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问,眼睁睁看着黄灿灿的粮食流进狗肚子,空有武力,抢也不能抢。
军队若缺粮可上奏表朝廷,皇帝审批后,再由太尉批准从太仓中拨出一定粮食给军队。
如今皇帝无权,不过是拿着全国最大官印的公务员,每天机械盖章,发言权都没有,上奏皇帝要粮食是徒劳。
太仓掌握在王壶手里,云侯景直接找源头,可谓对症下药。可他不知道,“老鼠”猖獗,太仓里粮食被搬运一空,已经没剩几粒米,只怕普通阀门家族储粮都比太仓里粮食多得多。
有心帮忙,怎奈客观条件不允许,王壶也很纠结,军队数万人长期饿下去,唯恐闹出毛病。
办法不是没有,王壶这些年私吞腰包不少东西,加之王氏家大业大,从琅山王氏的粮仓抠出一丁点,足以支撑一个军队用度不少时间。
可腐败环境下,动乱迟早发生,谁不是防患于未然,不多准备点东西能挺过去吗?
王壶不是慈善家,反而是掠夺家,他不会损己利人。
粮食不能给,面子还是要的,王壶一生都在玩转这类游戏。
“我们能够体会到军队将士们的疾苦,也非常感激将士们献出血肉之躯换来和平环境,朝廷绝对不会少了将士们一丝半缕,有功必赏!”
这样的话,王壶根本不用多想,自然而然便能说出来,“如今百姓疾苦,为体恤老百姓,朝廷一再降低赋税,实行轻徭薄赋政策,这一来税收锐减,各方面支出却没有减少,方方面面都需要消耗国库,老夫占着太尉之职而不能有效调度,开源节流,实是我的责任。”
云侯景听惯这种论调,不必多说,结果已经很明朗。
“老尿壶,你当真不给粮食?”
云侯景跟王壶要粮食不是一次两次,每回都是受气还不能发作,左右不是人,受人管得矮人一头,偏偏自己部队将士的衣食需要靠人家施舍。
“不是我要给不给,朝廷肯定是要给将士们粮食的……”
“好,我明白了!”
云侯景怒喝一声,一瘸一拐走了一周,如凶悍的狼王,扫视文武百官,“今天我敞开天窗说亮话,请大家保管好自家粮库,否则,让我看到一个抢一个!”
狼,崇尚的是掠夺,温顺摇尾巴的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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