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有什么后果,但又不得不照着人家的来。说白了,这就是阴谋的升级版——阳谋,就是火坑你也得跳。
江彬望着对面的张永的大府邸,任然是大门紧闭,里面没有声息。江彬打马急走,眼里闪过一丝恨意,王守仁,这次算你狠,下次,下次就是你的死期。
南京,张永府邸。
陆炳看着张永铁青的脸色,就知道这下子张永张大伴怕是跟江彬这老小子死磕上了,按着张永的性格和手段,江彬这次怕是也有些不如意了,哪怕他迎回圣驾。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出了南京城便不关他的事了。看张公公脸色不善,陆炳任然提出要连夜赶回安陆去来。
张永虽说心里不爽,但对这救命恩人也不便放肆,也知道圣驾即可回来,他怕是要忙上一阵子了,没有时间陪着陆炳了,更知道陆炳留下来若是被江彬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便也不再阻拦,派了几个心腹送陆炳出城。
走到南京城街上,陆炳见是火把一串一串的,估计也算得上是灯火辉煌了,可往来的都是甲胄在身一脸杀气的行军汉子,早在四五天前南京城就施行宵禁了,这会儿不要说老百姓了,就是一般的官员怕都是不敢上街的,甚至是号称“南京不夜城”永不灭灯的三十里秦淮也没有了往日那般的“灯火通明,莺莺燕燕”了,要知道张永张公公不是好惹的早就有定论了,这会儿可不是拿头上乌纱甚至是身家性命去要求张公公取消宵禁的。
不过对于这个时候赶着回家的陆炳并不算什么难题,有张公公心腹在,陆炳过足了“京城里的世家公子”的瘾,碰见巡逻的兵士,张永的那几个心腹争着抢着上前将不开眼的士兵骂的那叫一个狗血喷头。到出城的时候,陆炳还听见身后的那些士兵小声议论着他这个“京城里来的世家公子”,“就是张公共也不敢得罪”的主。
陆炳一笑,没有解释的必要,辞了那几个想在“张公公不敢得罪”的他面前好好表现一把的张永心腹,领着柳正扬,两人两骑,打马驰去。
这算是陆炳在这个世界的第二次夜行,不过陆炳并不打算干点什么纪念一下。他心里早飞回到那个大街上“横扫南北,拳打老弱病残”的安陆去了,再说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火车汽车飞机之类的,也没有什么三星四星级的酒店,在这个时间段赶路,可是一点看头都没有,他还没有练到那个传说中“坐地日行八万里”的境界。再者柳正扬早就告诉过他,夜间强盗飞贼横行无忌,那个江湖路可并不说是只有江湖的地方才会有的,这个时间只要碰上,不是你死就是他亡,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不过,陆炳没有办法,出来四五天了,宅男有些想家,再者他也不敢留下来,天知道正德回来了会发生什么,江彬不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还好,若是知道了,他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来。所以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趁着现在人来人往的直接开溜。
骑在马上,好一阵颠簸才算是稍微适应了些,这还是添香听闻自家少爷要连夜赶去南京,手忙脚乱的缝了两个软稻皮蒲团挂在马上的,若是没有这个东西,怕是某人的大腿两侧要层出皮了。
陆炳也是到现在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陆家二房少爷陆炳莫名其妙的能从马上摔下来,将一个翩翩少年郎愣是弄成“行步类鹤”?他接受了前陆炳的记忆也知道这位少年郎并不是那般羸弱的,虽说不是练武奇才绝世豪侠,可至少是弓马娴熟的,怎么的就从马上摔下来了?他后来也抽了个时间问了一下,得知自己骑得那马早被老太君下令杀了,又想去问一下福平,可老太君有令福平不准踏入陆家半步的,再是后来他也知道若是自己冒失前去,怕是会直接要了福平的命的,便就一直不再想起了。
两人趁着幽幽冷月之光打马飞驰,官道上不闻余声,只听得“得得得”的马蹄疾,赶了好一阵,陆炳估摸着远离了南京城,才算是稍微放缓了马速。
柳正扬也放缓马速,并排陆炳骑着。他看着自家少爷有些得意的神情,欲言又止。
陆炳转过头一笑,道:“师傅,有事儿?”
柳正扬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道:“少爷,我刚才看见一个人。”
陆炳一惊,立刻勒住马头,颤声问道:“哪,哪儿呢?不是强人要劫道吧?”
不怪他心惊,他知道这个时候从鄱阳湖四处流窜的豪侠大盗被赶出安陆城之后,天知道他们会不会来这地方。
柳正扬一愣,道:“就刚才咱们出城的时候。”
陆炳一愣,气道:“那你说清楚嘛,害的小爷担心受怕的,我就说嘛,小爷我的运气不会那么背的,刚出城就碰见街道的。”
看着柳正扬一脸揶揄的笑容,陆炳气道:“看见就看见,咱们这会出了南京城,有什么打紧的。说,谁?不会又是你相好吧?”
柳正扬一下子就郁闷了,我相好,不就是去了一趟青楼嘛,至于吗?再说咱大小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大侠,怎么一到你嘴里,听着怎么那么滥情呢?不过这些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出来的,天知道陆炳得知他去了一回依红楼,将他一个堂堂盖世豪侠整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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