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啥关系,你怕我干啥?”
秦娇娣没说话,倒是香馨皱着眉头,“你昏过去几天,开口说话净是不着调的词儿。”
“俺说的是至理名言,非常着调。”
云峦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仿佛一只猫站在一群老鼠中间,再看看秦娇娣无辜惊惧的表情,心里更加纳闷,“婶婶,娇娣这么害怕我,该不会是……以前入洞房的时候把她给......弄怕了?”
“说什么呢!娇娣还没过门!满口污言秽语,行为不检点,作风不端正,滚回那边去!”香馨又羞又气。
今天的云峦,为男女尊卑之事激辩,接着又是满口胡话,至理名言,香馨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识这么没道理的人!
屁股刚捂热乎,云峦既然来了,就不能轻易挪位置,要不然朝令夕改,以后如何让人信服?如此做法不但表明了男女平等的立场,而且远离云侯景满身酸臭味,况且坐在众多女性中间,芳香扑鼻,食欲大开,何乐而不为?
“我啊宁愿闻女人的香屁也不愿闻男人的臭汗,我偏赖在这里,你能把我怎么地?”云峦摆出一副死皮赖脸模样。
因为滂沱大雨骤然到来,餐桌的气氛恢复轻松愉快,不再因为云峦的一番大逆不道话语而尴尬。
云侯景、龙骧这两个军人啪嗒啪嗒埋头扒饭,另外四个小军人更是不甘人后,拼了吃奶的力气哄抢饭菜,风卷残云,眨眼间炖鸡见骨,米饭见底,桌上一片狼藉。
反观另一桌上,小姑娘们动作优雅谦让,细嚼慢咽,不慌不忙,一方面因为云峦到来而使姑娘们拘谨,另一方面也体现世风所提倡,女人贤淑温柔。
“云峦,你知道娇娣的病叫顺行性遗忘症,这种病有没有治疗方法?”香馨问道。
云峦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秦娇娣的红脸颊,从始至终都这么盯着。秦娇娣从头到尾都缩在椅子上,如同受惊的小兔子。
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研究明白,到底什么地方让秦娇娣对他如此憎恶和害怕。
云峦的猥琐行为被香馨打断,索然道:“哦,没有。”
有一搭没一搭闲扯中,一顿饭持续很长时间。
外面雨声喧嚣,反衬出大厅内静谧的气氛,冰冷水汽让人耳清目明,浑身舒畅。
可是,在黑蒙蒙的京城里,一队队身穿钢铁甲胄的士兵,手持钢铁长枪,从军营内鱼贯而出,紧张而快速的奔跑在道路上,脚步声、钢铁摩擦声,都被轰鸣的雷声和喧嚣的雨声掩盖住。
士兵的身上都升腾起一团团血雾,这是他们爆发功力急速行军的象征,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注定今夜将是一个血腥的夜晚!
京城的雨夜像是匍匐的野兽,伺机张开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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