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口风一转,意气风发的豪言道:“叔宝可是忘记了齐郡城下你我五人大破五万叛军的一战?”
话以至此,秦琼知道已无劝阻的可能,逐退而求其次,恳求道:“秦琼愿陪将军一行。”
“愿陪将军一行……”两千四百余八风营将士整齐坚定的踏前一步,昂首挺胸齐声呐喊,气势凛然之极。
自认为已害了近一万八千士卒的张须陀如何肯让这余下的两千余将士冒险,当下脸色一整,肃穆喝道:“此乃军令,尔等是否想违令不遵?”
朔风依旧,十里寨前却是哑雀无声,秦琼张口欲言却终究被张须陀炯炯的目光逼回了口里。
拍马加鞭,张须陀单人独骑,一路西去。
不想,急剧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张须陀想也不想,猛然回头怒斥:“叔宝,违令乎?”
却见一脸憨样的罗士信倒提着掌中槟铁枪,裂口无辜的道:“将军可忘了士信乃将军的贴身近卫队长乎?”顿了顿又道:“将军所到之地,士信必须誓死跟随。这是陛下的命令。”
“也罢……”
……
林道尽头,翟让正忘情的指挥麾下士卒绞杀围成圆阵苦苦抵抗的两千隋兵残卒。
“杀……”
蓦然,熟悉的喊杀声自身后传来,翟让骇然回头,只见一槊一枪,两人双骑如飞闯来。
“欺人太甚!”翟让咬牙下令:“扑杀此僚者,赏金一百。”
一百金,在隋末唐初绝对可以供一个五口之家富足的过上十年以上的幸福生活。
数十瓦岗军当下舍弃了难缠的残兵,挥舞着手中兵器,不顾一切的疯狂涌向狂飙突进的两人双骑。
“汰……”槊枪交辉,疯狂涌去的数十瓦岗士卒,片刻过后,尽皆无力的掩住喉间,颓然倒地。
这一下变故,彻底吓住了无数准备为财拼命的瓦岗士卒,两人双骑轻易的闯到了圆阵之中。
“谢谢将军舍身相救,务本……”身中数刀,流血不止的荥阳守卒大将贾务本泣声道谢。
“不必多言,随本将走……”话还未说完,张须陀已勒转马头,再度向来路杀去。
翟让无力的看着到手的鸭子就这样被张须陀劫走,脸色数变,最后长叹一句:“天下英豪莫过于张须陀也……”摇摇头,勒兵清点战场。
林道外,张须陀勒住马头,扭头吩咐:“务本,你指挥这两千将士前往前方里许处的十里寨,哪里秦琼正带着八风营严阵以待。”
贾务本虚弱的抬头问道:“将军,您呢?”
张须陀凝望西方林道,沉痛地道:“哪里还有将士等着本将去解救!”战马嘶鸣,两人双骑一路西去。
望着朔风中那一咎逐渐远去的须白鬓发,贾务本及两千隋兵早已泪流满面。
……
“晦气……”往地上淬了一口唾沫后,蹲地搜尸的雷悍,往尸体胸前正反手一抹,擦干手中的血迹。
“雷疯子,杀人多有什么用!”旁边身材矮瘦的陈小二,边麻利的搜出几个铜板,边幸灾乐祸。
长身而起时,雷悍闷哼一声,转过头狼一般盯往被层层围住的三百余隋兵------那都是钱啊。
“不要想了,徐头刚下令这些人暂时不能杀。”两人显然颇为念熟。
徐头,也就是徐世绩,他们一路伏兵的头儿。
“哼……”雷悍不舍的把眸子转回来。
还是身材矮瘦的陈小二,他走过来一拍雷悍,揶揄笑道:“小子,干嘛这么缺钱?说出来听听,说不定兄弟能帮一把。”
心头掠过一抹温柔的倩影,雷悍心中一软,随后苦笑摇头。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真是千古名句,古今通用,可谓两世为人的他,竟然两世皆为钱所困。
前世,也能说前二十来年。当兵退伍后,自以为无比幸运,天上掉馅饼,交了个漂亮的城里女孩子。可惜,二十一世纪,一切向钱看,想他一个退伍的兵蛋子,去哪里弄这么多钱买名牌手袋、名牌衣服、几十克拉的钻戒啊?结果不言而知。
酩酊一醉,借酒消愁后,想不到竟然遇到了时空逆转,他直接来到了隋末。
隋末就隋末吧,本着打游戏升级的心态,直接加入了瓦岗寨。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浑浑噩噩的过了半年,又是酩酊大醉昏睡路旁的一个夜晚,一抹温柔的倩影却照亮了他的心房。
提起心肝,勇闯瓦岗后寨,却得知她自小就被卖身为奴,赎身费五十金。
天意弄人,不过这次雷悍决定不再退缩。他要家财满贯、金银满屋,反正这就是个人杀人的乱世,杀人他懂!
“小子,想女人啦,看你流了一口唾沫的熊样子。”未几,陈小二话锋一转,语重心长的劝道:“小子,如今是乱世,想女人还是去窑子的好……”
雷悍知道他怕兵败被杀,本想回句:“跟我去找李二吧,那个才是牛人!”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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