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之后她又上前一步,虞子游给她让开了虞初颜身边的位置。
她蹲下身,面对虞初颜,没有问她发生了何事,而是很肯定的说道,“我想你知道后果,但还是这么做了。”
“嗯”,虞初颜点点头。
闻人倾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面向大皇女,“宫中的律法表姐比我懂,就按表姐所说;军中规定,私自打斗,无论对错,各受二十军棍,表姐以为如何?”
闻人倾的表现让在场的人很是意外,也让很多人在心中大喊精彩。
通常情况下,她应该先询问事情的经过,接下来为虞初颜争辩或是求情,凭她的身份,即便大皇女心里偏袒五皇女,也会看在她的面子上从轻处罚虞初颜的。
但她没有,不问事情原由是因为她猜到了五皇女的行为必然戳中了虞初颜心中的痛处,想她能在复杂的宫中活下来,必是经了苦难,心底总有一些别人不能触碰的东西。这次的爆发如果付出代价,下一次或许就能克制,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至于代价,也不像大皇女说的“逐出皇宫”那么严厉,这样的处罚是需要女皇亲自定夺的,何况女皇是知道八皇女总跟在她身边,还曾笑问她身后何时多了个小尾巴,当然,这是前身的记忆。
所以,女皇是不会轻易下旨把虞初颜逐出皇家的。
再说,大皇女摆出皇宫律法,按照律法,只要五皇女的过错不涉及到国家利益或是不会伤及人命,虞初颜就不能对地位比她尊贵的皇女动手,所以,皇宫律法和虞初颜并不尊贵的皇女身份决定了她无论如何都是受罚的一方,根本没有必要询问事情的起因来争辩谁对谁错。
不过大皇女提到的军中律法,平时执行时肯定是有“潜规则”的,但此时真要论起军法的条令,可不分尊贵与不尊贵,那么,五皇女便不能安然无恙的坐在旁边看虞初颜受罚。
果然,闻人倾的话一出口,大皇女半响没有搭话,愈加凌厉的视线射向闻人倾。今日算是面对面的见识了这个原来并不被她看在眼里的表妹。
“哈哈,我就说这只是姐妹间的小矛盾嘛,干吗还拿出律法,算了算了”,虞子游充当着和事佬,这次总算把虞初颜从地上拉了起来,并对其使了个眼色,“初颜,快向五皇女道个歉。”
虞初颜也不是固执之人,眼见这么多人为她解难,便很庄重的向着五皇女的方向低头施礼,“五皇姐,对不起。”
五皇女嘴里哼哼着叫疼,吸引了大皇女的注意力,也希冀着皇姐不能轻饶对方,可是大皇女只能心疼皇妹而拿八皇女没有办法。
她还没有权利将八皇女逐出皇家,也不能按闻人倾说的对两人同时施以军法,虞子游还在一边解围,大厅门口那一帮人都是闻人倾一边的。其中有右相的女儿蔺千叶,镇东将军的女儿宗政澜,还有一旁就座的闻人紫珠。
“五皇女好好养伤,等伤养好了再回兵营,我们就先走了”,虞子游见状,让众人赶快“撤”吧。
等几人出了大厅,裴正突然大喊:“我们才是这里的主人啊!”
众人大笑,后来的几人还想知道虞初颜是怎么和五皇女打起来的,众人便走向了远处长廊中间的一个亭子。
落在后面的闻人倾和虞无恕,与跟着走出来的闻人紫珠打了招呼。闻人紫珠也是个寡言之人,不过临离开时叮嘱闻人倾万事小心。如今得见表姐的女儿不是庸碌之辈,而是才谋兼备的将才,她很喜欢这样的闻人倾,但也怕她年轻气盛,今日惹得大皇女不快,恐日后有麻烦。
闻人倾点头表示记住她的话。
接着,大皇女带着萧筝、五皇女、以及三位岑国使者也从大厅里出来。
经过两人身边时,大皇女微一点头,凌厉而威严,却也没有了刚刚在大厅里的怒意,皇家的人真是不简单。
不过五皇女的“道行”远没有皇姐的高,苍白的脸上满布阴霾。
萧筝温和的一笑,有着包容和善意,但闻人倾知道她的笑容里包含的真实成分很少。
随后的三位岑国使者也是略略点头,便擦身而过。被她们关注的闻人倾,就刚刚的表现,果然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呢。
两人转身走向远处的小亭,这时,虞子游等人也知道了虞初颜和五皇女打起来的原因。
虞初颜的君父在她六岁时去世的,她的记忆中是君父在宫中“悟过殿”受罚跪了一夜,回来就一病不起。
今日她得知君父的受罚是萧贵君下的命令,原因不过是五皇女偶尔撞见了虞初颜的君父,觉得后宫中除她君父之外的男子都不顺眼,用一点儿小借口就让虞初颜的君父受到了处罚。
君父是虞初颜在宫中唯一对她好的人,得知君父是因五皇女而死,她才没有控制住怒火,对五皇女动了手。
看来,事情的起因也确实如闻人倾所料,虞子游听完讲述,便告诫虞初颜以后不能这么冲动了,她的君父若地下有知,定也希望她能好好的活着。
这场祸事,有惊无险的顺利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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