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多了,自从能自己走了之后,便不常听到那些哭叫声了。”昌平郡主靠着椅背坐在那里,闭着眼睛答道,“不过听不到那些声音,却又有些怀念了起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忘记了。”
“唉……”锦儿听到她这话,沉默了许久,最后轻轻的张口,“婢子不懂那么多,也不在乎忘不忘记,只期望主子能好好睡几觉。若你能吃饱睡好,我想天上的那些人知道后也会笑的。”
“我又何尝不想,只是……”昌平郡主睁开了眼,笑了笑拍着锦儿的手,“我知道你是最关心我的,所以我不怪你,只是这话以后不能再说了。”
“婢子明白。”锦儿偷偷擦了擦眼角泪水,应了一声转移了话题,“只是那顾家的小姑娘怎么会半夜在这里?”
“不知道,她只说遇了坏人,却又死都不肯说出是什么,嘴巴闭的比蚌壳还紧。”昌平郡主摇了摇头,她知道的也不详细。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要不要连夜去通知顾家人?”主子不愿意多说的问题锦儿向来不会多问,这会儿把话题转到了更实际的应用方面,询问该用何种方式面对。
“去顾家报信是一定的,但不用非要通知到不可。至于人,你好生照顾着,让个懂医术的在跟前伺候,她好像受凉了。”昌平淡淡的说着,末了却又加上一句,“去问问看府里今天有什么事发生?我们晚上到家时看到很多人离去,似乎是王妃又宴请宾客了,去问问有哪些人来了。”
“是,我这就让秋棠去看看她的状况,药材我们这里都全,即可去熬制就是。至于报信,让小四子去跑一趟就是,只不过想来顾家正乱着,顾不上是正常。”锦儿到底聪明,很快就明白了昌平郡主的用意,笑着答道。
“嗯,你做事我放心,去办吧。”昌平郡主点了点头,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明天估计会热闹了。”
“什么,你说孩子不见了?”喜梅失踪的消息,沈宁自然很快就发现了。先前是她看到吃饭的时间喜梅还不曾醒来,便让身边的丫鬟去找,可谁知道到了客房,那边守着的小丫鬟却回话说早就过来了。沈宁心中诧异,问过身边的人说都没有见到喜梅,便找了安南王府所有当值的仆役问话,一遍的扫过去,才知道她曾经跟着丫鬟在湖心亭出现过。
于是情况便了然了,顾喜梅和领路的小丫鬟是在湖心亭和到宴会厅的路上消失的,于是沈宁又招来这一路的人细细的问话,但这一路上再也没有一个人看到过喜梅,仿佛这主仆俩就这样的凭空消失了一样。
沈宁这才慌了神,只是人找不到,安南王也爱莫能助,再说时间已经晚了,参加宴会的客人也陆陆续续离开,沈宁虽然想留下所有人详细盘问一番,可其中身份尊贵的实在是太多,而有些又是长辈,于是她再是癫狂也不敢做出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举动,于是无奈之下,只有先一边派人去叫顾凤璋,一边回家将这事儿通知了意娘。
“我女儿丢了?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意娘听到这话,尖叫一声,却是昏厥了过去,当下让本来就心神不宁的沈宁彻底的慌了手脚,命令仆人们把她抬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又命人火速去找名医,正上下一番乱的时候,却是撞到了从门口赶回来的顾凤璋。看着好友那双眼睛,沈宁又是愧疚又是悔恨,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了出,“喜梅,喜梅不见了。”
“别慌,有话好好说。”顾凤璋听到女儿失踪的消息,也非常震撼,但是跟意娘的慌乱不同,他没有先责问沈宁,而是按了按手示意她冷静下来,问起了具体的情况。
顾凤璋的出现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让沈宁慌乱的情绪缓和了不少,更何况她的丈夫阎青和也回家了,有自家男人在场,她的心终于落了地,开始一五一十的跟顾凤璋说起当时具体发生的事情,“我们看完戏之后,到了晌午,瞧着孩子犯困,便让她在安南王府的客房里睡了一觉。因为是安南王妃亲自点了丫鬟照顾的,我也不好再派人,心想着睡一觉又不是什么大事,便也没放在心上……”
“老顾,这会不会是安南王的阴谋?”听完妻子的叙述,阎青和想起上次顾凤璋受伤的那件事,立刻条件反射的问道。既然安南王能下黑手要顾凤璋的命,那对顾喜梅出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不,不会。”顾凤璋沉吟的摇了摇头,“只是个女儿而已,对大局无关,安南王根本没有对她下手的必要。”
“那难说,万一他只是想借孩子打击打击你,或者敲打敲打你呢?”阎青和却不以为然,他性子耿直,若是将一个人当做了敌手,便觉得那人做的事十有**都是坏事。
“不会。首先,我并没有承认喜梅是我的女儿,如果他要震慑我,会挑莞儿或者玉儿,毕竟那两个在众人眼中才是更能令我忌惮的。”顾凤璋虽然觉得阎青和的猜测毫无道理,但却也心平气和的跟阎青和分析道。
他向来习惯以理服人,更何况这样分析说不定也能察觉到自己遗漏的地方。
“那是因为喜梅好捉啊,你家另外那两个防守可严密了,他要下手准不容易,况且你看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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