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圣,手中还一件恶名昭彰的神器,“落鸟”!
因而怒虎仙陈法永也不敢轻易得罪李怜阴,只是对着李怜阴施礼道:“在下听从李公公的吩咐,一定会转告圣主。”
说完。他狠狠瞪了李梦阳一眼,见到陈礼德躺在不远处的地上,便走过去亲自检查了一番。
陈礼德虽受重伤昏迷不醒,但无性命之忧,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他向陈礼德体内注入大量的仙灵之气,又掏出一朵疗伤灵花恢复着陈礼德受伤之体,便命人将陈礼德背起,准备回去好好医治。
“慢!”李梦阳又执剑阻止了重阴宫的人,道:“你们擅闯皇家禁地可以宽恕,但陈礼德因言语小事,伙同校外无业游民陈大春等人。持大杀器,威胁朝廷命官,还恶意伤及多名师生性命,证据确凿。来人,把陈礼德关入五城兵马司大牢,等待处置!”
李梦阳当然不能让陈礼德跑掉了。不然这些人命血案就由他背了,那会有损他的威名,因而必须致陈礼德于死地。
陈法永当然不肯让李梦阳带走陈礼德,他儿子早就死了,要是这唯一的孙子出点啥事。那他不是就绝后了吗?
无奈之下,陈法永不得不放下大罗金仙的架子,低头对李梦阳道:“都统大人,陈礼德只是一时糊涂,犯了大错,还望大人饶恕他吧。”
李梦阳冷笑道:“饶恕他?可以啊,只要你能让死者复生,本大人便饶了他。”
这个条件让陈法永顿时哑然,那些人只是普通人,早已让柔沝给化成一团白骨,他又如何将之复活?
见李梦阳如此不通融,陈法永便向李怜阴求情,他可怜兮兮地道:“李总管,还望你法外开恩,放过我这唯一的孙子,法永必会涌泉相报,决不失言。”
李怜阴叹息道:“陈仙真,不是我不帮你,一来我是个太监,按祖训不能干涉国政,二来你孙子犯了国法,草菅多条人命,这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这话让陈法永彻底的绝望了,若是陈礼德伏法了,他在这个世上就举目无亲了,孤零零的一人,活着又还有什么意思!
他曾经失去过儿子,知道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那种痛断肠的伤悲,加之与唯一的孙子相依为命,感情很深,他是万万不能再让悲剧重演了。
陈法永面色复杂的望着李梦阳,突然上前几步,直奔李梦阳而去。
见陈法永直奔自己而来,李梦阳身上顿时闪现金、黑、紫三色护体神光,天雷剑也飘浮了起来,自动护主。
一个疯狂的大罗金仙若是打算同是同归于尽,那种破坏力可是无法想象的,这让他不得不小心些。
王雁胤这时急了,道:“陈仙真,冷静点!”
众人都以为怒虎仙要发怒了,要拼了这条老命,但让人没想到的是,陈法永走了几步,突然对着李梦阳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众人都惊呆了,大罗金仙,高高在上,居然跪伏在一个太监的脚下,并且还仅仅只是一个一劫元婴!
怒虎仙陈法永此时老泪纵横,哆嗦道:“请大人放过我这不成气的孙子吧,可怜老夫都一大把年纪了,只有这么一个不成气的孙子,求大人放过他吧。”
这时的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大罗金仙,不是手握重权的执事长老,而只是一个曾经失独的老人,为了唯一的孙子恳求的老人。
李梦阳也被陈法永感动了,他理解老人们为子女的那种心情,他叹息道:“陈礼德的所作所为,应该立刻乱棒打死,但这孙子有个孝顺的好爷爷,本大人也有好生之德,就容他多活几日,接受司法的公正审判。来人,将陈礼德收监,择日审理此案。”
“是,大人!”顿时有几个虎贲营侍卫上来要将陈礼德拖走。
陈法永见此一幕,顿时举止若狂,怒喊道:“放开他,放开他,我看你们谁敢抓走他!”
王雁胤这时急急道:“陈仙真,请冷静点,咱们回去,将此事报给圣主,我想圣主必然会将陈师弟救出的。”
这话顿时让陈法永心中燃起了希望,圣主王重阴法力无边,神通广大,若是圣主出面,神朝必然会释放陈礼德的。
他终于冷静了下来,又对着李梦阳跪下磕头道:“都统大人,陈礼德滥杀无辜,确实罪有应得,但这是老夫之过,是老夫未教育好他,养成他跋扈的性格,终究触犯了国法。法永服罪,愿与礼德同罪,请大人能让我与他一同入狱受刑。”
怒虎仙这是不放心,五城兵马司的监狱是出了名的死狱,犯人们往往有死无回,他怕陈礼德在狱中遭了毒手,故而要陪陈礼德一同入狱。
并且,他心中还有一个如意算盘,若是在狱中一旦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立刻带着陈礼德越狱,他身为大罗金仙,那些狱卒们又怎么能阻止了他呢。
李梦阳不知陈法永的真实用心,他又被怒虎仙伟大的孝心给感动了,叹息道:“百善孝为先,正是国家之福。但你们重阴宫长期依仗权势,不畏法令,故而屡屡犯法,也就遇到了本大人,心慈手软,菩萨心肠,要是遇到了铁面无私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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