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都会有贪念,一旦**的大门被打开后,不会缩小,只会无止禁的放大。
李若歆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坑,她本以为那一小盒首饰就能将这恩情还了,可没有想到过了几日冬梅又来找她。
她以为又发生了什么大事,让前来禀报的小丫鬟将冬梅领来。
将下人退去后,她开口寻问,冬梅脸红却还是开了口,内容是要钱。
她一窒,有些不悦,但在听到冬梅所说后,她还是站起身向内屋走去。
柳宛怡病的很重,冬梅和柳宛怡贴身丫鬟小棠现在都在馆子里帮工,等她们发了工钱,应该就不会再来找她了,这是李若歆所想,于是她又拿了一条珍珠项链和一对玉耳环给冬梅。
本以为如她所想,可没有想到五日后冬梅又来了,内容还是如此,她听后很生气,叫来婢女将冬梅赶走。
可没有想到婢女回报,冬梅被赶出府后站在外面怎么也轰不走。
一听,她本来想不理之的,但突然又想到万一杜家双两位少爷回来碰到冬梅就不好了。
她没有忘记杜仲言赎她走时,曾告诫过她不能再和之前的有所纠缠。
他的话,她懂,他们是大富人家,要脸的。
没办法,李若歆只能让小丫鬟再将冬梅带过来。
冬梅带到后,她问她到底要干嘛,冬梅一句话让她的脸变得沧白。
“宛怡小姐说你别忘了两年前的三月初二。”一句话就将李若歆的恶梦勾起。
她没有想到柳宛怡竟然会拿这事来威胁她,两年前的一个晚上,一个喝醉了男人误闯入她的屋子,想要强上她。
她在自保中捅了那男人一刀,一声惨叫不仅把龟公招来了,也将院头另一面的柳宛怡给吸引过来了。
也是那次柳宛怡帮了她,她的一个入幕之宾帮她把这事压下了,听说伤口弄得深,男人是个醉汉,又是外乡人,死了,也没有人来认尸。
老鸨本来一气之下在打完她后,还要将她初夜给卖掉,而柳宛怡在那时又帮了她。
所以,李若歆对柳宛怡是从心底的感激她的。
只是现在柳宛怡翻出这事,赤条条的威胁,让李若歆对她所有的感恩全部消失,只剩厌恶与憎恨。
柳宛怡不愧是春满楼第一,她的算盘打得真响啊,就算现在落难了,也有个会乖乖的供她生活的人。
生气归生气,李若歆还是拿了一条项链和耳环,可没有想到冬梅拿了东西还不走。
一问,冬梅说的话差点将她气死。
不够用,李若歆开始佩服冬梅了,从最初的脸红吱吱唔唔不好意思,到现在她能面无表情的厚颜道。
压下愤怒,她将冬梅领进内屋,打开所有的首饰盒将里面所有的珠花给了她。
冬梅拿过珠花笑逐颜开着,看得李若歆真想一巴掌扇死她了。
“别再来了!你都看到了,我已经没有了。”李若歆抚着眉头淡淡道。
在青楼她没有陪客,只是卖艺,赏钱本就有限,还要被老鸨刮分一大半走。
她本就没什么家当,嫁到杜家后,杜家也只给了她准备几盒梳妆打扮的首饰而已,没有银子,需要添置东西只用报给朱管家,他第二天就会派人送来。
她有吃有穿的,也不缺,对没有银子也没放在心上。
“这,还有呢!”冬梅厚颜无耻着指向李若歆戴在头上的首饰。
“不行,我得留一点,全给你了,我会倒大霉的。”李若歆很想发作时,但却强忍下讲原因讲给冬梅听。
可哪知那冬梅听话又说:“检举,官府可是会给赏银的。”这是柳宛怡教给冬梅的话,如果李若歆不老实给钱,就这样对她讲。
冬梅的话很管用,李若歆虽黑沉着脸,还是颤抖的乖乖就范,那一刻冬梅觉得宛怡小姐真聪明啊!
抬手摘下头上的珠花,脑后的银钗,李若歆一把甩给冬梅道:“给,全给你,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大怒中的她整个人像是吸了大烟一样亢奋,声音不由的扬高。
“嗯,我会给宛怡小姐说的。”冬梅笑逐颜开的接过李若歆仅剩的首饰承诺道。
“嗯!”狠狠的看了一眼冬梅,李若歆唤来婢女将装好东西的冬梅送走。
站在门外在看不到的冬梅的身影后,李若歆双肩一垮,长出了一口气,沮丧的转过头。
这辈子她再也不要好心了,这是她转身后心中的所起之誓。
*
李若歆本以为这件敲诈事件就此结束,却没有想到大祸在向她袭来。
在吃晚膳前,她被叫去了前厅。
自从那次勾引杜仲言未遂后,她就一直没有敢去前厅吃饭,拉着杜仲秋在秋苑里用膳,那个时候杜仲秋很粘她,当然听话。
后来和喜悦撕破脸后,真怕喜悦会带杜仲秋去前厅吃饭,还好她没有,这让她大松一口气。
怀着一颗坎坷的心,李若歆刚走到前厅便看到杜仲涵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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