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格上吊了——
因为谦虚丢了董事长的位置是很郁闷的,但比这更郁闷的是射死了恐怖分子张献忠,回来不但不发奖金,还得坐牢!坐牢是很憋屈的,但比这更憋屈的是自己老婆成了自己叔叔的小三!靠!死了算了!
顺治没治了——
老娘被人睡了——多尔衮升职为叔父摄政王!哥哥给逼死了——叔父摄政王升职为皇叔父摄政王!嫂子变成婶婶了——皇叔父摄政王升职为皇父摄政王!靠!整你一回升个级!
多尔衮得意了——
“小顺子,给俺出个通知,让八旗把靓妞都交出来陪俺卡拉OK!”
“Yes,Sir!”
“小顺子,给俺出个250万两银子,在承德盖个别墅乘乘凉!”
“Yes,Sir!”
朝鲜国王崩溃了——
“好消息,好消息!”韩瑷边跑边叫,“多尔衮要娶您的女儿思密达!”
国王(怀疑):这是好消息吗?
韩瑷:咋不是?多尔衮娶了您女儿,他就是你女婿,对不对的思密达?
国王(点头):对的思密达!
韩瑷:多尔衮又是大清皇帝的叔叔,就等于您成了大清皇帝的爷爷,对不对的思密达?
国王(点头):对的思密达!
韩瑷:那他要再派人打我们——
国王:就是孙子打爷爷的思密达!赶快嫁!
于是韩瑷送新娘到了北京——
多尔衮:一路辛苦了!你们去找个小旅社休息吧,俺洞房先!
第二天——
多尔衮:这丫新娘太丑了,俺不要了,你们带回去换一个来!
韩瑷:您都洞房啦,这可咋换?再说俺们国王就一个闺女啊!
多尔衮:咋不能换啦?俺不洞房咋知道好坏?你要强买强卖俺就到消协告你去!如果那老不死的没存货了,就随便挑几个长的俊的送来就行了,俺不讲究!
于是韩瑷带少妇回了平壤——
国王:这杂种哪是要做我女婿?他是把我这当洗头房啦!
孝庄担心了——
“衮衮,俺的小顺子都十二岁了,别人家的孩子全上初中了,他可是连小学门在哪儿都不知道,这样下去可不行!”
多尔衮:俺们来说道理啊——你说念书为个啥?
孝庄:当然是考大学啦!
多尔衮:考大学又为个啥?
孝庄:找工作啊!最好整个公务员,光拿钱不干活,倍儿爽!
多尔衮:你儿子都皇帝啦还考公务员?俺说你有时候大脑缺氧吧,你还不信!
孝庄:那也总不能一个字也不认识吧?当皇帝整个文盲,让人家笑话!
多尔衮:谁敢笑话!大明公司还有个董事长是木匠呢!再说,不是有做假文凭的吗?花不了几两银子,弄个外国的,吓死他们!
孝庄:……
……
福临的少年时光似乎是个谜——一个失学的皇帝,又是未成年人,洗桑拿泡温泉是没指望的,软中华和五粮液也未必能买的到,打麻将玩彩票也要等到拿了身份证再说,那么他怎么打发这无聊的时间呢?
为了解开这个谜,乘风归去公不惜冒着还钱的危险,决定再到甜嗲书店去一趟——
中秋过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我整天的睡觉,也须穿上滑雪衫了。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顾客,我正合了眼瞌睡。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拿一本书。”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站起来向外一望,那乘风归去公便在书柜下对了门槛坐着。他脸上胖而且油,已经不成样子;穿一件破皮衣,盘着两腿,下面垫一个沙发垫;见了我,又说道,“拿一本小说,要带黄的。”老板也跑出来,一面说,“乘风归去公么?你还欠十九块钱呢!”乘风归去公很颓唐的仰面答道,“这……拿了失业金再还罢。这一回是现金,小说要好,很黄很暴力那种!”老板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乘风归去公,你又被老婆打了吧了!”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关你鸟事!”“鸟事?要是不打烂屁股,怎么会坐着沙发垫?”乘风归去公低声说道,“坐烂的,坐,坐……”他的眼色,很像恳求老板,不要再三八。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便和老板都笑了。我挑了书,扔出去,砸在他脸上上。他从破衣袋里摸出四个大头,扔回到我脸上,还夹着一块砖头,哎呀!好疼!原来他还会这手?不一会,他收起书,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骑着自行车飞快的窜了。老板这才发现少了本多尔衮的名著《废柴》,标价是五百块!我半个月的工资啊!这老兔崽子!
……
乘风归去公用颤抖的手翻开《废柴》——
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下面是北京的紫禁城,都养着一堆堆的宫女和太监,其间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身穿龙袍,手捏一根棍子,向一个太监尽力的打去,那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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