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要出大事了。
看到锦衣卫御林军扬州守备军甚至有些没有任何官服在身的精魄汉子一脸紧张的四下而出,熟知历史走向的穿越男知道正德或许已经溺死了。可是并不是穿越人士的一部分人精也看出了事情的紧急与肃杀。
当扬州福王朱厚衍从宴席上的宽厚王爷变身扬州守备朱指挥出来下达任何人都不得四处走动否则格杀勿论的时候,聪明人就感觉到了事态的紧急,再加上与江彬领导的锦衣卫御林军形同死敌的东厂番子一改往日隐恻偷窥的形象明目张胆的站出来,手拿绣春刀,三三两两四下而动,就是柳正扬也目瞪口咧:“公子,这是……”
陆炳看着时而隐没事儿聚首商量的锦衣卫探子和东厂番子,嘿嘿一笑,并不言语,半晌才道:“缇骑猛如虎,番子似狼酷。诚不我欺也!嘿嘿。”
长期以来,陆炳都是向着一个方向前进的,那就是一如史上最牛叉的三公——集太师太傅太保于一身的大明最强锦衣卫指挥使。
而现在一声令下,缇骑,厂卫,番子,御林军,还有隐藏在暗处的别种身份的探子,精诚合作,肃杀气势,其中威严,岂是用笔墨能形容的。
事实上,历史上的陆炳的牛叉,只在史书上记载着他是史上唯一的在活着的时候就被授予三公称号的锦衣卫指挥使。但是还有没记载的比如他是文武双全的牛人:前文说过,比明代科举更难考的是武举,那是要求不但精通四书五经,更为重要的是弓马娴熟韬略过人才行。不巧的是打折后六百年起的世家出来的子弟陆炳就是这样一个牛人。并且陆炳由于出身的显赫,再加上跟嘉靖皇帝是发小,所以仕途之路起点较一般人要高得多,一开始就授的是实授锦衣卫百户,几乎是十几年间一马平川直上青云做到严嵩的瘸腿儿子严世藩所说的“天下,三人而已”的其中一位。
对此,穿越男十分向往,当然任何一位穿越人士都是以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为目标的,而宅了二十年有余的某男更是如此。
当然,这只是陆炳的一厢情愿而已。他不知道或者说他并不清楚低调到能以托病在床的兴献王是多么的可怕,并且将他已然列为不能用则弃之的棋子了。如果历史一如既往的向前发展,那么他的命运就可想而知了。
就在正德大肆设宴款待群贤的时候,一顶青绿色的轿子悄悄的进了扬州城。
扬州城的守卫这几天也算是日夜操练,或者说被操练,加班加点的换防守卫,虽然没有得以拱卫御驾,但是到底还是有了一些眼力见和一些不俗的反应。至少,看见这样的一顶青绿色的轿子并不像往常似的一拥而上征收进城税,当然轿子后面的六七个气势迥异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健硕汉子虽然有那么一些震慑力,但不足以阻挡他们成为执法严格的扬州城卫的自尊。
众人大气不敢出,待那一行人走远了,有人就咽了咽唾沫,低声问道:“什么人啊?俺怎么看着像皇上身边的御林军?”
御林军这几天在扬州城一点都不值钱,尤其是刚刚送走圣驾出游的时候,城卫军当然看得一清二楚,除过盔甲明亮,身子稍微高挑一些,也在木有什么特别之处。当然这是城卫军心里的想法。
其中有个新来的壮汉,眼睛一直盯着那一行人远去,听了这话,脸色一变,嘿嘿一笑,低声道:“也许吧。这几天扬州城咱也见识了不少,嘿嘿,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众人一想,也对,这几天圣驾在扬州,就是往常只可听不可见得御史尚书都见了好几个了,何况这样一顶轿子。
众人便都开始认真值班,不再想着其他,尤其是知府大人说了,待圣驾走了,每人五两银子。五两银子啊,都可以包一个过气的扬州瘦马了。
那顶青绿色轿子一路疾行,进城之后七拐八拐径直进了一所青瓦白墙的百年摸样的小院。
轿帘一掀,出来一个面色红润的老者,老者身材不算高大,可顾盼见威严异常,一看就是旧居上位的人物。
老者四下看了看,点点头,有低声吩咐道:“请杨先生来。”
身边的一位壮汉领命而去。
老者对着天色看了看,对旁边的亲随道:“什么时辰了?”
亲随看了一眼天色,低声道:“巳时二刻了。”
老者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低语道:“怕是已经开始了……”
亲随有些不明白,或者说他一直不明白,这位国之重臣朝堂上的顶梁柱为什么这个时候离了京城赶来扬州。不过,他虽然不懂,可作为老者三十几年的亲随,不懂不问这点道理还是知晓的,尤其是老者不说的时候。
老者看了看天色,眉头紧皱,长叹一声,却又似乎将满腹愁绪一扫而空,重新换上了威武自重顾盼权高的姿态。
进了正厅,早有人泡好茶放在太师椅的茶几上。不过,老者似乎没有看到,径直走了几步,碰到一面挂着北魏时期的序跋。
看着下首主人的题序,老者会心一笑,摇了摇头。
……
在一处秘密的场所,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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