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我娘走得早,琴棋书画什么的,倒是没有怎么教过我……”小花这话倒是没说错,敏敏之母确实未能来得及将琴棋书画一一教会敏敏。而敏敏之后更没有机会习得这些有钱人才能去学的东西。本来正牌敏敏还识得字,现在换了小花,十个字里面有二个认得,那就要感谢老天了。
小花弱弱地说,“关于识字啊、文采啊一说,也是别人谬传……”
“这……那你会些什么?”静柔想不到这个莫敏言竟然和传闻如此不符,唯一可取的绣艺又忘光光了,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呃……对了,我会唱歌。若是当个歌女也可以吧?”小花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地说道。
“哦?倒不曾听闻你善歌。不过歌女可不止要善歌舞,还要懂音律……”静柔未说完,见小花一脸垮下来的表情,又勉强说道,“那你会唱什么歌?我俩且听听是否可当选歌女。”
小花想了一想,现代的歌曲太直白,恐怕她们不习惯,总不能唱《当我在爱你的时候》吧?呃,这首好了,也是穿越女经典歌曲之一,“嗯,那我就唱一首《但愿人长久》吧!献丑了~~”
“听这名字倒是颇有意境,应该不错。”静柔颇有兴味的样子。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小花喜滋滋地唱完,感觉自己表现得比平时在KTV时唱得还好,声情并茂,简直就是完美。她期待地看向静柔和雨晴。
却见她俩整个愣住,表情像见到鬼一样。好一会儿,静柔才勉强扯了扯嘴角,安慰道:“这词还不错……”
雨晴却是直接说道:“你唱的什么东西?哼哼唧唧的,五音不全,调都跑光了。你到底懂不懂音律?”
“不会吧?!我是超水准发挥耶!”小花坚持道,心想,‘没理由连这个也踢到铁板啊!!意境这么美,唱得又这么好!这个都不行,还真不会唱歌了!’
“什么超水准发挥?你说话真奇怪。你脑子没坏掉吧?总之当歌女是别妄想了。”雨晴毫不客气地说道。
“啊!……”小花这回真傻眼了。
眼见小花沮丧地低着头,静柔安慰道,“你也不必沮丧,玉春楼每年开春都有选秀,各地都有人选送少女过去。玉春楼会从中择选合适的女子,你虽然不能被选中花娘或花女,但成为侍女倒是有可能的。”
小花哀怨地看了静柔一眼,心想,‘这是我的人生,我是女主角好不好?我混入青楼做侍女做什么?还不如逃到别的地方做些小生意呢!’
“你想逃,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雨晴一眼就看出了小花的心思,“陈富贵想攀上王家,今春好不容易才选了你们这二十个女子,其中能有半数入选玉春楼就不错了!你们的资料早就做成名册加急送到玉春楼排号待选了。按你原先的绣艺,却是这群女子中最有希望入选成为花女的。因此你的名册更是排在第一位,恐怕到时第一个参选的便是你。陈富贵对你既带有如此厚望,又岂能让尔等轻易逃脱?他虽未亲自前来,但他手下这一班人等,莫非你以为是吃素的不成?况且就算你逃了,你爹不要命了?实话告诉你,这莫敏言必须入选玉春楼成为绣女,否则你和你爹安有命在?”
“可我现在根本就没机会入选了啊!”小花叫道。
雨晴神秘一笑,说道,“倒也不是没机会。如果你肯……”
小花在雨晴半威胁半强迫再加半引诱之下,终于与之达成协议,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这时,有人在马车外说道:“二小姐,静柔姑娘,晚膳已备好,可以用膳了。”
小花随雨晴和静柔下车,这才发现马车竟停在离大道不远的一片树林中。之前的女子正三五成群围着几个篝火而坐,吃着派发的干粮和水。火上正烤着野兔或野鸡,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烧烤香味。
“怎么跑到荒山野岭来了?路上没有城镇或村落吗?”小花好奇地问道。
“雾城的地域广阔,但地方太穷,所以人烟稀少,每一城镇之间都隔着三两天的距离。我们还要再走两天才能到下一城镇。”静柔解释道。
“你经常去各地走动吗?怎么知道那么多?”
“我曾陪我娘巡视其它分铺一两次,因此知道一些。雨晴倒是走动得多,有不明白的,可以问她。”静柔温柔说道。
小花却望了雨晴大半时间都面无表情的脸,不置可否,心里直叹,‘好好一个美人,愣是板着个棺材脸做什么?’
突然小花有一种奇异地感觉,她转过头往右边远处望去,正好对上一道视线。小花不动声色地看着对方,发现对方未无恶意,倒是眼神里尽是兴味。对方见小花目光不躲不避,更觉有趣,竟轻轻笑了起来。
静柔发现小花这边的异样,也望了过去,“奇怪,那两人并不是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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