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警惕。
皇甫郦主仆五人一边走一边四处寻找未关张的油盐铺子,不远处的胡同里突然传来怒斥争吵,随后便是叮叮当当兵器相击的声音,隐约还有女子的尖叫和孩童的啼哭之声。皇甫郦主仆还未反应过来,一个容貌俊雅的年轻士子手提一把华丽无比的饰剑,踉踉跄跄地从胡同内跑了出来。在他的身后,五个容貌粗犷的壮硕大汉骂骂咧咧,操着各式兵器紧追不舍。
“汝等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皇甫郦挺身上前,双手伸向腰间去摸佩剑,却是一下摸了个空。
那些凶汉见他衣饰不凡,略有些犹豫,纷纷放慢了脚步。一个家丁眼见有彰显忠心的时候,口中大喝一声,赤手空拳就迎了上去。当先一名凶汉见那家丁貌似勇武,脚下却步伐凌乱豪无章法,脸上横肉一抖,一记窝心脚便踹了出去。家丁痛叫一声,仰天便倒,鼻血肆意横流,人却是晕了过去。
凶汉们一看皇甫郦的仆从如此脓包,想着他本身也是银样蜡枪头,纷纷喝骂着再次涌了上来。
“小兄弟速走,性命要紧,莫惹了这群凶徒。”那年轻士子推了皇甫郦一把,返身将剑横在身前,大喝道:“冤有头债有主,颍川陈群在此,尔等意欲何为?”
一个敞胸露怀的光头汉子跳了出来,手中木棒虎虎生风,骂道:“老子上门催债,关你这穷酸屁事?无缘无故跑来胡搅蛮缠,不揍你一顿,如何出得了这口恶气?”
那自称颍川陈群的士子面色涨的通红,斥道:“那孤儿寡母身无冬衣,薄粥度日,那里有钱还与你们?不过是求你们宽限几日罢了,何必口出秽言,撕撕扯扯,不怕逼出人命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是逼出人命又如何?”那敞怀露怀的汉子瞪了陈群一眼,“你这个穷酸,身手软塌塌的,还这般护着他们母子,莫非与那小寡妇有染不成?”
陈群大怒,手中剑摇摇晃晃,指着众凶徒:“尔等莽汉,休得污人清名!我祖父乃太丘长,我父乃前平原相,我陈长文出生自官宦之家,如何会做那等不知廉耻之事?”
众凶徒听了,神色间都有些犹豫。早先见他肮脏胡同里孤身步行,只当他是落魄书生,贫寒士子,这才生了相欺之心。若他所言是真,是官宦世家子弟,这事却是有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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