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觅点点头,想了会:“我有个贴身暗卫,叫花影的,武功高强,让她再带几个人跟着你。”
郝仁:“啧啧啧,你确定是高手吗?怎么之前护送你去金原县没有他,今日在祠堂也没出现的?”
盛小觅面现尴尬之色:“先前去金原县时,花影有其他任务,就没跟去;今日之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事发突然,身边竟无几个可用的人,还要劳累母亲亲自冒险……”
郝仁仍不改嫌弃之色,心里一百个不信这个花影是高手的说法。金剑门家大业大,弟子、护卫众多,昨天祠堂之事想必只有核心人员才能参加,且事发突然,倒确实有可能人手、准备有些不足的,鲁长老应该自觉算无遗策,搭上了其他三个核心长老便大事可成,但万万没想到阴沟里翻船,难怪如此恨自己。
如今鲁长老伏罪被监禁,但之前经营如此多年,想必势力根深蒂固,这金剑门得好长一段时间不得安宁了,这才拒绝了盛小觅跟自己一块去靖城的提议。郝仁脑海里胡思乱想着,也不想再搅和到这金剑门的内部斗争里去了,还是得尽快去找师父才行。
眼下还有柳云烟的事……
次日清晨,郝仁便准备出门,前去 “丰城西华门东十里的金云宝院”,这是个什么地方,书院、寺庙?
一打开门,只见门口站了一个身量跟他差不多的男子背影,一身利落的打扮,手持一把短剑。
见郝仁出来,那男子转过身来,一抱拳,“见过郝公子!”
郝仁知道,这应该是花影了,心里还奇怪,怎么一个男杀手起一个这么女性化的名字,花影,声音也不大阳刚,行走江湖说出去这名头还怪吓人的……心里暗自腹诽,之前要是这花影在嘛,想必后面小公子不会有那么多事,啧啧啧……
郝仁抬头一看,看着年纪不大,十八九岁的样子,白白净净,点了点头:“嗯,是花影吧?小公子派你来的?”
花影恭声道:“是。请问郝公子今日有何安排,直接去靖城吗?”
“明日再去靖城,今日先去西华门东十里的金云宝院。”
花影面色古怪,但不敢多说:“是!”
到了西华门附近,郝仁随便拽了一个路人问路。
那路人奇怪道:“我在这住了十多年,没有听说叫金云宝院的地方。”
郝仁接连问了好几个人,都是一样的答复,正在疑惑为啥没这个地方呢,花影恍然大悟道:“公子不会是要找金云宝慈幼院吧?”
郝仁奇怪:“金云宝慈幼院??那柳云烟怎么会给我说金云宝院,难道是怕自己知道是慈幼院不肯来,才故意说了一半名字……等等,柳云烟不会有个孩子在那吧,她年纪看着也不大啊,是哪个禽兽……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啊,不早说!你一个小伙子,看着倒是人模人样、干净利落的样子,怎么藏着掖着的,跟你那个小主子一毛一样,磨磨唧唧。”
花影听红了脸,弱弱地道:“公子误会了,属下是个女子……最开始我以为金云宝院是城中新开的地方,所以没敢出言询问。”
郝仁上下打量了一眼,着重在花影胸部的地方停留了2秒,这也不像个妹子啊……花影感应到他的视线,脸又红了红,她行走江湖,以前也没少闹过这种误会,但还真没几个人敢这么瞧她的,要不是眼前这人是小公子的师兄,这般无礼,早就一剑砍翻了他!当下也没敢继续讲话,心里又默默想,难道自己是真的没有半点女子的样子……?想到这里,脸更红了。
郝仁没有注意到她红了又红的脸,只说:“哦,你认识的话,带路吧。”
花影不敢继续多想,点点头,走在前面带路。
……
“什么?这慈幼院是柳云烟出资的,这些孩子也是她在各地执行任务过程收养的无家可归的孤儿?!”
“是,不敢欺瞒公子。此事只有我一人知晓,其实这出资的有三人,陆金屏、柳云烟、冯宝儿,因此慈幼院正是以这三人的名字命名。”慈幼院的院长恭声道。
昨日他收到柳云烟的传信,说她后面没法再继续给慈幼院出资了,如果金剑门的人来找或者其他有人找上门来,了解她的事情,便可告知来人前因后果,并在信中暗示这人可能会成为慈幼院的金主,慈幼院的院长收信之后愁云惨淡。所以一看郝仁二人前来询问柳云烟之事,便立刻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都讲出来了。
郝仁面色古怪,这柳云烟心地倒是不坏,虽然不知她为何会联合其他几人开设这慈幼院,但据这院长说,慈幼院已开设了三年半了,这些孩子生活无忧,想来是他们几人的任务酬劳全投到这里来了。
想通这些关节,郝仁心底倒是对柳云烟有几分敬佩了。
一旁的花影红了眼,说道:“陆金屏和冯宝儿是柳云烟的姐妹,他们都是暗卫部的,从小同同吃住、一同长大,后来这两人在某次任务中牺牲了,便只有柳云烟在了。我之前还未到小公子身边时隐隐听说了他们几人花销比较大,对于任务酬劳格外看重的事情,原来是有此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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