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小花拖拖拉拉地换完装回来,她先小心翼翼地瞅了瞅少谦,见其脸上高深莫测,但至少刚刚那种冷得想杀死人的目光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她心里暗吐一口气,‘白少谦啊白少谦,我可不想做你的敌人……’
她紧张的心松了不少,于是又往子华望去,只见对方也是一脸的莫测高深,目光同样幽远深邃,‘这两人,搞什么鬼啊?喂喂喂,你俩要是有矛盾回屋去爱咋咋滴,可别殃及我这无辜的小池鱼呀!真是倒霉!’小花心里既憋屈又气恼,嘴角忍不住耷下来。
“小花,你这回换衣服怎么换了那么久?”紫涵见小花过来,马上开口问道,一见小花耷拉着嘴角,又道,“咦,干嘛了?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呃……没有啦……”小花言不由衷地说道。“有点累了。”
紫涵连接过去拉其到身边坐下,小玉早已体贴地奉上香茗,“哎,快来坐着歇会儿。”见小花轻抿了一口,又激动地说道,“小花今天你这个舞实在跳得太棒了!我第一次看到这么精彩的舞蹈,你一定要教我!”
“好,待得空闲一定教你。”小花勉强一笑,又有些迟疑道,“可是,你真的觉得好吗?我看大家脸色都怪怪地,是不是还是觉得很难看啊?”小花对自己的肚皮舞还是挺有自信的,可是见众人的反应又怕这里并不能欣赏包容这样的舞蹈。这不是个人舞艺的问题,而是整个社会风俗文化的问题,她可不认为自己一个平凡小女子能够厉害到征服这个世界。
“真的很好啊!唉,原来你是在为这个担心呀?放心吧,大家是被你的舞姿之美震憾到了,所以一时未能出言赞叹,我的眼光难道你还不相信吗?”紫涵失笑说道。
“此舞今日一见,确实与上次面选时不可同日而语。看来舞艺亦如绣艺,各种材料须一一兼备方能得其最佳效果,否则再好也难展现其美。”静柔轻叹一声说道,这倒是她的真心话。她转而看向少谦,问出最关心的问题,“不知白公子今日见过此衣此舞,觉得被贵妃娘娘慧眼看中的机率有多大呢?”
少谦眼神闪烁了一下,沉吟片刻,轻笑着说道,“此舞确实新颖美观且独具魅力,又能将轻云纱的优点展露无遗,被娘娘看中的机率很大!”
“如此甚好!”静柔也忍不住喜形于色,“白公子,既是如此,便请早日将衣版呈送宫中,待娘娘定夺吧!”
“现下离大典还有近三个月,时间充裕,敏言姑娘不必心急。此次只是仓促制衣仓促试演,各项准备都不足,光是这舞曲便由本应六七种乐器减至两种。舞衣选用的材料也不够精细高贵,还是反复修改而成,又被小花穿过,不可再呈送给娘娘。”少谦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白公子的意思是?”静柔心中有些微恼,脸上却并无异色,只轻声问道。
“还望敏言姑娘在白府多待些时日,待我命人细细准备,再将舞衣重新精细制过。而舞曲方面,也要按原先的配置重新编排练习,务求达到最佳效果。另外小花也要将此舞预先传授给紫涵丫头,以防届时有个万一。照如此算,大概还要花费一月余的时间。”少谦说道,“费用方面白府自会付清给玉娘,并且事成之后还另有重赏给姑娘二人,敏言姑娘无须担忧此事。”
“这……白公子真是说笑了。白家身为四大家族之一,是本国的大富商贾,敏言又怎会担心钱银的问题?”静柔微微一笑,说道,“只是这般空耗时间也不是办法。况且敏言自入了玉春楼,每月都有花女考核的任务,且天圣皇诞辰大典之后很快就是宫女采选,因此这几个月玉春楼对花女的考核必定更多更严,敏言若长期外出恐怕也甚是为难。不如敏言先回玉春楼,待公子将材料备好,敏言再过来制衣或者公子直接命旗下巧织坊的绣娘来制衣皆可。小花可以暂且留下一些时日,待得将此舞授予喻小姐后再回玉春楼。如若到时娘娘未曾采选此衣此舞,我等可再回白府重新设计。不知白公子意下如何?”
“大为不妥!舞衣一事为我白家商会之机密大事,不容半丝泄露。且此事事关贵妃娘娘,关系重大,更是不能有一丝马虎。在下宁可多出些银两,也不愿冒此风险。希望敏言姑娘委屈一二了。至于花女考核及宫女采选之事,待得此事完成,姑娘的名气大涨,届时还怕过不了此关吗?”少谦甚为不悦地拒绝道。
静柔脸色一沉,心中大为恼怒,她想了一下,强忍心火勉强笑道,“那么,敏言希望可以隔个十天八天便回玉春楼一趟,白公子不会连这个小小要求都不允吧?敏言绝非丧德之人,定不会将此事泄露半分!公子若是不放心,还可派人随侍一旁。”
少谦似笑非笑地看着静柔,不以为意地说道,“敏言姑娘可莫气,在下并非故意刁难姑娘,也绝不是不信任姑娘,但事关重大,实在是不得不如此,就算是玉娘她也会体谅在下的苦衷的。”
少谦和静柔二人在那里讨价还价,小花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拈二人的虎须。她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子华,轻轻地用手扯了下他的衣袖。子华转头看着小花有些不安的脸,温柔地一笑。
其实真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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