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静坐在房间里等着某人或者某些人上门。
果不其然,约莫半个时辰左右,那掌柜的又在门外低声道:“公子,有一封信。”
陆炳一笑,柳正扬不明所以仍是接过掌柜的送进来的信检查一番递给陆炳。
陆炳脸上带着淡淡笑意,一看署名更是笑得灿烂。
拆开信件大略扫了几眼,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一只手无意识的摩挲着刚刚泛青的胡碴子,半晌才低声道:“师傅,出去打探一下这个人,我要全面的资料,甚至他一天吃几顿饭吃的什么菜都要详细。”
柳正扬心下一动,借过陆炳随手写的纸条看了看,再一看自家公子脸上毫不遮掩的冷笑,知道公子以对此人动了杀心。
再看着纸条上的名字,心中冷笑不已,任你猖狂无限乖张无比,遇见公子那是你多行不义的下场,只能怨你命不好。他倒是对陆炳有着盲目的信任,知道一旦公子对某人动了杀心,任你有多么嚣张的靠山,唯有死路一条。
他对柳正扬一阵低语,柳正扬这才含笑而去。
陆炳看着柳正扬出去,知道事情已然成了一半,正如柳正扬盲目信任他一样,他对柳正扬也有着无条件的信任,知道这位曾经江湖上的风云人士出马,绝对会手到擒来。
他再转头看看一直守在门口的凶兽秦暴,心里一叹,要是无名在身边,这些小事岂能拖到现在才开始。
思量间,还是决定出去转悠一回,蒙在这样既无电脑有无手机的房子里,他这样的骨灰级宅男还是不能忍受。再者,来到江南富庶第一站扬州,无论如何都要领略一二五百年前的扬州风情。
不过本着曾经做过破坏某人的计划的原则,安全问题始终是头等要事。不过,料想自己来得这样低调,应给能瞒过一二,再加上身边有这样一只上古凶兽,估摸出去的危险系数大大的有所降低。
一念及此,陆炳打定主意出去领略一二扬州的风情。
当然,他是不是想着要是出去运气不错的话还能当一回被抢的新郎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看那厮脸上带着的萎缩亢奋笑容,我们倒是能猜测一二。
领着保镖秦暴,陆炳两人大摇大摆的出了客栈,看的掌柜的有些惋惜,好好的一个世家公子哥就要被那些如狼似虎的人抢了去。
至于那位保镖似的秦暴,掌柜的直接无视了,不管你多大的个头,遇见那么一群,都是被抢的命。
陆炳倒是没管掌柜的惋惜的眼神,出了客栈,虽然由于抢人事件的影响,街面上甚少行人,不过这扬州古街倒也不错。
陆炳前身是地地道道的北方小县城的人,岂有机会领略这样古风盎然的风情?穿越至今,除了小县城似的安陆街面,他倒是第一回直接有意识的看着古代的风情人物。当然,南京他虽然去过,仍是偷偷摸摸的。
转过两条街,走着走着,陆炳就见好一伙人冲了过来,看那架势陆炳苦笑一声,只得退到秦暴身后。
秦暴站了出来,心里有些不满,你说这群人是不是眼神不好使还是想公子说的都是些脑残,没看见我们公子微服私访有事在身么?
心里不满,自然不废话,拖起钵大的拳头直接砸了过去,领头的一个壮实汉子还没反应过来一下子被巨大的力量冲击着带着身后的几个一同飞了过去。
陆炳眼尖,看见为首的那家伙脑袋像是被锤子砸过一样,浸泡在献血里了。被那人压在身底下的几位也不太好,被巨力冲击,直接翻不起来了都。
那伙人见秦暴如此凶猛,头皮一麻,却是被吓的连话都不敢说了,怔怔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陆炳心里一笑,杯具啊,这年头做个看家护院的家丁,出来抢个人都不容易啊!
碰到秦暴这样有巨大杀伤力的上古凶兽,就是一杯具!
不过看见都快出人命了,身为主子自然不能置身事外。陆炳本着脸厉声喝道:“你们要干什么?是谁家的家丁?管事的是谁?还有没有王法了?朗朗乾坤之下,竟敢强抢良家之人?阻拦本官办事,想死不成?”
一顿声色俱厉下来,那帮人愣是没敢出声。
陆炳再接再厉又是劈头盖脸一顿好骂,丢下五十两银子,扬长而去。
那帮人愣愣的看着陆炳轻轻的远去,好半晌这才颤声道:“妈呀,这,这是,这是谁啊?”
要知道,他们本是扬州街面上的地痞流氓,自从吴经奉圣意来到扬州,他们就不好混了,日子难过了。要知道知府蒋瑶或许还怕有强硬靠山的吴经,不敢拿吴经怎样,可对付他们那是毫不手软。借着圣上要南巡扬州,大力扫黄打黑,他们的日子越发的难过了。
本着一人计短两人计长的原则,他们召开了第一届扬州黑联大会,冥思苦想之下,才想出替富商大户人家抢人。
不料一向顺风顺水的他们,这次还没交代一下开场白,就被那凶兽砸废了一个。
天可怜见,当他们看见一向勇悍无比的领头被人一拳砸倒在地半个脑袋看着都稀巴烂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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