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音的中文让本来就不太懂中文的基拉更加一头雾水,“额里两个似来一达里有个(我们两个是来这里旅游的),馋似骨哪个(都是国外的),”没想到在不同的时空中,C.E年代的江南依然流行着吴音侬语,熟悉的口音勾起了我遥远的回忆,地道的本地方言脱口而出。
“诶?你威舍伊达个咸屋(你会说这里的话)?”这位大叔的声音里满是惊讶。
“嗯,以前我曾在这里生活过,”虽说这个以前得向前追溯到十几年,追溯到我的上世人生,“先生,请问您会说英语吗?抱歉,我的这位朋友不会中文。”
“当然,”长江三角洲地区一向是片繁华开放的商业中心,在如今这样的C.E年代,这里的民众都能掌握英语这一门世界通用的语言一点也不奇怪,“你们来自哪个国家?”但与此同时,很明显,民众的性格中依旧继承了AD年代的群众对外国人好奇、爱打听别人**的特质。
看见基拉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我朝他笑了笑然后微微摇了摇头,“我们来自奥布。”
“哦?那个号称支持调整者和自然人和平共处的中立岛国啊,”从他的语气里我听不出任何或夸赞或嘲讽的感情,“那两位一定见过调整者咯。”
“嗯?”别说是基拉,连我都一时间完全无法跟上这位大叔的思维。
“啊,两位请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之前调整者和自然人不是一直在打仗嘛。我从来没见过调整者,所以有些好奇他们是怎么样的人罢了,”见我们都没有接话,大叔随口解释说,“就我的感觉,大西洋联邦那群人还真是继承了其前辈们的行事作风,没事干就爱找个地方去折腾,PLANT的那些人本来呆在天上好好的,结果被他们一折腾就折腾出这么场破事。”
听着大叔语调轻松地描述着这场战争,我和基拉无奈地对视了一眼,果然也只有生活一直没有被打乱的人们才能说出这样的话,“那个,调整者嘛…也就可能是比自然人在一些方面拥有一些先天优势,其他的…,其实我感觉两者没什么…太大…区别…,”从侧面看到司机大叔正哼着小曲等待着我们的回答,我戳了戳基拉示意接下大叔的话,察觉到我态度坚决,基拉只好认命地说了两句。
“比如说他们天生会开车麽?”司机大叔开的这个小玩笑让我不由地看向了基拉。同学,你就是那类属于天生就会驾驶MS的麽?我将一个寓意不明的眼神抛向了基拉。怎么可能,基拉不禁向后缩了缩。
与此同时,大叔则继续着自己的话题,“本来就是嘛,调整者也是人啊。再说了最早的调整者还不是他们那里整出来的,真不知道那群家伙怎么想的,”提到PLANT时大叔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但一提到大西洋联邦,大叔显得既愤慨又蔑视,“害得全地球人陪他们受罪,要不是他们一颗核弹炸了尤尼乌斯七,PLANT怎么会扔下中子干扰器那玩样,”仿佛刚结束的战争中这个国家的敌人不是PLANT而是大西洋联邦。
“额,嘛,反正都结束了,一切随他们去。话说大伯,您可不可以像我们介绍一下这里值得游玩的地方,”见司机大叔口无遮拦地提到了尤尼乌斯七后我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基拉连忙转移了话题。
但对于司机大叔而言,这只不过是类似于茶余饭后无聊时的谈资,他自然不会注意到我的变化,只是在听到基拉请他推荐游玩处后热情地向我们介绍起这附近的景点。
“谢谢您向我们介绍了那么多有趣的地方,”直到下车时我看起来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所以基拉只得继续一路上一直扮演着的陪聊角色,“再见。”
“两位好好玩,再见,”司机大叔豪爽地向我们挥了挥手,很快的士的身影便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妮可儿,”拍了拍我的肩,基拉轻声唤着我的名字。
“我没事,走,”我真的没事,只不过我想或许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在听到尤尼乌斯七这个名词后还能保持淡定。
我们在这里并没有住进宾馆,而是找了一户普通居民小区中的住宅安顿了下来,“你不觉得这样更有家的感觉吗?”这是我提出建议时的理由,而基拉自是没有任何意见地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游遍了这个地区内的大街小巷。烟波浩渺的太湖在现代化治污手段的净化下,恢复了它原本碧蓝澄澈的美貌;历史悠久的古运河在官方民众的共同呵护下,连同两岸建筑让人一踏入便觉得时间突然倒转至AD时代的民国年间;精雅别致的寄畅园依然在惠山脚下保持着一贯的乖巧灵动,周围的惠山古建筑群终于在岁月的见证下成长为了真正具有文化古韵的小镇。
>>>点击查看《高达之真实之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