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明搬回自己租住的公寓,肖扬这次没有挽留,事实上,他也找不到能说服人的理由。
把人送回去时,只是一路不时嘱咐,要他小心左臂,完全恢复前,不要太用力,当心劳损。
陈家明也兑现自己的承诺,请肖扬吃了一顿大餐。金秋十月螃蟹肥,他们两个制造了一桌子狼籍,不知多少螃蟹尸体堆在盘子里。努力忽视一旁服务生不停抽搐的嘴角,两个人哈哈大笑。螃蟹性凉,吃太多,后果可想而知。
肖扬坐在自家卫生间的马桶上给陈家明拨去电话,电话接通了,才知道对方刚刚方便出来,揉着肚子,正在抽屉里狂翻止泻药。
“哈哈……”电话两边的人又一起笑出声来。
大家的生活,又回到原先的轨道。
肖扬清闲的时候少,忙忙碌碌很少见他坐下好好喝杯水。总算有个鬼搭档帮他出了不少主意,给他减轻不少负担,不知少做了多少无用功。谁说警察是万能的,警察也会累得四脚朝天,找个地方趴着起不来。
高诚又开始催促,“起来,又不是泥巴捏的,哪有你这么夸张!”
肖扬闭着眼睛,愁眉苦脸,“阿诚,你让我安静的休息一会,五分钟……不,三分钟,一分钟还不行吗?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今天连烟也没有抽几支,好累啊。”
高诚恢复自己的本来面目,忽然说:“喂,快起来,你的小白痴来了。”
“是吗?”肖扬猛地蹿起来,忽然大叫:“阿诚,你耍我!”
高诚不理他,过了10分钟,故伎重演,肖扬发觉上当时,气呼呼在空气中挥起拳头。
又过了有10几分钟,高诚又叫他:“喂,起来啦,陈家明过来了。”
肖扬一副打死也不信的表情,挥手,“你少狼来了,我眼睛睁不开,让我好好养养精神。”
高诚唉唉了两声,急了,“小白痴已经来了,如果不是刚才和浩然打招呼,现在已经进来了。”
“阿诚,鬼话连篇,我是不信了,别吵了……呃?”
陈家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头儿,我来送报告。”
高诚这下人彻底精神了,“快进来。”见高诚瞪了自己两眼,讪讪的笑道:“还不是你总是喜欢玩狼来了。”
高诚哼了声。
陈家明把报告递给肖扬,“头儿,你要的资料也拿来了,我放在最下面。”
肖扬翻了两页,看看手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问道:“怎么没有走?”
“今天我值班。”
“注意休息。”肖扬继续看报告。
“头儿,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回去了。”
肖扬想了下,“你值班,是为了大屿岭工地挖出的头骨吗?”
“是的。”
肖扬:“去吧,要抓紧时间,那个案子比较复杂,上面也非常重视。”
“明白!”陈家明脚后跟一碰。
“他走了,你快来帮我看看,我现在想撞墙,头痛。”
高诚感叹,“是不是觉得警力不够。”
肖扬嗯,道:“最近已经从各个区抽调过来多名警员,居然还是人手紧张。目前各类案件高发,真是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高诚也说不出所以然来,瞟眼肖扬的电脑,忽然说:“喂,把那条新闻给我打开。”
肖扬一阵茫然,“哪条?”
高诚不耐,“就是第三条,快!”
肖扬晕晕乎乎的点开,离开椅子倒水喝,“你自己看。”
正在似睡非睡时,高诚说:“我觉得,最近案子高发,有可能和这条新闻上爆的事情有关系。”
肖扬困的厉害,也没有听完全,迷迷糊糊道:“香蕉个巴拉,我管他什么新闻,他们惹事,警察总是倒霉,负责善后。”
高诚道:“这次是大事,涉及面太广。”
肖扬翻身后咕哝,“不管他啦,先让我睡一会,坚持不住了。你再说下去,真要死人了。”
高诚:“……”
很晚的时候,肖扬拿着叫来的外卖,走进对面医技楼。放轻脚步上了三层,实验室那边的灯全部亮着。
肖扬没有敲门,他挥手示意助手给自己开门,外卖往助手手里一塞,竖起手指,做个嘘的动作。又指了指外卖的包装盒,左右扫了一眼,助手点头。
肖扬走近陈家明的时候,他正全神贯注的看托在手中的一只光秃秃的头骨,另一只手拿着放大镜。没敢贸然叫他,肖扬静静站在他身后。过了一会,陈家明放下放大镜,用铅笔在纸上写了什么。一直等到陈家明觉得累了,放下头骨,才和他打招呼。
陈家明对肖扬的出现显然很意外,“头儿,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来了有一会,带过来一点吃的东西,把手洗了,先过来吃。”
陈家明默不作声摘了手套。
“进展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陈家明吁口气,才道:“罪犯很聪明,剃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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