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轻放在柔软的床上,盯着陆炳急道:“炳儿,可是为娘搂得太紧了?莫伤着你吧?”
陆炳强忍着摇了一下头,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小孩子究竟干什么呢?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感到疼痛?
他虚弱地道:“父亲,母亲,我怎么会躺在床上?为什么我记不起以前的事?为什么我感到全身都疼得厉害?”
一句话说完,他感到眩晕的厉害,闭上眼睛,强忍了一会儿这才感到好受些。
他听见那老帅哥急道:“我儿,你识得我们,却想不起以前的事?”
陆炳眨了一下眼睛,直直的看着他。那老帅哥看了看陆炳,见他眼神清澈不似作伪,便拉着摸着眼泪满面惊愕的妇人离了陆炳几步,压低声音道:“夫人,我恐怕,恐怕……”
那妇人急道:“老爷,炳儿他,他怎么了?”
看着陆炳的眼神,他低下头,半晌不语,被妻子扯了一把,一下子搂住妻子道:“炳儿,炳儿恐怕失魂了。”
一句话,放佛抽尽了夫妻俩的力气。那妇人惊愕的看了看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陆炳,又看了看满面严肃悲痛的老爷,一下子晕倒在陆松的怀里。
陆松急急喊道:“快来人,来人了。”
门口又冲进两个小丫鬟,陆松急道:“赶紧扶夫人道主室,赶紧去请周医官,快去!”
陆炳看着母亲晕了过去,急急道:“母亲,母亲。父亲,咳咳,咳,咳,父亲……”
陆松赶紧上前捋了捋他的背,柔声道:“我儿,莫怕,莫怕啊,为父在呢,在这儿呢。”
陆炳顺了口气道:“父亲,母亲不会有事吧?”
陆松笑了笑,虽然他不知道在陆炳看来那是苦笑,柔声道:“没事,没事儿,你母亲只是累了,睡着了。现在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陆炳知道这是父亲在安慰他,他也看出母亲估计是受不了什么刺激一下子晕了过去,应该不会有事的。待自己好了,不会再让母亲受苦的。
他拉着陆松的手道:“父亲,我怎么会躺在床上的?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呢?发生什么呢?”
陆松心中苦涩,看着自己的儿子道:“没事,炳儿,没事,你从马上掉了下来,摔了一下,可摔痛了?”
不待陆炳回答,又柔声道:“炳儿,以前是为父过于严厉了,没有好好待你,为父对不起你,让我儿受委屈了,以后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陆炳心中暗骂:“靠!这么牛叉!这才几岁的小孩就敢骑马了?这要再大些,那还不直接杀上战场了?幸好小些,再大些,哥估计就是缺胳膊断腿的穿越男了。”
又听陆松道:“想我陆家世代为官,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却不想遭此大难,我陆松愧对先祖啊!先祖地下有知,保佑我儿健健康康,不孝子陆松愿以身代之。”
陆炳此时还在琢磨这“陆松”怎么会如此耳熟?好像在哪见过?到底是哪儿呢?
这是有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领着一个身穿长绸衫提着一小箱子的白面长须之人走了进来,朝着陆松躬声道:“老爷,周医官请来了。”
陆松忙上前拱手道:“周医官,多谢你救治我儿,多亏周医官妙手,我儿总算醒来。”
那周医官急忙避开道:“陆詹事折杀周某了,周某万万不敢居功,周某只不过开了一副药而已,再者医者父母心,那是周某应该做的。”
陆炳也不再施礼,上前对那周医官耳语几句,那周医官听罢皱了皱眉头,看了看陆炳,放下那个小箱子,上前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一脸无辜样的陆炳,又伸出三根手指搭在陆炳的脉搏上,坐在那满脸皱纹的老头搬过的凳子上闭上了眼,看样子,就是古代的医生了。
陆炳倒也坦然,只不过他刚才好像想起了什么,可是一闪而过,他又想不起来了,看着神情严肃的老爹,他记得刚才这老头好像称陆松为什么詹事,詹事是什么事?好像又从哪儿见过?到底在哪儿呢?
嗯,从头捋捋,穿越之前,他看了一本书,好像讲的是明朝嘉靖年间锦衣卫指挥使的事,那个人也叫陆炳,和他重名了,他好像混到位列三公这么牛叉了,嗯,还有他的父亲叫什么来着,陆……对了,叫做陆松,嗯,就叫陆松。陆松,陆松,陆松,刚才那个古代老帅哥似乎也叫陆松,嗯,他们也重名了……
突然,他记得刚才那个老帅哥叫他为“炳儿”,那么他叫陆什么炳喽,咔,陆炳有些转不过来了,陆松是陆炳的父亲,陆松又叫他是“炳儿”,那么,这个关系是……
陆炳一下子感觉血一个劲儿的往脑袋上涌,他迫切地想知道他是谁?
犹如打了鸡血一样,他红着脖子,战战兢兢的问道:“父,父亲,当今可是正德圣上?”
他直直的盯着被他吓坏了的陆松,眼神里满是焦急与兴奋还带少许的疑虑,陆松怔怔的道:“是啊,当今圣上正在热河避暑啊?”
陆炳却还是直接的问道:“是正德圣上吗?”
陆松被吓坏了,不顾被吓到的另为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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