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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如烟这个样子,陆介云也暂时松了口气,他清楚,这次,非得有实质性的举动不可,要不,如烟只怕是再也好不起来了。
如烟基本上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依雪也没有勇气去看她一眼,她并不知道车祸发生的真实原因,只是感到家里的气氛很紧张,陆介云除了围着如烟转外,还得忙他公司里的事情。
这天,依雪放学刚回家,正好遇到陆介云开车和如烟一起出去,依雪尴尬的站在那里,想着要不要上前去打个招呼。
陆介云开了车门,一支脚踏在地上,探出半个身子来叫住了她:“依雪,回来了?我送你妈妈去外婆那边,很快就回来,你先吃饭吧。”
坐在旁边的如烟始终低着头没看她一眼,依雪没敢言语,唯恐说错话,只是朝陆介云摆了摆手,看着车子朝大门开去。
一个人坐在硕大的餐桌边免强吃了点东西,她回到房间开始做功课,机械的抄英语单词,脑子里什么也没装进去。
没过多一会她听见有汽车开了花院,她站到窗前向外望去,陆介云回来了,这么快?而且还是一个人,是不是他们把什么东西拉下了?
她听到他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并且是朝她的房间这边过来了,当她回头朝房门看时,陆介云正好好推门进来,两个人都心事重重的望着对方。
陆介云的神情有些疲惫,眼睛也有些微红,他走到依雪身边,半蹲在她的面前,一只手扶在她的膝盖奇上,一只手扶过她的背脊落在她腰间。
他就用那样的姿势搂着依雪,心痛的望着她说:“雪儿,爸爸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她有点紧张,潜意识里感到不会是什么好事。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又微弱,漂亮的鼻尖渗出几粒细碎的汗珠。
“宝贝,你知道前几天你妈妈和我为什么会发生车祸吗?”依雪摇了摇头,盲然的看着他。
“她因为那件事闹着跟我离婚,我怕影响你学习和心情,你那阵不是刚好些吗?所以不愿意告诉你。”
他真的不想说下去:“再说我希望时间长了她会愿谅我,不在闹误会,你们母女还跟以前一样相安无事,可她一定要离婚,我想了很久,同意了。”
他看着她:“依雪,真的,当时我就想离了算了,以后带着你好好过日子,守着你直到你长大成人,我也不指望什么了。可是那天我送她去医院做定期检验,她突然想不通,抢了方向盘。”
他停了停说道:“依雪,你明白了吗?明白为什么会发生那场车祸了吗?”
眼泪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流了下来,她骇怕了,内疚难过。如烟她想去死,原来是这样,还好上帝保佑,并没有造成什么恶后果,如果真的有什么后果的话,那就是该陆介云作出决定的时候了。
她感觉得到他们夫妻己经商量好了,如烟今天故意回娘家去了,就是让他来传达他们的决定,来说服她服从他们的决定。
陆介云搂着她,难过的把头埋进她的小腹和腰之间,他忍不住轻轻的抽泣起来,依雪慌了,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去抚摸他。
她哭着说:“不要哭,你说吧,要我做什么我都会愿意的,我,为了你们什么都愿意去做。爸爸,你不要难过了。”
陆介云知道,依雪说的话都是真的,如果不是她爱上了他,如烟肯定不会对她有一丝的不满意,他一时心乱如麻。
“依雪,你妈妈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她怀着孩子呢,而且现在可能患上了轻微的抑郁症,她的意思是送你去国外读几年书,开开眼界,以后在回来你也都长成大人了,会有自己的很多想法和朋友了。”依雪用慌乱的眼光看着他。
“我也想过了,站在她的立场,她能这样想也是为你好,为这个家好,不是吗?雪儿。可是雪儿,爸爸不忍心呀,你还很小,从来没离开过我的身边,我舍不得,不放心,雪儿。”
依雪完全怔住了,她想得最多的不过是他们把她送去姑妈家或者是那种寄读学校,去国外,她?依雪?她在这里都没有几个朋友的。去国外,她想都不敢想。
“不,我不去。”她立既坐直起来对他吼道。
他抬起头来,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雪儿,雪儿,我这样说没有吓着你吧。”
“为什么不能送我去姑妈那里,而非要去国外,我怕,我骇怕,那里我,我谁都不认识呀。”她哭闹着,生气的想推开他。
陆介云把头埋进她怀里,紧紧的抱着她,眼泪不停的落下来。他难过到说不出一句话来。
良久他才开口说道:“妈妈的意思很明确,她不打让你留在这里,她的意思是,是我们最好别在见面了,明白了吗?”
他知道她很难过,和他一样难似接受,但他还得劝她说:“雪儿,我觉得她的想法是对的,这样做,一半是为了这个家,一半是为了你好,其实我心里也很痛,我真的不想毁了你的一生,雪儿,也只有等你长大后才会明白我的苦心。雪儿,我说的话你应该懂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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