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敌闻言,也侧耳倾听。
孙监察沉吟片刻,低声回应:“你二人既是盗丹案的主办监察官,告诉你们也无妨。”
“红袖团传承百年,贯穿大启王朝的更迭。虽受大启灭国之影响,规模大不如前,但如今舞姬、乐师、仆从等众,加起来也有二百余人。我们暗中探查,发现这二百余人皆无修为,但他们却是案发前唯一有大量人员进入阙阳,且至今仍在城内逗留的团体。”孙监察缓缓道来。
游不二与秦无敌闻言,双双蹙眉。秦无敌疑惑地问:“孙监察,你莫非怀疑他们就是那支藏在城中的辅军?”
孙监察先是点头,又摇头叹道:“他们的确符合辅军的诸多特征,但奇怪的是,除了几名保护巡演的打手外,他们几乎都没有像样的修为。”
游不二思索片刻,问道:“没有像样的修为?大启灭国已有十余载,那些旧启民已都成为新秦人,如今理应有足够的开灵丹支撑他们修炼才是。”
孙监察解释道:“人境之中,唯有大秦会免费提供开灵丹,让民众修行至知命境界。无论是已经灭国的大启、大渊,还是尚存一息的夏国,都没有这样的政策。在那些国家里,只有一些有能力的家庭才能为孩子提供开灵丹,助他们踏上修行之路。因此,在大秦,几乎人人都是知命境修行者;而在其他的三个人族国家中,修行者地位崇高、金贵罕见。”
“红袖团中,除了一些与你们差不多岁数的成员享受到了大秦国策的恩惠外,大部分的舞姬、乐师都是大启时代的遗民。他们从小便没有修行的机会,只专注于舞蹈或乐曲。大秦也没有花费精力去重新培养他们。”
游不二与秦无敌听后稍微的了解了红袖团的情况。他们明白,这个团体若缺乏足够数量的修行者,那便已失去了作为潜在辅军的主要特征。
游不二再次询问:“既然如此,孙监察为何还一直紧盯着他们不放呢?”
孙监察微微一笑,解释道:“起初,在探查过他们的修为后,我本打算只派几名童生去维持秩序。然而,你遇刺的事件发生后,马监城反而让我更加密切监视红袖团。其中因果我也不太明白”
游不二听后一愣,没想到与自己那次被袭还有关系,他疑惑地问道:“有证据显示那些逃匿的杀手和红袖团有所勾连吗?”
孙监察轻轻摇头:“目前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他们之间有联系。不过,近期监城司附近有只疑似开智的黑猫,你们知道吧?”见二人点头,他环顾四周,确保无人注意后低声透露:“据入城记录记载,红袖团的舞魁入城时曾怀抱一只黑猫。”
游不二与秦无敌听后对视一眼,均感疑惑:“舞魁?难道那黑猫是她的宠物?”孙监察点头确认:“很有可能。而且,那只黑猫在这个敏感时期连续出现在监城司,这绝非偶然。”
秦无敌沉思片刻,问道:“这会不会只是一起单纯的野妖事件呢?”孙监察略作思索后回答:“也有这种可能。如果真是如此,那就交由抚灵司来处理吧。”
在人境之中,妖族若在开智时便被官府发现并加以教育引导,便能逐渐融入社会成为正常的妖族,可能会为人族官府效力,也可能会被送回妖庭。
然而那些在开智后久未被人发现的妖族则被称为野妖,他们生活在偏僻之地野蛮生长,心中难免充满了为兽时的疯狂与野性,对普通百姓而言他们是极大的威胁。野妖通常由抚灵司负责收押再教育,当然,若是在野妖期间犯下重大罪行,妖庭也不会庇护他们,而是交由当地官府按法处置。
游不二心中默默想到:“妖族对于同类的感应通常都比较灵敏,马监城让猪头妹妹前来观察红袖团,想必也是出于这个考虑。”
不知不觉,在三人讨论期间,二楼的观众席已经逐渐坐满了人。游不二抬头望去,只见猪头妹妹赫然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此刻正摇头晃脑地嚼着黏糖,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她还不时地瞥一眼坐在角落里的他们三人,仿佛在说:“你们仨个什么身份和我坐同一层。”
身高九尺有余的猪头妹妹,在观众席上自然显得尤为突出,占地较大。坐在她身后的百姓只能无奈地望着她那壮实的背影,暗自嘀咕着花钱来看的却是墙。但是他们尽管心中有所不满,却无人敢于出言冒犯,毕竟八岁便担任抚灵司副官的只有面前这一位了。加之猪头妹妹的四个认知在秦无敌的大力宣扬下早已传遍全城,自然没人敢上来轻捋猪须了。
不一会,游不二看到刚才引着他们入内的熟悉小厮轻手轻脚地走到猪头妹妹身旁,弯下腰去不知低语了些什么。猪头妹妹扭头看了看被她遮挡住的一排观众,回过头来显得有些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站起身,朝着游不二三人的方向走了过来。她在三人身旁拿了把椅子坐下,还是有点恼哼哼的样子。
秦无敌见状,忍不住打趣道:“你这屏风猪妖,是不是因为太宽被人家嫌弃了?”猪头妹妹闻言,微微恼怒地瞪了秦无敌一眼,却并未大发雷霆。
她只是委屈地嘟着嘴,清脆地辩解道:“我只是长得高了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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