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四大美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书中说到:
在太宗贞观年间,蜀中崇山峻岭的盆地间,有一小村,名曰“来仙村”,这来仙村地处群山腹地,占地十里,人口不过数百,自古以来就是山清水秀的水果之乡。
来仙村虽不能说是人杰地灵,但大多以种植果树为生兼做养殖业的村民,历来千百年传统中,也少有伤风化的事情。百姓都是勤于耕作,和睦互助,生活虽不是大富大贵,倒也安居乐业。
这里习武成风,大都身怀一技,虽不比盖世神功,但防身健体却也绰绰有余。
已是金秋时节的傍晚,村口一户李姓人家,刚刚娶完媳妇,宾客都已散去,只剩下新郎新娘两人。
这新郎原是一个镖师,名讳李憨、字良德,而立之年。原在京都一带行走江湖,后因看破红尘,携带师妹及家亲眷属等人到此地隐居。师妹就是这个新娘樊雪,人称红灵儿,二十不到,天生丽质,两人曾一同在峨眉学艺,又一同押镖。
自从到这来仙村,李憨用行走江湖赚得的镖银购置田产房舍,与师妹同耕同作。第二年的今天,就邀请乡邻办置了这简朴的婚事,虽然宾客不多,但江湖儿女并无所求,一切随缘了。
李家房舍虽不大,但也温暖。三间正房坐北朝南,挂着灯彩,木格窗上贴着大红喜字,在房内红烛的映照下,格外。正房两则厢房一是储物间,一是马棚。院落有十数丈见方,四周篱笆围墙有一人高。
这房舍宅子在村西口第一家,后面有书树林,树林后面是山坡。宅子前面是一泓半月抱宅小溪,小溪上的木桥直通村路,东面则是乡邻家家户户。
这山间小村静谧而安逸,质朴而祥和,在星空月影的晃耀下透着田园诗意。
已是临近亥时的戌时,夜空中飘荡着一个尚未投胎的中阴身魂魄,这魂魄本是山间的一只梅花鹿,因寿终无疾而故,所以幽浮在山野间。
它的魂魄无形无相,只是像一团风,飘到李家宅子附近。此鹿死后刚要轮回,突然回忆起鹿身的前世一段人身情缘。那前世的情缘场景与此时李家颇为相似,于是魂魄徘徊于此,心里一动情念,进到李家洞房之中。
魂魄浮在洞房一角落处,静静地看着房内两人。
新娘披着红盖头坐在红薄纱垂下的木床边,离木床不远是一个旧的八仙桌,桌子有两根大红蜡烛,烛光一闪一闪,桌上还有一套瓷器茶具,桌边是两个圆木墩粗雕的坐凳,房内有简单的木柜子分在两侧墙壁,墙壁上还有一柄龙泉剑和弯月刀。
突然龙泉剑放射出一股光气,差点把悬浮在洞房内的魂魄打出去,这魂魄飘忽躁动一下,又稳了下来。
新郎脱去身上大红新衣露出粗布无袖内衫,露出臂膀结实的武夫筋骨,坐到八仙桌边,斟了一杯茶问新娘:“灵儿,口渴不?”
新娘温文尔雅略带羞涩地说:“师兄自饮吧!”
这新郎剑眉凤眼鼻直口阔,高挽发髻,一脸英气。似乎有些发呆地说:“可惜我很多老友未曾来此饮酒。”然后喝了一杯茶。
新娘在一旁轻声道:“师兄莫叹了,明日还要拜见尊长,早点安歇了吧。”
新郎轻步走进新娘,新娘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心里有些发慌,身子不由颤了一下。
两人虽然青梅竹马,但只有习武时,才交手碰触对方身体。男女授受不亲的礼仪,一直保留至今。
悬浮的魂魄心念也不由一动,身不由己飘到新娘身前。
新郎慢慢撩起新娘的红盖头,一副清澈如水的娇容展现出来。只见她娥眉秀目,面如仙子,秀发盘起,别致有余。虽是巾帼,但气质大有不让须眉之势。
就在一对新人卿卿我我之时,魂魄感到一团拥挤,原来早有百千尚未投胎的中阴身魂魄前来求人身轮回。
这些魂魄与先来的忆前世鹿魂,其实都是众生的第八识,因业力故,所以随业而感,受情执作用前来投胎。但缘分各有不同,所以争抢排先大概也是无用。凡是所有娑婆界之男女在交合之时,大抵都是如此,正所谓十目所视、十手所指。
此时一对新人已经熄灯就寝,正在雨水交欢之时,所有魂魄都激荡不已,争先动念。
就在霹雷闪电的一瞬间,鹿魂猛然扑入新娘腹中,其他魂魄陡然散去。
人身十月怀胎,灵儿在第二年夏即将分娩。
一日李憨归家,灵儿正与婆婆执手促膝而谈。李憨对母亲说:“母亲,今日带回些野味放在外面,想如何烹制?”
母亲说:“哎!孩儿啊,不要杀生害命啦,娘亲要坚持食素,才能对得起老佛爷啊!”说完双手合掌拜了一下。
灵儿在一旁笑了一下说:“师兄看母亲多虔诚。”
婆婆对灵儿说:“这孩子,都快做母亲了,还叫师兄,应该叫郎君。”说完笑起来。
灵儿对李憨轻声道:“郎君,不杀生了嘛,小孩子都快来了。”
李憨说
>>>点击查看《佛魔大斗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