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小文的父亲酒醉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妻子,更为不巧的她怀了张家的孩子。小文的爷爷不愿儿子的血脉流落在外,又适逢苏绣娘家的刺绣生意一落千丈,家道中落,这样小文的母亲在没有任何名分的情况下,住进了张家。
小文的父亲早有原配夫人,苏绣在张家就无地位可言,生下小文,却没有人承认这个孩子是张家的长子,连称呼都不能像张武一样叫父亲爸爸,而是要尊称,父亲大人。
用杯盖瞟茶叶的动作一滞,张坛主小幅度地摇摇头,摆手示意那名主事下去,也不抬头边喝边沉声说,“也不通报就随便闯进来,大呼小叫的,没一点规矩,在傅少爷那里也是这样伺候的。”
“铛!”,张坛主把杯子重重放到桌子上,桌面与茶托发出清脆的声音,响在宽敞复古的正堂像极了古代公堂之上的惊堂木。而在张家这样简单的动作也确实有着如同惊堂木一样的威严,小文记得母亲清楚地告诫过自己,无论脚下是什么,父亲的杯子要是发出声音就要马上跪下,这是要下跪的信号。
张坛主经常这样训斥,张武早就习以为常,小文要严格遵守的规矩,对张武根本就没有约束力,要是往日张武说不得还会顶几句嘴,现在他满心想让爸爸知道哥哥回来了,无暇顾及,向前几步又说:“爸,你看谁回来了?”
不用张武再提醒,抬头瞪小武的张坛主也看到了站在堂中央的小文,惊讶地盯着上下打量,张坛主似乎在确定这不是自己的幻觉或者是梦,良久缓缓站起来,脸上还是惊讶的表情,蒙了一层薄薄水雾的眼睛里却溢满了掩不住的欣喜。
“啪!”
“hua,la”,张坛主颤抖的手打翻八仙桌上的茶器,杯子翻滚着滑下桌子,名贵的青花瓷器应声碎裂,张家的茶具都是请景德镇的名师仿清宫贡品专门烧制的,个个都是精品,价值不菲,张坛主看都没看,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小文。
小文倒是留意了那盏杯子,破碎的瓷片上隐约有一个雍字,不是赝品,父亲用的是真正的古玩,清雍正年间的贡品瓷器。哎——小文心中长叹,屈膝长跪在地,朗声道:“见过父亲大人。”,恭敬地俯身,“咚!”,直起腰,小文的额头磕的通红。
正堂大理石地面,坚硬如铁,咯着膝盖几分钟就生疼生疼的,平日张武在这里跪,张坛主都叫人备好蒲团,让小武跪在蒲团上。小文一跪,就像抽拉了张坛主心里的绳索,心跟着一紧,“文儿!”,嘴唇蠕动,张坛主低声呼唤。看到他通红的额头,笔直的跪姿,张坛主想去扶他起来,步子刚迈出去一步,就听。
“这是谁回来了?”,人未到,声音已经先一步进了正堂,榆木雕龙八扇屏风后走出一位中年男子,他中等身材,略显富态,有着养尊处优的神采奕奕,相貌和张坛主有三分相似,听刚才的声音似乎主人有着溢于言表的心喜,可看了他的表情总给人不协调的感觉。
那人走进来直奔小文,仔细地打量,然后笑容就像突然绽放的花朵把一张不大的脸堆得满满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小文回来了!刚才听下面的人说,我以为他们看错那,没想到真是他回来了!大哥,赶上你的寿辰,两个儿子都在身边,好事!”
张坛主在听到来人的声音时,就把去扶小文起来的步子收回,在来人说话的时间坐到主位,刚才激动的失态表现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来人说完,他随意地点点头,“耀辉啊,坐。”
来人名叫张耀辉,是张坛主的弟弟,小文小武的二叔,他在慕辰和张坛主是同级,可张坛主因为是长子就继承了张家的家主之位。对于哥哥在家里压自己一头的情况,张耀辉一直不服气,渐渐形成了一些自己的势力,不能明着和张坛主如何,就在哥哥处理事务上找漏洞,打压哥哥在族里的威望,在外他更是不断攀附希望取得在慕辰更高的地位,好把哥哥取而代之。
小时候的小文就表现出了超乎年龄的聪慧,当年张耀辉极力促成小文被送去逆风的事情,是想把小文害死在逆风的训练中,不成想小文安全毕业还到了傅少爷身边。虽说小文没为张家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可在傅少爷身边的身份有着不小的威慑力,无形中给张坛主增加了在族里的威望,成了张耀辉的阻碍。听王伯密告小文回来,张耀辉就想于小文为难,让家里人知道知道夜卫是什么样子,他们的地位有多卑微。
张耀辉在张坛主下手第一的位置坐下,责怪地说:“大哥,小文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还罚孩子跪,快点让他起来吧。”
张武听他这话一白眼,心里暗想,要不是你突然来,爸早把哥扶起来了,现在正父子畅聊,你到来装好人。
说完也不等张坛主说话,张耀辉似突然想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说:“大哥,你看我这记性,我们小文是夜卫,都跪习惯了,现在不是在傅少爷身边吗?怕是天天是跪着伺候,这点跪根本不在话下。”
“是吧?小文。”,张耀辉转头和蔼地冲小文笑笑,像普通长辈询问晚辈一样,慈爱地问道。
张耀辉暗讽小文就是一个伺候人的低贱的人,还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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