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变出珠宝来吗?”
“你当本官是变戏法的吗!”
沈昙终于爆发了
我当你能做灰姑娘里的教母哩!真是,不干就不干嘛,发这么大脾气干吗?
得到沈昙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做回答,童焱就不禁想到跟这张脸一模一样的那个绑架犯。说到底都该怪他!好死不死让自己掉到这个穷山沟里来,吃没得吃,穿没得穿,虽说暂时没有性命危险,但付出的代价就是物质生活的一穷二白。
其实仔细想想,那个绑架犯的目的到底是哪里呢?总不可能真是七峰村吧?至少也得是皇宫大内、豪门世家这样的,才对得起“绑架”这么高技术含量的行动啊!尽管最后很可能成了某波人的炮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但是却还能过上一段吃香的喝辣的的日子,也算不虚此行啊!
唉……物质享受和小命,真难选择呦!我果真是个庸俗的女人……
沈昙看着身边野丫头五官扭曲的憋屈表情,想着她又不知道在腹诽什么呢,就见童焱气势汹汹的走到买零嘴的小摊小贩面前,像跟那些糕点有仇似的,重重的把它们捏在手里,然后丢到布袋子里。
“……你买这些做什么?”
平时也不见她好这一口
“想买的买不起,总还能买点吃的带回去送人吧!”
要知道,搞好群众关系也是很重要的,村子里瓜果蔬菜的自己都种,所以也就糕点零食类最受欢迎。不过因为这点小事是不用沈昙代劳的,所以童焱的口气便恢复到了她对对方最为正常的厌恶状态,可见此人势利眼的另一面。
沈昙看着她嘴里一边叨咕着“阿宝的糖”“小夭的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把手伸到她面前
“把你头上的木簪子给本官”
“……干吗?”
这可是她唯一的装饰物了,尽管不比树枝子好到哪里去
“拿来!”
“你又发什么神经病啊?”
但是基于某人的淫威,童焱还是乖乖的“缴械投降”
只见沈昙接过簪子,将其收到袖笼子里,嘴巴里面念念有词的嘀咕了好一会儿,待他再掏出来的时候,童焱眼睛都直了
“天啊!天啊!太漂亮啦!”
那是一只嵌着珠宝的蝴蝶簪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矿石做的粉红色的半透明牡丹花,碧玉雕的叶片,金丝裹边,景泰蓝与黄宝石镶嵌成的蝴蝶就停在花朵的顶端,金丝的小触须还顶着两颗浑圆的珍珠,随着步幅的摇晃而抖动着。
童焱无论现下还是未来,都不曾用过这么奢侈的东西,双手激动的直打颤,盘了半天才又盘回自己的脑袋上。虽说没有镜子可照,可她左摸一下右摸一下,自我感觉好极了。
“那个……嘿嘿……”
自我陶醉一番后,童焱面色微红,对着沈昙憋出了这么两个字,原本想说的“谢谢”在中途转成了难为情的讪笑。可她低头想了想,复又堆起满脸的热情,很狗腿的说道
“你不是都会嘛,那就好事做到底,再帮我弄出一套衣服来吧”
沈昙刚刚还略有一丝祥气可查的脸上,顿时阴云密布
“这簪子不是凭空变出来的,是用你那根木头的精气炼化而成,过一段时间就会还原的,到那时,木头也已腐朽,不能再用了”
“啊?”
“万事万物都有代价,如若强求,不过也就是朝夕间的绽放而已”
“……嗯……谢谢你的介绍,不过你就再变套衣服出来吧,我不介意再瞬间绽放绽放的”
“你这个蠢货!”
莫名其妙的神仙又莫名其妙的发火了
“你到底懂没懂本官的意思?还是你想忽然哪一天就变得□啦!”
沈昙甩身就走,把个一脸呆愕的童焱落在原地
额……好吧好吧,见好就收也是她的处世原则之一,但是你想强调那个□的后果就直说嘛,干吗要一脸凝重的跟我讲人生哲理,以为我很会理论联系实际吗?!
终于结合着性价比等各个要素,童焱打包好了一袋子小吃。估摸着沈昙的气也该消的差不多了,便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沈昙不说话,她也不说,于是宜丰街上的人们就看到一个举止畏首畏尾的丫头拎着个包袱,跟在一个气场与穿着很不搭调的猎户后面,若说前面那位是主子……也着实奇怪的很。
“喂,沈昙,你会算命吧”
“……干什么”
“你看那边有个算命的”
两人快走到城门口时,童焱眼尖的发现一个造型很半仙的算命摊子。要说算命这行,也算是在现代快绝迹的产业之一,虽说还不乏一批打着这种幌子的,但论起职业精神和职业技能自然还是老祖师们更强些,难免让童焱有点心痒痒。
更主要的是,以她的“理论”经验来说,随便找个路边算命的,碰上什么高手啊、探子啊、世外高人的几率都很大,哪怕是男主男配,也不是没有可能的。额……虽说那位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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