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柯大人的本命......”
见二人震惊之状,马监城更是无奈。他淡淡道:“游不二,你曾亲身前往珍馐楼,那些生啖人肉的恶鬼如何?”
游不二冷静下来,也明白了马监城话中之意,艰难回答道:“诡异至极……”他至今想起那个笑容灿烂的娃娃脸女子可能会挂着同样笑脸去嚼食人肉,便浑身发寒。
马监城继续道:“那你们又怎会认为柯无喜仅凭他那名为'信'的本命,便能让从上古时期就恶名昭彰的无生门长老俯首帖耳?若带领那群恶鬼的首领只是只平庸的羊兽,那监国大人亲手训练出来的林清怎会只是个二掌柜?你们真以为我们这些监国大人亲手教导出来的人都是不如柯无喜的废物吗?”说到最后马监城语气中已充满了浓重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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