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在了舒芳阁,无人关心,就连大门都不许出去,今儿早上院子站了一大排的禁卫军,气得太夫人犯
了旧疾。”
“这么严重?"南宫祈诧异。
当初傅玺放弃了攻打摩诃城池,就为了接回了谢昌言,知道内幕的人都夸赞傅玺孝顺。
同样都是孙儿,南宫祈也很佩服。
却没想到谢昌言回来后,竟是这种待遇。
简直令人唏嘘。
“此话说来话长了。"老夫人无奈摇摇头:“其实太夫人又何尝不是后悔呢,当初就不该回来,太
夫人心里也是惦记皇上的。”
这个皇上自然是邱丽帝了。
“当初太夫人不过是执念罢了,要落叶归根,可时过境迁,这么多年了,早已经变化许多了,谢家
在京城被人瞧不起,无人申诉,谢家两位嫡女被人轻视,婚嫁大事随意毁约,太夫人根本就没有插嘴的
余地。”
老嬷嬷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似的,恨不得将所有事都说给南宫祈听。
“临安皇帝终究不是太夫人生养,也未曾养育过,没什么感情,抵不上从肚皮里爬出来的皇上啊,
母子连心,是隔了一层无法体会的。”
足足说了大半个时辰,老嬷嬷心里想着让南宫祈将这些话全都带到邱丽帝耳中。
这样一来,说不定邱丽帝还能将人接回去。
回了邱丽,就不用受气了。
“送回去了?"谢昌言问。
老嬷嬷点点头:“收拾屋子耽搁了一会儿。”
她没敢提自己和南宫祈说了什么,弓着身子上前,倒了杯热茶递了过去:“太夫人,您喝杯茶。”
谢昌言接过握在手心,并没有喝下,而是问起了隔壁的锦挽,正说着,锦挽走了进来:“太夫人,
我在隔壁立了一个佛龛,想要日日跪拜给您悠祈福。”
“你有心了。“谢昌言拉着锦挽坐在身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发鬓:“只是不许伤神,你年纪还
小,未来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好。”
锦挽一如既往的很听话,坐在了谢昌言身边。
“锦挽?"谢昌言柔声问:“你可曾怪我?"
“我是谢家嫡女,不论谢家对锦挽有任何需求,我都会遵从,何况这门婚事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锦挽面上露出感激。
“只是,可惜了紫烟姑娘。"老嬷嬷忽然道。
谢昌言警了眼老嬷嬷:“日后休要再提她了。”
她病了,谢紫烟竟然连一句关心都没有,这让她太寒心了。
江家
忙碌了一整日的江凛,此刻才算是歇了下来,他先去探望了江老将军。
正在装病的江老将军也想来观礼,但为了不露馅,只能强忍着,这会儿才算是见着了江凛。
“祖父。”
江老将军眼眶微微红,抬起手拍了拍江凛的肩:“臭小子,也成家立业了,日后不可再吊儿郎当
的,听见没,更不能辜负了清儿。”
“好了,别让清儿久等了。”
撵走了江凛,江老将军又回去躺着了。
新房内,纳兰清早就被摘下了红盖头,填饱了肚子,洗了个热水澡,正靠在榻上看书呢。
嘎岐一声门被打开了。
江凛进来。
纳兰清仰起头看了过去,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透着光,妖媚娇羞地笑了笑:“回来了。”
“嗯。"江凛点头,心跳得飞快。
“若非长姐提醒,今日的婚事也未必办得顺利。”
单是纳兰清这边来闹事的人就几十个,大堂内更是无数,江凛轻笑:“禁卫军都是我训出来的,今
日若是出了岔子,我饶不了他们!”
说到这,纳兰清小脸涨红,想到今日的尴尬局面,今日办婚事没有几个笑脸相迎的。
反而是脸上都恐惧,害怕,惶恐不安,还有气愤的。
都是怕禁卫军手中的刀。
被迫参加婚事的。
“不论旁人怎么想,结果都是最好的。“江凛的视线往下挪,警见了纳兰清赤着脚,小巧晶莹,还
透着粉色的光晕。
顺着视线看,纳兰清喇的一下脸色爆红,将脚收了回来:“孟浪!”
江凛摸了摸鼻尖,朝着纳兰清看,肤色白皙,五官精致,眉眼弯弯美得不像话。
“清儿……他轻轻唤,心里头激动万分,自从知道南宫祈不怀好意来求娶纳兰清时。
江凛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生怕会出现什么意外,更担心纳兰清会去和亲。
有时连做梦都是纳兰清穿着一件红嫁衣,被人抬上了花轿,他吓醒之后就座了半夜。
一遍又一遍地派人打听纳兰清的行踪。
好在,皇上承诺过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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