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许配给表少爷的事,小姐便是几次磕破了头也不顶用,小姐便不吃不喝的极力抗争也是枉然,老爷甚至吩咐过她,先要哄着小姐吃些东西,断不能不吃不喝的,要是小姐那一顿不吃,她便被管家抽两鞭子,虽然很疼,可为了小姐她还是忍了下来。
天可怜见,就在表姑爷来到安陆,小姐要悄悄离家出走的时候,陆府老爷亲自上门来提亲了。她一得到这个消息,急忙跑来告诉小姐,却是一下子将小姐高兴坏了,太好了,终于遂了小姐的愿了。
可是自那以后,那位陆府少爷再也不曾上过乔府半步,就是提亲当天也没有来。这些天过去了,看着小姐一天比一天差的脸色,她实在是忍不住跑到陆府一打听,谁知道,她连门都没让进就被打发了。来的时候怕小姐伤心,就骗小姐说陆家少爷出远门了,尽管她知道这是个一戳就破的谎言,连提亲都没来出的远门,谁信啊?可偏偏一颗心思满是情的小姐就是相信了,还天天让她到陆府打探。
小莲轻轻上前扶住小姐,伺候她睡下,看着她眼里流出的泪,深深叹了口气,为她摄好被子,悄悄关好门退出去了。
乔音睁开眼,轻轻爬起来,一袭白衣,素足站在窗前,看着陆府的方向,泪水不由得模糊了双眼……
陆炳这一觉睡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倒在床上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算醒了过来。
睁开双眼就见眼前那双明亮的大眼扑闪扑闪的,陆炳心情大畅,知道总算是远离了那个山雨满城的是非之地,忍不住一把将添香拉在怀中,没头没脑的在少女的额头轻轻一吻,吓得少女高声尖叫。
不理被强吻的少女脸色是多么的绯红,也没看见少女那腻到脖子里的红润,某狼翻身起来,吩咐道:“添香,烧水,少爷要洗澡。”
外面陆石头早得了陆松的吩咐,听见添香一声尖叫,立刻冲了进来,不想某狼的速度委实过快,什么都没看见,只见添香将头埋在深深的站在自家少爷的旁边。
陆石头一脸奇怪得道:“少爷,怎么呢?”
陆炳离家十多天,远赴南京筹谋一番,其中凶险只有自己知道。现在就是看见陆石头这个小跟班也倍觉亲切,哈哈大笑,上前一把将陆石头抱在怀里,道:“爷回来了,爷回来了……”
不想这下子又将身后被强吻的少女弄得脸色刷的一下子变白,大眼睛里立科噙满了泪水,一番我见犹怜的模样。
不过远离凶险安然到家的某狼明显没看见,就是看见了估计也不会懂的少女情怀的。当然也算是少了一番你猜你猜你猜猜的场面。
陆炳放开被弄的也想尖叫一声的陆石头,意气风发得道:“石头,烧水,爷要洗澡!”
陆石头赶紧后退几步,连连应是,一溜烟的跑了。
陆炳心头大畅,看看,还是这厮有眼力,知道替主子办事要麻溜的道理。当然他要是知道陆石头心里想的是自家少爷莫不是出了一趟远门就有了“龙阳癖”,不一脚踹飞他才怪呢!
又回过头来,吩咐添香道:“添香,给厨房说一声,少爷我饿了,想吃东西,你问有没有,没有赶紧做,少爷洗完澡就要吃的。嘿,这几天连着赶路,愣是没好好吃一顿,尽是干粮冷水的。”
添香低着头,一声不啃,急急走了出去。看得陆炳莫名其妙的。
待洗完澡后,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衫,对着铜镜往里一瞅,某男无耻的想到:“哎呀,长得太帅了,美女哭着喊着贴上来,我是要还是不要啊?**?非**?嗯,这是个问题。”
领着明显被自家少爷刚刚吓到的陆石头和添香,陆炳极为风骚走向偏厅,看的身后的陆石头目瞪口呆,少爷的龙行虎姿之势怎么倒是越来越想一种动物了,到底是什么动物呢,怎么记不起来呢?
一到偏听,就见家里的三位掌柜的都一脸热切等着他,好似他是一个大人物似的,弄得陆炳莫名其妙的。
上前两步,躬身道:“孩儿给奶奶请安,父亲母亲大人安好。”
陆老太君听的陆炳的声音,高兴的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块了,伸出一只手,想站起来摸一摸自己的孙儿。
陆炳赶紧上前,将老太君的手搭在自己的脸上,笑道:“奶奶,怎么样?孙儿是不是变样子了?”
陆老太君眼里竟是流出了泪水,连声道:“是是是,我孙儿长大了,长大了……”
陆范氏也是一脸笑容,双眼朦胧,看着陆炳忍不住轻啜一声。
陆松虽是一脸严肃,可任谁看见他眼角噙着的泪水也知道他的心情颇为激荡。
陆炳看着这些眼里不由得有些湿润,不管怎样,这里有他的奶奶,他的父亲,她的母亲,都是他的家人,而他能做的就是保护这个家庭一直这样有温情的走下去,与阴谋无关,与斗争无关,只是一份责任,男人的责任。
吃完饭,陆范氏首先笑道:“炳儿,再过两天便是你十五岁生日,到那时一及冠,你便是大人了。”
当然,天底下最为关心儿子的就是母亲,无关儿子的年龄,地位,财富,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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