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庙前,那乞丐对着跪在地上的徒弟说道:“我从作你师父起,便一直教你:学武乃是强身健体、行侠仗义的本事,做人求的是光明磊落、问心无愧。我张岩亮出道至今,没做过一件问心有愧的事,如今,你却不问青红皂白拿了人家的家当,你知道200两银子对于一个普通人家来说,得攒多久吗?”
那徒弟长得眉清目秀、颇为俊俏,却是一个年方二八的姑娘,只见她嘟囔着嘴,说道:“这个大个子面向凶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在大街上撞了我一下,连歉都不到一个,只顾着找客栈,那人背着这么大一个包袱,沉甸甸的,我猜他里面肯定是装着什么不可见人的赃物,所以才下手的。”
那张岩亮却是骂道:“还顶嘴,为师早就告诉你,不要以貌取人,你怎么老是不改?”
那姑娘跪在地上,“哼”的一声,别过头去,眼中却是可见水光。
张岩亮继续说道:“我们丐帮在江湖上最值得称道的便是一个‘义’字,如今你习练武功不久,就做那不义之事,为师真的想把你的武功给......唉,算了,子不教师之过。天也快亮了,明日随我进城,把这包袱还给那汉子,给人家好好赔礼道歉。要不然为师真的逐你出师门。”
那姑娘哽咽道:“至于嘛,还逐我出师门,不就是一个包嘛,您发这么大脾气干嘛?我去还给他,还不成嘛。”
张岩亮却是转过身来,把那姑娘拉了起来,叹了口气,找了个台阶坐下,耐心说道:“将心比心,若是你被贼偷了,身无分文,但是一身武艺在身,是你,你会怎么想?”
那姑娘张了张嘴,却是没说出来,只拿眼睛看着自己的师父,张岩亮一副恨铁不成钢,点着姑娘的额头说道:“当然是学你梁小丹了!现在你知道好人是怎么变成坏人了吗?你以为一路上咱们碰见的盗贼是天生的盗贼吗?还不是被逼的!”
梁小丹却是不敢说话,低下头。
张岩亮一脸沉思,说道:“那汉子武功不错,轻功、内力远胜于你,当时若不是为师出手,你早就被那人一掌打死了。可是你想,若是那人弃善为恶,该杀多少人,而原因说不定就是你,真要算起来,那就是你造的孽!”
那梁小丹自知理亏,只好呐呐的说道:“师父,那咱们把包袱还他?”
张岩亮点点头,说道:“不行的话,为师拉下这张老脸陪你一起道歉。”
另一边,章玉良一路奔回,越过城墙,顺着屋檐,回到了自己的客房里。他心中郁闷,于是躺在床上,心中思索:“这下完了,身无分文,还怎么混江湖啊?唉,昨晚忙着睡觉,连饭都没吃,现在好了,肚子又饿了......”
好不容易睡了会儿,捱到天亮,章玉良洗漱后,下了楼,站在大堂里看了看招牌,“本店上房,二两银子一夜,送早餐一份。”
他心想,管他的,先吃了早饭再去街上找点活干。于是叫了店小二送上稀饭、馒头、咸菜等等,风卷残云的吃了起来。
没过多久,章玉良摸着那还没垫底的肚子,穿着昨晚洗澡后换过的粗布衣,出了客栈的门。
章玉良才走没多久,一个乞丐便和一个年轻姑娘进了客栈的门。
上了楼,梁小丹在章玉良的房前敲了敲门,半晌没人应答,张岩亮沉吟道:“去问问店小二!”二人下了楼,问起了跑堂的伙计,伙计却告诉他们,那间房的客人吃完早饭就退房走人了。
张岩亮皱着眉头,打发了那跑堂的伙计几个铜钱,然后寻思到:“来晚一步,不知道那汉子去哪里了?不行的话,只有麻烦帮里的兄弟了。”
大街上颇为热闹,人来人往,不少摊贩前聚集了很多买东西的人,不过与往日不同的是,街上多了许多穷苦之人,那些人靠墙而坐,衣衫褴褛,不少人双目无光的发着呆,有些人则在祈求着路人的施舍。章玉良看得眉头大皱,心想:“但愿我不会落到如此境地。”
于是他举目四顾,看看能在这古代找到些什么样的活计。
“裁缝铺?我不会做衣服!”
“木匠铺?我也不会木工!”
“铁匠铺?我上辈子买刀都是在超市里直接买的!”
......
章玉良一路走来,居然发现自己除了一身武功外,啥都不会。就在他“痛定思痛”,打算到酒楼里打杂时,却看见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带着几个随从从酒楼里出来。
那男子明显是个有钱的主,一脸油光,挺着肚子,穿着奢华,衣服的布料看上去十分名贵,走路时眼睛都是看天不看地。旁边几人大概是他的随从,倒也非常健壮,脸上露出狠色,打量四周,推搡着那些不开眼挡路的乞丐,让他们给自己老爷让路。
章玉良看着那富人,盯着那富人腰间的钱袋,那个钱袋晃呀晃呀的,是那么的“鼓”。他心中升起一个沉寂在心里很久的想法:“要不然,咱们也来一次那啥?”
于是他在不知不觉中跟了上去,可是心里一直在想,“要是今天我能抢人,明天我就会和那些山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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