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贴身照顾了她五天,沈溦如他答应的那般,没有来搅扰母女俩的温馨时光。
这五天内,叶清泓收获最多。
他和俩个小娃跟着沈溦一起学习,得到了不少指点。
叶妡颜则跟着橙香学做饭,时间已到腊月中旬末。
如此又过了三天,萧元瑛的两处伤都已痊愈,后期养上一个月,就完全好了。
叶霓棠在照顾她的几夜里,在空间里给俩孩子和叶清泓叶妡颜各做了一对精巧轻便的暗器手镯。
遇到危险的时候,只需启动小机关,里面就能射出小小的针。
针管里藏着大量迷药,见血就能释放出来。
同时把感应器镶嵌在手镯里,这样她就能随时掌控四人的行踪。
以防万一,她又额外多给两个孩子做了感应器坠子。
是用她上次给俩娃玩的晶核做的,把感应器藏在里面,让他们戴在脖子上。
即便不小心丢了一个感应器,还有另外一个。
她给萧元瑛和沈溦做了一对放有感应器的镶钻情侣戒指。
两人的余生还有那么长,她想帮两人把误会解开。
她带着俩娃,把萧元瑛住的院子装扮一番,把戒指送到俩人跟前。
“娘,侯爷,我师父说海外之国的人认为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根血管直通心脏,
所以他们成亲的时候,要面对面看着对方,深情一吻,说一声我爱你,然后把婚戒戴在对方左手的无名指上,
锁住对方的心,让他的心只爱自己一人。
当别人看到他们手上的戒指时,知道他们是相爱的恋人,便不会生出爱慕之心。
另外,这戒指除非和离,否则一辈子不会取下。
我这趟来,没有给你们带礼物,特意给你们打造了这对戒指,祝你们恩恩爱爱,幸福白头。”
听完她的话,沈溦破天荒的笑出声,“哈哈,老天厚待,让我沈溦得了你这么一个懂事的女儿。”
说着,他拿下腰间黑色玉牌,“为父把这个送给你,将来无论你在哪里,拿着这个玉牌可以号令属于我们沈家的任何一个人。”
“多谢侯爷,”叶霓棠高兴的接下黑玉牌,举着首饰盒子,对他和萧元瑛坏笑说,“你们快点给对方戴上啊,还要亲一个说一声我爱你才算呦。”
一旁助攻的叶珎珎拉着萧元瑛往沈溦面前走,“嘻嘻,外祖母你快亲外祖父啊,亲他的脸哦。”
懂事的叶琅琅拉着沈溦往萧元瑛面前去,“外祖父是男生,要主动啦。”
娘亲说,女孩子大多矜持,让他将来遇到喜欢的姑娘,一定要主动出击。
萧元瑛这几天听女儿讲了好多海外之国的事,也知道那里的男女结婚会相互送对方戒指。
心里不免想到墨连铖。
要不是她,铖哥哥不会失了南靖帝位,更不会失踪,如今二十年过去了,他依旧下落不明。
这都是她的错,她怎配拥有幸福了?
来到她身边,和她面对面站立的沈溦,把她眼底的哀痛收入眼里。
他的笑意凝结,满眼落寞,“你不愿意戴就算了。”
说完,他伸手去拿戒指盒。
叶霓棠一下子缩回手,把戒指盒藏在身后,“侯爷,你那么聪明,明知我娘为何如此,何必伤她伤己呢?”
说着她又看向萧元瑛,很认真的说:“娘,我若把墨太子找回来,你会跟他走吗?”
这话,就像挤破了沈溦和萧元瑛婚姻上的一个大脓包,痛的两人倒抽冷气。
两人神色慌张,相互对视一眼,又各自别开。
沈溦心跳如鼓,想听媳妇的真心话,又怕她离开。
萧元瑛则因沈溦一直忌讳别人提起墨连铖,怕他生女儿的气。
叶霓棠看他们不说话,继续帮他们的婚姻挤脓,“墨太子于娘有大恩,于大峪有大恩,娘要忘了他的好,那真是禽兽不如,
侯爷能爱我娘入骨,难道不是墨太子把她养成了你喜欢的样子嘛,你为何那么憎恨你的半个岳父?”
两人被她奇葩的言论,震惊的瞠目结舌,一时间没了反驳之力。
沈溦憋了许久,红着脸说:“胡说八道什么?他墨连铖是你娘心爱之人,怎么能是我岳父?”
“噗呲,哈哈哈!”
叶霓棠放肆的笑出声,“我不是打个比喻嘛,墨太子把我娘从八岁时养起,把她养的那么好,到头来便宜了你,你不感激他,还怨恨他,他下落不明,你不去帮我娘找他,还把我娘关起来,不让她接触外面,我孤独的娘,不日日夜夜想他才怪。”
萧元瑛的心中痛处,仿佛全被叶霓棠说出来了,她泪如雨下,
“当初墨大哥离开,我只是想去送送他,你们所有人都误会我,
得知他失踪时,我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你们却卸去我所有权利,控制住我手里的人,把我囚禁起来,我真的好恨好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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