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涵头也不回的依然忙着手中的活。
杜仲言见兄长不理自己,急的“锼”的一声就窜到了床畔前。
“哥,上次就是你。”
“哥,你不能这样,你答应过我,等我回来就让我先。”
“哥,我是你弟弟,亲弟弟啊!”杜仲言如怨妇般储立在床畔念腾着。
“哎!”沉着一张被**染红的脸,杜仲涵在胞弟的讨伐中从床上坐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鄙视了胞弟一眼,下床穿鞋向屋内正中的小圆桌走去。
“呵呵!”看到兄长突来的让步,杜仲言先是一愣,随既便笑眯眯的接手兄长未做完的活。
而躺在床上的喜悦是清楚听到看到两兄弟的交涉,心中除了悲哀便是愤怒。
扑到喜悦身上的杜仲言肆扳过她的小脸,张嘴便咬住她的唇瓣。
喜悦被吻住,杜仲言的味道浓烈的扑来。
他像饥渴的狼,将她的唇与舌吸入嘴中肆意啃咬。
他的吻很狂野,吻得她唇很痛。
他的舌头与她的小舌纠缠,她闪躲,他蛮野欺压而上。
孟浪的吸吮,像是要将她的舌头吃过去,那份恐惧令她瞪圆了眼,小手抡成拳拍打着他。
不下于杜仲涵的火热的吻,杜仲言的吻今日是过之而不及,勇猛与火热着,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喜悦撕碎般疯狂。
不一会,浓垂的**他已不再满足于这小小的开胃菜。
杜仲言扭过头向坐在圆凳上的哥哥看去,俊美的脸蛋透着一丝邪戾。
“哥,看着吧,等下我就进去,这一刻,由我最爱的兄弟一起见证。你放心,我会把你那份加倍疼爱她的。”
话一落,杜仲言就向喜悦压去。
喜悦啊的一声,小脸皱成一团,拳头紧握,浑身紧绷。
他啄吻她的唇瓣,柔声安抚着:“悦儿,二哥不会弄疼你的…好乖乖,放松,让哥哥爱你。”他感受到她的紧绷,不敢用强,那会伤了她,而他也无法尽兴。
久未被进入的身子,只有那一次被容入的记忆,喜悦疼的听不进杜仲言的安抚。
杜仲言微微喘着粗气对着兄长说:“不行,进不去。”
“啊!早知道我应该先进去帮你适应一下了。”坐在圆凳上的兄长微微惋惜着,换回的却是胞弟一个愤怒的眼神。
杜仲言再次俯身轻咬喜悦的耳朵。“悦儿,把身子放松了,不痛的。”他为了一逞兽欲不顾她吃疼而汗如雨下的sheng吟。
不痛?才怪!
她痛得快要死掉,叫她放松?
绝对不可能。
她咬着牙,更将身子绷紧了,以为可以阻止男人的,但她错了。
这样的反应只能更让男人更加疯狂,让他压抑的兽欲濒临游走在爆发的边缘。
“是你自找的。”不再忍受,杜仲言话一落,便发起了进攻。
喜悦突感心口一梗,身体内被强硬的贯穿而入,她倒抽口凉气,面色苍白如纸。
那熟悉的疼痛再次袭击了她,而这一次,哪怕有了准备,仍旧让她立即晕厥过去。
两个男人瞪着床上那晕死的女人,片刻后,杜仲涵闲闲开口:“仲言,退出来吧!”
“啊啊啊啊……”
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蕴红着一双眼的杜仲言发出的嚎叫犹如山沟间的狼子,那凄凉的叫声划破夜空,在悦苑的上空盘旋回荡着久久不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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