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啊呀-”
。。。
“你们既然掺和进来,就留在这里,等待战斗的结果吧。”季风将七名忍者的脚筋尽数挑断,留在子弹横飞的聚义厅中,等待未知的命运。无论哪一方获胜,擅长于隐形刺杀的忍者,都不会有好下场。
季风胜要遭清理诛绝,叛匪胜也会被蹂躏泄愤。
这一趟浑水,倭人可谓头破血流,费力不讨好。等灭掉了对头,便轮到这些挑拨离间的跳梁小丑。
“杀!”
一队杀气腾腾的战士,在陈大生,陆汝明和乌塔的率领下从侧翼杀出,打破了龙卫和造反作乱的众海盗之间的对峙局面。
平衡一旦打破,便是摧枯拉朽之势。
生性凶残的南洋海盗,经历了魔鬼岛上的残杀,接受了季风的整训,轻生忘死,一往无前。如利剪切开纸片,快刀划破豆腐,将叛匪的防线冲击得七零八落。
“投降不杀!”
“跪下!”
在迅猛龙一般野兽的凶猛攻击与屈膝求生的两难选择中,溃败的防线摧枯拉朽般消散,举手投降如瘟疫蔓延,摧毁了队伍和士气。
一旦跑不动,逃不掉,溃兵便干脆跪倒了事,寄希望于万一,虎爷仁厚,侥幸可以得活。即便喝酒吃肉的日子没了,能捡一条命,也是运气。
“虎爷,虎爷饶命呐!”
被俘的焦远和张伟被丢在大厅里,和受伤流血的忍者们跪在了一起,磕头如捣蒜,直碰得头破血流。
失败了,才知道陆虎隐藏的力量有多么强大。数十年的威名对手下有多大的震慑,一旦手下叛兵遭遇了挫折,犹豫不决的反抗者便跪地求饶。
这仗,怎么打得下去?!
“现在知道求饶,怎么对得起死去的那么多弟兄?你们两个是跟了我十多年的老兄弟,我这么多年来哪里有半点亏待过你等?!”
陆虎眼中闪动着泪光,上百名手下的损失,对刚刚经历了阵痛的巨鲨帮犹如雪上加霜,伤口上抹盐。
“权利,金钱,美女,就是倭人许给你们的条件吧?既然失败了,地上这几个倭鬼,就和你们做个伴,正好让你们,同病相怜。”
季风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一点表情。
“来人,准备几个酱菜缸子,给这几位大爷安身。”
想到后世看过的一个动画片,他转过头来:
“把这些奸人断了手脚,再找个兽医来,骟猪骟马骟骡子的家伙事儿带上。给几位爷去势的时候别忘了多抹点盐,这有个名目,叫做忍者神龟。这些贵客既然是忍者,就一定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饶是倭人喜欢自虐,对如此残酷的手段也禁不住脸色苍白,两股战栗,看向季风的眼神充满了惊骇之色。眼前这人,莫非是恶魔转世?
厅中众人哈哈大笑,眼中却含着痛苦的泪水。。。
这帮倭贼,离间我兄弟,残杀我同胞。
此仇,不共戴天!
。。。
涠洲岛,一座充满热带风情的美丽海岛,紧靠北海,又与琼州、安南隔海相望。
自十九世纪末中法战争清朝不败而败,法国不胜而胜占领安南,窥视广西之后,殖民者的足迹便已经踏上了这座火山岛。
西方殖民者的招数,向来就是由传教士当做开路的先锋,传播伪善的教条,控制教徒的信仰。堂皇的幌子下,是无尽的罪恶。
上帝的殿堂里,往往居住着魔鬼的信徒。
人说上帝是鸭子,别人不信,反正我是信了。要不那么多牧师,神父,主教,红衣主教,咋就会时不时的就传出些娈童、同性恋丑闻?教皇如何,笔者无法揣度。
不过上梁不正下梁歪,唯有祖师爷如此,才引得教首教众照影画瓢。诸般种种丑恶匪闻,方才解释得通。
所谓神爱世人,不过是流传千年的谎言,神爱的是权力,金钱,美色,爱的是自己。什么什一税,赎罪券,瞄准的,可都是普罗大众的腰包。宗教战争,不过是为了抢地盘。所谓传道、礼拜、布施、洗礼,不过是为了扩大市场,提高客户忠诚度。就是人的思想,他们也要催眠,控制。
两千年以降,概莫能外。
话说耶稣这厮,不止是只鸭子,还是个能说会道,惯会搞传销、精通洗脑、擅长蛊惑人心的家伙。
咦,咋又扯闲篇拉了这么一长段?如果是笃诚信教的读者,要不就略过这段吧,当俺胡说八道。要不,咳咳,爱看不看,您慢走,不送!
教堂是殖民的桥头堡,而涠洲岛上,就有一座充满异域风情的法国天主教堂。给这座只有数千居民,面积不过二三十平方公里的小岛刻下了殖民势力的烙印。
满清无能,到清末,解除了海禁之后,在这座岛上并没有什么防守力量,一片海疆,数千国民,不过几个象征着统治的小吏。而海岛上守护疆土的力量,竟然是一帮杀人越货的海盗。何其谬哉!
巨鲨帮多数是出身两广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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