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之中,铁战一直都在咬牙切齿着。
尤其是当看到越建与越峰二人那趾高气扬的脸时,他真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扇他两耳光。
“那帮家伙,没一个好东西!”
铁战随着张允在较技场看台的等候处站好,低声忿忿着,别说是越峰二人,就是之前那越唐邪阴阳怪气的讥讽之声,也是让得铁战浑身不爽。
“我相信天道自有公论,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张允不骄不躁,自己是被冤枉的,只要没做过,想着总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他朝着前方望去,满是攒动的人头,看来十八镇之中的小辈弟子,今日应该全来了。
“嗯?”
蓦然,他的眉头一皱,目光朝着入场大门处看去,却见一众身披轻甲,腰配长剑的护卫之中,正有一名虽是满头白发,但观其面色,却是神采奕奕的老者,这老者衣着紫锦长袍,头戴金陵高冠,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即便是往那一站,也是随时透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张允教习,他是…”
“他便是我父亲,越家第五十七代家主,越崇海!”
通过张允介绍,武沈知道,那越崇海如今已是年过七十,其修为便是越家唯一一位将武力修炼到第十层巅峰的武者,在方圆数百里的州城之中,算得上是最为顶尖的人物之一了。
在越崇海身后,还跟着几名气质非凡,目光鹰翼般的中年男子,而越沅宛自然是与其他小辈林立其中,那婀娜多姿的曼妙身姿,惟妙惟肖的精致面庞,顿时便是吸引了不少少年的目光,而武沈,则是不言而喻的将目光抛向了过去,感觉有种灼热,在眼角蔓延。
随着越崇海的出现,占地近有百亩的较技场上,顿时便是沸腾了起来,所有陪同,看客,还有贵宾都是纷纷起身,连连打招呼。
越崇海之所以能将越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声势日渐增长,除了他任人善用之外,更重要的是他为达目的所使用的手段,都不得不让这帮人折服,所以诸战城里便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得罪了越老爷,就等于等罪了阎王。”
这话可不假,其中利害,相信很多人都已经尝试过了。
越崇海笑容满面的与众人打招呼,然后便是朝着看台中央走去,等走到张允这边时,顿时止住了脚步,目光显得有些犀利的看着张允。
“父…父亲。”
望着近前的越崇海,张允的情绪骤然有些波动,但却是一直紧握着拳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言词显得有些拘谨的说道。
“还有脸回来?”
越崇海的语气虽然不怎么友善,但是望向张允之时,那眼神里所包裹的复杂目光,却是能够让人清楚的感受到,身为一个父亲,对子女的殷切。
曾几何时,张允是他最为看好的儿子,为此,上好的灵药浸泡,各种绝学的灌输,但是没想到…那件事,不仅让得张允名誉扫地,而是在一夜之间,武艺倒退好几个等级,如今的第六层,别说在诸战城,即便是越家之中,都只不过是一个任人揉捏的卑劣实力罢了。
那件事,虽然真相迷离,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张允,即便是越崇海有心护短,却也无可奈何,在张允背着报复离开越家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心碎,却无法挽留…
“父亲,孩儿…”张允慌不择乱,他知道当年自己的不辞而别,一定让父亲很失望,很伤心,但是他,除了离开,别无他法。
“别说了,都过去了这么多年,该放下的也该放下了…”越崇海叹了口气,身子微微颤抖着,虽然嘴上是那样说,但是那件事,的确让越家蒙羞,又怎能轻易放下呢?
“呵呵,父亲,既然四弟肯来,说明他已经放下了,这些陈年旧事,我们就不提了哈。”那跟在越崇海身边的一名中年男子,顿时打着圆场笑道。
“唉…”越崇海再一叹,也没有说话了,而是转身,朝着看台走去。
“三哥。”张允感激的看向那中年男子,道。
中年男子笑着点了点头,指着武沈,笑道:“他,便是你经常在信中提到的武沈?”
“越叔,您好。”
武沈抱拳一握,听及话语,想必,他便是越家三爷,越震天,越沅宛的父亲。
想起越沅宛,武沈目光一转,却是刚好与其身后所站的越沅宛对碰到了一起,顿时就是走了过来,拍着武沈的肩膀,笑道:“沈弟,你要加油哦,沅宛姐支持你!”
“哦?我想起来了…”见状,越震天一拍后脑勺,笑道:“沅宛,他就是当日救你的那小伙子么?”
“是的,父亲。”越沅宛轻轻咬唇。
“这次也来参加新弟子招收了,呵呵。”越震天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是外姓,不过没关系,这次招收,不讲究姓氏,只要你实力过关,一切都不是问题,好好努力。”
“谢谢越叔。”
张允在与越震天闲聊几句之后,便是带着越沅宛回到座位,而伴随着众人的入座,较技场内,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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