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现在离珍馐楼还有几百米的距离,如果在此动手,他们恐怕会立即陷入被动。
游不二刚想挤出笑容缓和气氛,孙监察却突然开口问道:“你的本命是什么?”
游不二瞳孔骤缩,仿佛被雷击中一般,笑容僵在脸上。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我只是个知命境的小人物,本命有什么可好奇的。不过破境的经历倒是有些意思,等到了珍馐楼,我咱们一边吃一边讲给你听呗?”
孙监察面上依然是那副诡异笑容,只是弧度更加夸张。他露出森然的白牙,右手缓缓拔出腰侧的冬末刀,抖了个刀花后斜指向地面。
游不二与秦无敌也连忙拔出各自的冬末刀,紧张地盯着孙监察的一举一动。冷汗从游不二的额头滑落,他想起之前在家中遭遇的袭击,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孙监察却并没有直接发起攻击,而是睁大眼睛,头部前移,像是要再仔细看看二人般。片刻后,他语气中带着些癫狂道:“是特殊的探查类本命吧!”
游不二见到他这般诡异的神情,全身已然绷紧,握着雨伞的左手已经有些发白。他暗中打算立马就折断伞柄寻求支援。
忽然,街道两旁狭窄的巷弄中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游不二和秦无敌还来不及反应,数十名手持冬末刀的监察官和上百名身穿皮甲、手握长戈的戍卫军已经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浓重的煞气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许监察和一位中年军士从戍卫军中走出。游不二认出,这位中年军士正是他们前几日去城西找王七时遇到的那位戍卫军副官。
副官面容冷峻,如同虞山的冷铁一般坚硬。
他冲着孙监察高声喊道:“孙文,你已经被包围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背叛大秦,但念在同僚一扬,我们不想动手。束手就擒吧,这样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然而,孙监察听到这番话后,并没有收起那副笑脸,反而更加狰狞。他的嘴角拉得太高,以至于嘴唇开始渗血。他发出一阵低沉而滑稽的笑声,像是嘲弄着面前的一切。
包围着他的戍卫军捏着长戈的手都不自主收紧,许监察和其他监察官也眉头紧皱。他们眼前的这个恐怖笑脸的怪物,早已远远超出了他们对孙监察的以往印象。
眼见孙监察没有任何回话,戍卫军副官也不再多费口舌,只是冷漠地挥了下手。
数百名戍卫军同时将手中的长戈放平,形成一面坚不可摧的刃墙。
许监察和其他监察官沉默地拔出冬末刀,激发出各种本命护体,随着戍卫军一起向前推进。
游不二和秦无敌面朝着已经陷入癫狂的孙监察,脚步缓缓地向后退去,想要进入戍卫军阵中。但孙监察的目光却始终紧盯着游不二,仿佛并不在意自己已被团团包围。
忽然,他开口了,透过大雨传来他狰狞的声音:“游先生是否已经归来了?”
游不二紧靠着数百名戍卫军,心神渐渐稳住。他并未回话,只是拽着秦无敌的衣袖,迅速向后退去。
与此同时,孙监察手持冬末刀,脸上的笑容愈发显得狰狞而诡异。他双腿猛然发力,将脚下的青石板踏得粉碎,整个人如同一头挣脱束缚的猛兽,疯狂地冲向游不二。
暴雨如注,银丝般的雨幕交织着冰冷的杀意。无论是前冲而来的孙监察还是重重包围的戍卫军,都毫无退缩之意。
只是刹那间,孙监察手中刀光凌厉,卷携着满天暴雨,直取游不二的面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秦无敌突然出手,他一把揪住游不二的后领,将他远远地甩了出去。当游不二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落在了戍卫军的阵中。而秦无敌则面色平静地挥刀迎上了孙监察的凌厉刀光。
两人的刀锋在雨中连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秦无敌的每一刀都沉稳有力,刀刀精准;而孙监察则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他的笑容中带着陌生的疯狂。
两柄冬末刀在雨中翻飞,搅起一片迷蒙的水雾。每一道刀光都映照着两者的面庞。秦无敌面色冷峻,孙监察状若疯魔,两者间的每一次碰撞都惊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又一方葬身雨中。
戍卫军副官并未袖手旁观,见游不二被拉出包围圈。他便一声令下,已经前推了一段距离的戍卫军猛然加速,持戈前刺。
孙监察感受到前方戍卫军的压迫,他不得不抽身后退以躲避攻击。但戍卫军的包围圈就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圆,后撤的他立刻又陷入另一边戍卫军的围杀。上百把长戈同时刺向孙监察,将他困在密集的戈雨之中。
孙监察在狭小的空间内辗转腾挪,左冲右突,手中的冬末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每一次挥刀都仿佛带着万钧之势,长戈与冬末刀的每一次碰撞都激发出耀眼的火花。尽管戍卫军们配合默契、攻势凌厉,但孙监察依靠那鬼魅的身法与精湛刀术一时也难分高下。
在许监察点头示意后,几位监察官与秦无敌再次加入对孙监察的合围。几位跨海境的监察官在包围圈内如同闪烁般不停腾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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