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杯水。
“我自己私自接了一个单子,这件事托马斯并不知道。”
“可是――”
“听我说,冬妮娅,这个单子非接不可。你也知道,我们买下这座房子连同农场一共只用了50万阿尔特,当时我们都以为我那位琳达姨妈年岁太大得了老年痴呆症,但前些天我的那位失踪了20年的马尔斯表兄突然回来了,要求归还属于他的一切,否则就照市场价补足差价。琳达姨妈对我一直很好,我不想她在天堂看到这些难过,所以答应了付给马尔斯表兄150万阿尔特。”
“那你可以和托马斯商量啊,也不用――”
“最近环保组织的活动越来越猖獗,甚至于公然暴力袭击他们认为危害环境的‘敌人’,我们这些经营动物皮毛制品的商人也越来越难做了,公司一下子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除非直接卖掉公司,所以我才……”
“这样啊……”
冬妮娅还是有些不明白,那位马尔斯表兄不是据说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吗,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了?
“只能这样了……”
再一次计算了自己穷尽各种方法能得到的钱也不会超过800万阿尔特后,约瑟夫拨通了一个电话,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他以为永远都没有可能会联系的朋友的电话――一位在黑市做活的朋友,买卖人体器官。
“哦,原来是这样,没问题,我会帮你打听一下的,放心好了。”
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很是爽朗,很难想象这个人会是6宗命案的元凶、世界肾脏走私领域的大佬之一。
“不过,约瑟夫,你最好确定下来,这种事情你也知道,麻烦很大。”
似乎对方对约瑟夫不怎么放心。
“没问题,我考虑清楚了,你先帮忙打听一下行情吧,看能搞到多少钱。”
12月21日,离圣诞节没有几天的时候,约瑟夫接到了加利福尼亚大学附属医院的电话。
“这是真的吗?”
约瑟夫的声音里满是惊喜。
“是的,在Mendal的GARMR&D研究所工作的杜卡斯博士将在1月5-15日在我们学校举行交流会议,是关于基因调整最新技术进展的,同时他和他的小组将会为2位孩子做基因调整手术,我们很荣幸的通知您这件事,但为了您的孩子,您最好在下个月3日之前将1500万阿尔特的费用转账完毕,目前预约名单上已经有7个孩子了,但还没有人完成转账。”
“哦,这样,感谢您的提醒。”
约瑟夫随即拨通了那个黑色的号码。
“我决定了。”
“OK,手术将在29日――”
“我要1000万,越快越好。”
“那么,两个了?”
“――对”
“钱将在25日圣诞节转到你指定的账户,但是你必须在那之后听我们的安排。”
“没问题。”
约瑟夫随即将自己的公司股票全部变卖、转手农场、跑车,按照之前决定的方法筹集了500万阿尔特。
25日04:05,1500万阿尔特的账款汇集到账户上,而同时,约瑟夫也消失了,只留给妻子“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留言。
34年1月11日,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冬妮娅并没有从焦急的人群中看到自己丈夫的身影,失望的她闭上了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而此时,约瑟夫正坐在轮椅上,从高一层的地方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推进手术室,头发和脸色枯败的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
手术异常的成功,胎儿安然健康的成长着,但冬妮娅只通过电话才能与自己的丈夫联系,而通话的时间也很短暂――约瑟夫似乎很忙,声音里满是憔悴,自己提醒了他几次也没什么效果。
34年10月22日,冬妮娅顺利的生下一个男婴,按照约瑟夫的意思给他起名叫亚历山大,在冬妮娅看着健康的儿子欢欣的微笑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就在产房外不远的地方,坐在轮椅上的约瑟夫,也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5年后。
冬妮娅带着一个大约八岁大的男孩肃立在一座墓碑前。
“知道这是谁吗,亚历山大?”
“爸爸。”
“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儿吗?”
“为了让我作为coordinator降生。”
“知道你要做什么吗?”
“拿回爸爸的东西,让爸爸在天堂里为他的儿子骄傲,不让爸爸白白的付出自己的事业、健康和生命。”
亚历山大急匆匆的走在街道上,似乎根本没注意路边几个孩子恶毒的言谈。
“看到了吧,那个coordinator?”
“嗯,那个怪物。”
“就是,才几岁就开始研究高等数学,还是人――”
“你们几个坏小子,又闲的没事干了吗!”
玛利亚大婶大声的呵斥着,将几个聚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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