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徐载靖静静发着呆,心道『这下雨天的味道,好像所有的地方都差不多。』
「靖哥儿!」
顾廷烨讨厌的声音传来。
徐载靖不再看檐下雨滴,蹙眉看向了的顾廷烨:「唔?」
顾廷烨迟疑的低声道:「靖哥儿,最近小虞医官可有空闲?」
徐载靖摇头:「这几日没去虞家,不是很清楚。二郎你有事?」
顾廷烨连连点头,道:「这马球会结束这麽多天,听妹妹她说,余家大姑娘一直没怎麽露面。」
徐载靖闻着清新凉爽的气息,笑了笑道:「二郎,你和人家婚期都定了,余大姑娘不得忙着绣嫁妆?哪能和之前一样经常出门。」
顾廷烨道:「靖哥儿你说的,我也想过。」
「可是前两日,柴家铮铮姑娘派女使去余家问候,也是没见到余家大姑娘。」
徐载靖一愣:「女使也没见到?为什麽?」
顾廷烨道:「说是怕传染了病气。余家这麽说,我想着那便不是在忙着绣东西。所以.」
徐载靖认真的点头:「二郎想的对,余大姑娘可能真病了!那待下了学,咱们一起去虞家拜访一下。」
顾廷烨感激的伸手捏了捏徐载靖的肩膀。
徐载靖拍了拍顾廷烨的胳膊后,继续倚着墙边闭眼听着雨声。
片刻后,徐载靖猛地睁开眼,朝顾廷烨道:「瞧着,我还得去请位高人来帮忙。」
「医术比小虞医官的高人?」顾廷烨问道。
徐载靖摇头:「能让咱们名正言顺去余家的高人。」
酉时正刻(下午六点左右)
下完雨后,
空气中有了一丝清冷的味道。
盛家后院,
到处都湿漉漉的,
几株花草上还有晶莹的水滴。
寿安堂,
因为阴天,屋子里已经点起了蜡烛。
披了一件加厚褙子的盛老夫人从罗汉椅上站起身,
背着手走了两步,看着徐载靖道:「靖哥儿,你是说想以我的名义,带小虞医官去余家一趟?」
徐载靖颔首:「是的姑祖母,余大姑娘在余家,向来是无依无靠的,有您的差遣,虞大哥他也能见到余大姑娘。」
盛老夫人没好气的瞪了徐载靖一眼,道:「靖哥儿,你这话说的,余老夫人可是嫣然的亲祖母!嫣然只要生病了,余老夫人又岂会不给她请郎中?」
徐载靖抿着嘴,犹豫不决的说道:「姑祖母,侄孙说话您别介意!余老夫人自是疼余大姑娘在的,但余家内外的事情,之前是余老大人经手,如今是小余大人夫妇。」
「里面的一些门道,余老夫人终究是不知道的。」
「而且,真要是没事,也不过是让虞大哥多看一眼而已。要是有个万一」
老夫人皱着眉头坐回了罗汉椅,沉吟片刻后颔首道:「行!我写张帖子。」
闻言,
徐载靖高兴的站起身,躬身拱手道:「多谢姑祖母。」
老夫人摆手示意徐载靖坐下,侧过身子开始在罗汉椅上的小几上写起了字。
戌时正刻(晚八点左右)
汴阳坊北侧,
旧宋门内大街,
街边小吃摊挂着灯笼,照亮了湿漉漉的地面。
不远处,青云和稚阙在那边看着数匹良驹骏马。
摊子一旁的桌子边座位上,徐载靖丶顾廷烨丶虞湖光以及任医娘四人坐在那里。
徐载靖看着虞湖光,蹙眉低声道:「余大姑娘是突受惊骇,气动神摇,惊气逆乱?」
一旁的顾廷烨也顺着徐载靖的视线看了过去。
虞湖光点了下头。
徐载靖又看向了任医娘。
任医娘同样点头,低声道:「五公子,我和虞医官的看法一样。」
顾廷烨压低声音道:「也就是说,余大姑娘没有生病,只是被吓着了?」
虞湖光和任医娘齐齐点了下头。
见此,顾廷烨松了口气,道:「如此就好。」
徐载靖斜了眼顾廷烨后,看着虞湖光道:「虞大哥,那郎中开的药方可是对的?」
「是对症的药剂,没什麽问题。」虞湖光道:「但」
看着徐载靖和顾廷烨,虞湖光继续道:「但,抓药的时候,药量如若不当,反而会以药乱气,加重惊气逆乱。」
徐载靖:「嗤!还真是」
任医娘思忖片刻,看着徐载靖,道:「五公子,你的意思是,余大姑娘被吓到这事,里面有隐情?」
徐载靖点头道:「嫣然姑娘在余老大人膝前这麽多年,从未有过这事!结果和二郎议亲半月不到,就受到惊吓了。」
顾廷烨一愣,面带难色道:「靖哥儿,你的意思是,我有问题?我把嫣然姑娘给害了?」
徐载靖蹙眉,无奈的看了眼顾廷烨:「我猜,是跟你有些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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