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两位就是童焱几乎天天都要见上一面的人,出镜率比郁元机还要高出几截。不管这是不是郁元机刻意的安排,但童焱已经认定郁元机果然没有放过她!不仅如此,还使用最残忍的方法来对待她,可算是精神与**的双重打击,简直是想让她抑郁而亡!
“我搓!我搓!我搓死你!”
童焱忿恨的搓着衣服,把它想象成郁元机,将衣服与木板挤压的嘎吱作响。却不防在继张枭羽调戏,孙夫人训斥后又一声魔音入耳,叫的她头皮发麻。
“娘!”
童焱一听到这声音就端起盛衣服的木盆往自己屋里躲,被迫跟一群变扭的家伙抬头不见低头见她认了,从此又得天天干活充当粗使丫鬟她也认了,可是还要被人喊娘……她坚决不认!自己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娘!娘!”,梁松君丝毫没觉得童焱在躲避他,或者该说他混乱的脑子里完全没有这些概念,只是飞快的跑过来,一把抱住了童焱的双腿。
“……殿下啊,我不是你娘,我~不~是!”,童焱无奈的掰开梁松君的手。她没想到进了白鹭观还能遇到二皇子,更没想到的是这孩子除了傻笑之外也能说话,一开口就送了她“娘”这么一个诡异的称号。
梁松君的亲娘早八百年前就没了,生前微不足道,死后也没人惦记,并且据童焱多方证实,那女人跟自己长的完全不一样。
难道傻子还能有恋母情结?童焱不禁打量起亲昵的蹭着她大腿的梁松君,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已无意中发现了个重大的科学命题。
“殿下,请过来”,一声清冷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奇迹似的,梁松君居然松开了童焱的腿,朝说话的人跑去。
“哥哥!元机哥哥!”,梁松君对郁元机的热情度比之童焱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比较这个貌似也没什么意义,但郁元机这种人的受欢迎度都比自己要高,难免让童焱觉得颇不服气。
哼!果然是傻了,瞧这看人的眼力!
被解放了双腿的童焱不服的看着黏在一起的两个人,却不期然与郁元机四目相对,慌得她忙扭过脸,抱着盆子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基于中国人某些很复杂的人际关系,郁元机似乎一直都在或多或少的保障着梁松君最基本的生活状态。这一点让童焱颇为吃惊,但如今她自顾尚且不暇,也根本没有精神去打听郁元机怎么会跟梁松君联系到一起的。
“娘,在干吗?”,梁松君自己摸进了茶水房。
童焱叹了一口气,“……在泡茶”,每次都纠正,每次都纠正不过来,她觉得还是投降比较明智。
梁松君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泡茶”的意思,好奇的摸摸茶壶,捣捣茶杯,最后再掀开茶壶,一扬手就撒了把土进去。
“喂喂!你干什么?”,童焱惊呼着去保护她的茶壶,可是一看,里面已经颗颗粒粒沉淀了一层沙子。一边的梁松君毫无表示,只是冲她傻傻一笑,然后又对着桌角的木纹发起呆来。
童焱又叹了一口气,她对着梁松君干的最多的事就是叹气。随后她再瞧瞧那壶孙夫人吩咐她泡的茶……唉,反正也是泡给郁元机喝的,管他呢!于是拿根筷子在里面搅搅,就若无其事的端出去了。
“郁大人,我端茶来了”,童焱一脚跨进会客厅,抬眼却看见郁元机冷冷的盯着她。
“我想我说过很多遍,进来前要禀报。”
“……知道了”,童焱近来悲哀的发现,她居然对郁元机也渐渐熟悉起来,比如她现在就能分辨出他冷冰冰的表情是在生气,而不是在发呆。
“你不用说‘知道’,你只需要照做,如果你的耳朵总是这么不好使,也可以考虑不要。”
“不不不!我记住啦郁大人,下次绝对、再也、肯定、无论如何都会敲门的!”
“大人,干什么那么凶,人家只是忘敲门了而已,是吧,小炎焱?”,张枭羽坐在一边眉开眼笑的说着,可一点也感觉不到有劝和的诚意。
童焱不去理睬张枭羽的嬉皮笑脸,她看郁元机不再发话,也就乖乖的把两盏茶放好,都不敢再稍作停留看着他喝下那泛着泥土芬芳的茶,直接跑了出去。
“无趣的人,你就只会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管人吗?在这么可爱的丫头面前,明明有很多可以拿来取乐的事”,童焱走后,张枭羽戏虐的取笑道。他顺手拿起茶来喝了一口,可马上就皱起了眉头,憋了半天才说:“……这丫头看起来挺聪明,用起来却真够一无是处的”。
郁元机看着张枭羽清理嘴里的沙子,也不表态,只是不紧不慢的把自己手边的茶喝完了。
“……你还能喝的下去?”,张枭羽不禁敬佩的看着他。
“只是解渴的东西而已……好了,说正事吧……”,郁元机岔开了张枭羽还欲调侃的话题,向他手一伸道:“让你查的名录呢?”。
“无趣的人……”,张枭羽撇撇嘴,从袖里掏出了一张薄纸,却没有停止他不满的小声嘀咕。
童焱送完茶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可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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