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梓川刚要说话,上官映萱上前一步指着她道,“妹妹真是习惯黑心办好事的人。但是请你不要在王爷面前做出一副假惺惺的姐妹情深让我感激你,这样我只会更看不起你。你不就是不想让王爷宠幸我吗,先是设计陷害我和嬷嬷,到现在又摆出一副无辜的面孔让王爷怜惜你,妹妹真是好计算啊”
“姐姐误会了。”万梓川一副不解的样子看向上官映萱,“妹妹我是想对爷说,只要事情的真相能还妹妹一个清白,妹妹受一点委屈和被人误解都是可以承受的。妹妹更没有要为姐姐求情的意思,不要说姐姐事先不知情被嬷嬷们的挑拨懵了心窍,就算是姐姐真的有心害妹妹,王爷跟前也是自有一杆秤在心里。爷宠幸谁,是爷的事,跟妹妹无关,可是以姐姐的意思,妹妹何德何能能让王爷改变主意?”
“你。”上官映萱本想绝地反击,但是万梓川偏偏不配合她,还差点把她气个半死。也许先前她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些,嬷嬷也罪不至死,现在怎么办,王爷的火气正盛,她求情无异于火上浇油,想到这里又把目光望向樊慧。
樊慧也是在两难之中。而这个时候的她被万梓川的沉着应变给镇住了。
冤有头债有主,即使平王妃明知道这件事是正王妃指使的,还把责任往嬷嬷身上拉,这样虽是有杀猪给猴看的意思,但她不想事情闹大,就是个懂事的,而上官映萱经过这一遭也吃到了苦头,她何不顺个台阶下了。
原本上官映萱跟她说的那些事,都被她毫不妥协的驳回了,若说面前的平王妃,她是因为失心疯发作打了其中一个嬷嬷,那那些嬷嬷被顾嬷嬷故意造成重伤诬陷她,又该是什么病?
她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身为姨娘要忍受正房的欺压,那平王妃小时候被父亲当做失心疯禁闭在院子里,肯定是跟她的生母有关系,丈夫小妾之间有过结,继而被正房挑拨把人名声毁了,也不是不可能之事。而事实上她这个“失心疯”不但不疯,还会给人看病,会弹琴,会识文断字,这样的被欺压的女子能有这样的气度也算是本朝少有。若说现在还有人再告诉她平王妃是个癫狂之人,说成天河转她也不信了。
想着这里,她道,“景轩,既然找到罪魁祸首,全体杖毙就有些不合情理,我的意思是把正主子身边的大丫鬟和嬷嬷杖毙了,以后没有那坏嬷嬷挑衅主子的心,也就太平了,至于她们,”樊慧指着那些吓掉魂的老嬷嬷,“经过这一次教训怕是知道了祸乱府规是什么下场,每人打二十大板,再罚五个月的月例吧。”
打板子,罚月例,再加上被顾嬷嬷的事一闹,那些那乔做大的嬷嬷也不会在王府里待安稳了吧。
“王爷,既然樊主子都发话了,您就把自己置身事外吧。”
陈军医也抱拳向韩景轩求情,跟着王爷这么多年,他早知道王爷的脾气,认准的事就算知道要拿他的命换也绝不妥协。而眼前的嬷嬷多是太后赏给他做眼线的,本来娶自己的外甥女就已经让太后头大,若是这样大张旗鼓地杖毙她们,太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遭殃的可是整个王府,甚至会动摇南城的势力,他不得不给他一个李代桃僵的暗示。
“好吧,依姨母之言。”韩景轩一摆手,就有侍卫上来抓人了。
听到王爷发了话,眼看侍卫要去抓顾嬷嬷,上官映萱扑到顾嬷嬷的身边,用自己的身子她,叫着顾嬷嬷的名字,满眼里喊着泪,“嬷嬷,都是我害了你啊。”
此时的她,跟先前端架子的正王妃简直判若两人。
顾嬷嬷捂着嘴的脸更是煞白,这时的她眼睛瞪得滚圆,一直对着上官映萱摇头,上官映萱把她嘴上的帕子摘掉,她和上官映萱抱在一起,泪流不尽之余,还不忘给上官映萱出点子:“主子,什么都不要说出来,只要您没事,老奴就是死一百次也不足惜。只是,老奴以后不能在您身边服侍,你万事都要小心。平主子不是个省事的主,以后莫要跟她明斗,如果遇到棘手的事记得进宫求太后,您是太后的王牌,太后会保您无事的”
“我知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讲,如果放不下你的儿子,我会嘱咐父亲给他寻一门登对的亲事。你若放心不下我,我又怎能舍得你,就算王爷的命令亦同圣言,可我不怕,我现在就去求王爷,求樊姨母,我现在去求她们放你一条生路。”
“不要,主子,你是高贵的丞相之女,怎能因为一个嬷嬷而去求她们,老奴宁死不从。只要您不忘记老奴的遗孤,帮着他给老万家延续个香火,老奴泉下有知,也会感激主子的。”顾嬷嬷说到这里,站起来瞄准对面对红包漆大柱疯了一般的撞去。
“啊”
尖利的叫声突然把乱作一团的大厅震的一瞬间都止住了呼吸。
看到顾嬷嬷的血溅了一地,身体随着气闭撞倒在地上,上官映萱扑上去抱住她哭了一阵,顾嬷嬷就被韩景轩叫来的侍卫带走了。
“你满意了?”上官映萱瞪着红肿的眼睛望着万梓川,“你那良善的外表就是你惯用的一张皮,其实你就是个疯子,你这个疯子怎么能让王爷相信你,你说你使了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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