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居地二十二位,力压魏续等人,魏续恼羞成怒,上吕布跟前说三道四。加上吕布当时也对自己只排了第六位愤恨不已,扬言要杀了童渊泄恨,心绪极差之下轻信了魏续。
当吕布带着高顺等人自旋门关百里奔袭,在孙坚陶谦背后狠狠地捅了一刀之后,自己带着魏续等人转战荥阳了,而高顺侯成郝萌三人却被滞留了下来。
高顺的职责是带着五百多骑兵,四处奔袭,切断两道。而侯成郝萌则带着两千多精骑在颍川陈留地界肆掠抢劫,**掳掠,美其名曰,筹集军费、释放压力。
高顺知道,无论自己此次杀了多少敌人,烧了多少粮草,回去之后大半功劳都会记在郝萌两人头上,他最多不过得到些语言上的表彰激励,剩下的就别想了。
高顺深深的悲哀,自己到底如何做,才能重新得到重用,重新在战场上带着一群热血男儿建功立业……那一天,是哪一天啊!魏续郝萌,你们欺压我高顺要到哪一天啊!
当张扬这支队伍就要跑消失在视野中时,高顺收回思绪,轻声对马俊吩咐道:“去通知杜严,看看这支军队要去什么地方。”
“喏!”马俊大声应诺,然后策马飞奔而去。
颍川。
一座有着悠久历史和人文气息的中原名城,此刻却是硝烟弥漫,人心惶惶。
颍川城西,一个古色古香的豪门大宅被郝萌的乱兵给一脚踢开了,然后乱军一拥而入,在解决了微弱的反抗之后,开始肆无忌惮地收刮打砸,奸*淫掳掠。
一时间这座百年积淀的颍川大族内外乱兵蜂起,火光冲天,打砸声、士兵们肆无忌惮的笑骂声,女人孩童凄惶无助的哭喊声,交织成一首让人心痛的交响乐。
郝萌心满意足地从客房里出来,恰巧看见侯成从对面的女眷偏室出来,两人先是一愣,然后指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
“如何?玩的还开心吧。你还别说,大家闺秀就是大家闺秀,还真不是乡底下的小丫头和窑姐能比的!我刚刚破了两个小姐,那叫一个水灵清纯,就连光着身子都掩饰不住那股大家出来的书卷气——”侯成炫耀似地说道。
郝萌也不甘示弱,指了指刚才出来的那个房间,得意地说道:“我还是喜欢熟透了的少妇。那叫一个丰腴柔软,那叫一个风情万种,这种销魂的滋味岂是没尝过情爱滋味的少女能比的!”
“那好,咱们换换,看看谁说的对!”侯成一瞪眼,一跺脚不依不饶地扯着郝萌说道。郝萌也是无所畏惧,白眼一翻:“谁怕你!”
说完,两人怒目而视,然后朝着对方去过的房间奔去。但是片刻之后,就当侯成房中男人深重的喘息,后肉体碰撞的靡靡之音越来越大时,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然后就听侯成怒骂到:“贱货,竟想着杀我!你杀呀,你杀呀!”
然后里面传来一阵沉闷的碰撞,半刻之后侯成脸上带着一道狭长的血迹,衣衫不整地悻悻而出,随手将一个血肉模糊已看不清容貌的精赤女人丢了出来,那女人重重地摔在地上,躯体蠕动了几下再也没有了动静。
“不识抬举——”侯成吸着凉气摸了摸脸上的伤痕,冷冷地看了一眼当院横卧在青石上的丰腴的女尸,然后有些不悦地走到郝萌战斗的房间,从男女呻吟声就可知道里面的搏斗是多磨的激烈。
“快一点儿,办完了事儿,咱们该转到下一家了!颍川大族真他妈多,不算那些小门小户,光是荀、陈、钟,辛杜赵郭这些大户豪门,这样的速度,猴年马月才能轮个遍啊!”侯成贴着窗纸对着里面吼道。
里面“哒哒”的声音越来越响,女人痛苦的呼叫越来越大,而男人似痛苦似飞升地低吼一声之后,里面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半晌之后,郝萌意犹未尽地走了出来,看到侯成的惨状,又看了一眼当院的女尸笑道:“真不好说你,堂堂一个将军,竟然被一个娘们破了脸,以后看你怎么见人。”
侯成讪讪一笑,话题一转揽过郝萌的肩膀说道:“这家虽然名望很大,但都尽是些古籍字画,金银珠宝倒是没多少。这样回去真不好交代,趁着天还早,咱们再换一家如何?颍川城自然没必要去碰壁,但是周扎的大户却是毫无还手之力啊。听老王说,再往东五里就是此地大族荀家的地方,不如咱们去瞧瞧?”
听着里面两个少女悲戚的啼哭,郝萌有些犹豫地回头往屋子里瞧了瞧,摸摸头笑道:“还真别说,我倒真的有些喜欢这两个水嫩的小姐了,还望兄弟能让给我。”
侯成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朗声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缕衣,兄弟喜欢尽管拿去好了!”
“兄弟啊,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所有人都在忙着收刮放纵,却没留意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自狗洞里钻了出去。
而此刻噩耗传到荀家,顿时哭声一片,那个来报信的孩子泣不成声地说道:“荀大爷,我们老爷夫人死的太惨了,小姐她们也怕是活不成了。您跟我们陈家是姻亲,您要为他们报仇啊!”
看着泣不成声的孩子,还有屋子里惊慌失措流泪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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