“本王的生死安危,自有陛下来决断,纵然夜主今日在此,想要取走本王的命,也不是他一句话就能办到的事。”
葛泽微微一笑,也不与寻安王争辩,转过头对左凌怀道:“你还有什么疑问?”
左凌怀怔了怔。
但他还是领会到了葛泽的意思,配合地说道:“既然寻安王愿意配合,我自然没有疑问。”
“很好,那就别在这儿碍眼了,咱们这些朝廷鹰犬,夹在江湖和朝堂之间,里外都不是人呐。”葛泽轻笑一声,拍了拍左凌怀的肩膀,转头就走。
此时,左凌怀也是恍然大悟,意味深长地看了寻安王一眼,“那我们就恭候王爷的好消息了。”
说罢,也是转身离去。
直到他们二人走后,寻安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无比。
沉声说道:“找到吕和通,本王要见他。”
一众护卫察觉到寻安王的愤怒,不敢言声,几乎同时动了起来。
……
离开寻安王的府邸,左凌怀不禁道:“你觉得寻安王会上这种当?”
“这老家伙心思很深,方才那几分怒意,说不定都是演给你我二人看的。”
“不管他上不上当,咱们两个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
葛泽摇了摇头,“经过上次的刺杀,寻安王早就加强了自己身边的护卫力量,方才那名四品武夫,应该只是摆在明面上给人看的而已。若你真的动手,除非夜主亲至,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左凌怀倒是没有反驳,“寻安王这样的人物,不太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跟头,哪怕是在帝京,他都会做好万全的打算,这一点倒不叫人意外。”
顿了顿后,他看向葛泽:“你怎会突然回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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