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这个以自然主义和环境保护为诉求的左翼团体,就在反对coordinator的技术,只可惜,一直没什么进展,不但一般的平民只是“不喜欢”那些coordinator,很多财团、家族都培养cordinator作为继承人,而少数的像北欧的克莱因家族、加州的萨拉家族更是举族都迁移到了PLANT。
“这群赌徒!”
在地面根基稳固的阿兹拉埃尔不需要把未来压在危险和利润同样惊人的宇宙开发上,虽然在coordinator出现后这一问题得到了很大缓解,但宇宙商船的事故率依然在60%徘徊,在生命禁区的宇宙,事故意味着彻底消失,连残骸都很难被找到,当听到克莱因、萨拉等几个小家族举族投入到宇宙开发中时,包括阿兹拉埃尔在内的很多大家族都震惊了,这些平时根本注意不到的小家伙也第一次进入我们的视线。
“相当疯狂,不过只要出几次事故,他们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抹消。”
然而,他们都失算了。
随着coordinator的迅速增多和PLANT开发建设的顺利推进,宇宙商贸的航行事故率迅速降到了10%,宇宙开发出现井喷式的繁荣,那几个小家族牢牢把持PLANT,借此带动整个家族起飞。
穆尔塔的父亲等人注意到了这些,但渗透和争夺并不成功――比起同样是coordinator的同族,这些来自地面、显然来者不善的人很难得到哪些头脑聪明的过分的家伙的信任。
纷争就此展开,阿兹拉埃尔联合其他大家族借助三大国政府的力量与那几个顽固的暴发户对抗,而这种对抗很快就演变成在PLANT聚居的coordinator与地面的自然人的种族矛盾,而后是53年的乔治格雷恩刺杀事件和54年的S2流感爆发,虽然最后他们凭借绝对的力量牢牢压制着PLANT,但冲突和纷争也就此难以平息。
事件平静之后,PLANT继续发展繁荣,并且依靠强大的技术优势排挤在地面的同行,阿兹拉埃尔也不例外,大家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暴发户一步步扩张着自己的势力。
这一切让穆尔塔的父亲很伤神,于是,十岁那年,父亲对自己的继承人表现出来的对coordinator的强烈憎恨感到满意,带着他去看了一个场景。
一个coordinator的少年,被一群自然人包围、辱骂、殴打,却不敢发一声,他的眼睛里,是绝望和孤独的光芒。
穆尔塔第一次知道,自然人还具有优势。
一个自然人比起coordinator自然毫无优势,但自然人最大的力量,就在人数众多,一个比不过,但5个、10个呢?
他开始明白,为什么父亲从那么久以前开始,就拼命宣扬coordinator是怪物、非自然的产物了。
“这个世界上,终究是自然人占了绝大部分的。”
因为这个世界上穷人最多,而穷人不可能担负得起那庞大的基因调整费用。
这让很多和阿兹拉艾尔家族一样有着宗教情结的家族看到了机会,不用成为coordinator也可以击败那些拥有coordinator作为继承人的家族从而得到未来的机会,不约而同的,大家开始共同朝着一个方向努力
挑起coordinator与自然人的冲突,将愤怒与不满集中到这些人的身上,最后引发coordinator对自然人的战争,对此,想必掣肘于三大强权的相互牵制造成的凝滞局面、一直对各种各样的反对势力很头疼的三大国政府也很难提出反对,社会上弥漫的不满、愤怒需要发泄的渠道,不把coordinator摆在火堆上烤,他们自己就要坐在火山口上了。
就像大家预计的那样,coordinator一步步成为普通人眼中的“怪物”,而PLANT的发展繁荣则导致和阿兹拉艾尔财团一样涉及高端产品生产与研究的企业、公司一步步被挤压出这一利润丰厚的领域,反coordinator的势力开始逐步壮大,而54年的“神之铁锤”,则把自然人对coordinator的憎恶和恐惧全部引燃。
“这些非自然的产物,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
20岁那年,穆尔塔的父母被卷入一场coordinator发动的暴动突然死亡,靠着父亲留下的辅佐力量,他清洗了家族里蠢蠢欲动的某些人,这让原本就人丁不旺的阿兹拉艾尔家族更显得血脉单薄,但也是靠着这样,他才成为阿兹拉艾尔财团的掌权人。很快,他成为Blueos的领导人,他在Blueos找到了自己的命运,Blueos也在他到来之后才真的成为反coordinator的号角和旗帜、自然人对抗那些机械怪物的希望。
“凡是coordinator,都该被从这个世界抹除!”
穆尔塔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61年,PLANT发生恐怖袭击,数位最高评议会成员遇袭,其中一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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