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尿裤子了,这会尿都被吓回去了。而且头脑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跑,我就是死命地拽着夏风的胳膊往回跑,居然似乎有些拽动了,我感觉有了希望,就加把劲,那会的力气估计在我现在也没会大,可是大约拽了有十来公分,就再也拽不动,倒是把包谷给崴到了不少棵。这会也没心情估计这了。
刚才那声音绝对不是夏风的,我估计夏风有可能被鬼上身了。听张奶曾无意间说过,鬼上身,鬼会通过上人的身上来实现他的想法,但是声音绝不是本来业主的声音,而是完全变成鬼的声音。但我从夏风的身上来看,似乎没被上身,那么声音从那来的呢?
我不知夏风怎么了,但又不能松手去看他到底是否被鬼上身了,我若一松手,阵风,我和夏风,两人一狗全部都要被拉进去给活吃了不行。但我就拽夏风胳膊的同时,摇他道:“风子,说句话啊!这漫野地里你要不说话,就我一人说话,我真被吓坏了啊!”
夏风还是不开口说话,这情形可把我吓的七魂也丢了六魂啊,幸亏我还有点良心,就是死拉着夏风不曾脱手,就是想脱也脱不了,心哀道:“今天真个要在这把小命送了,我还有很多理想没实现。”想到那些鬼故事的书上讲的,今天八成我两不被吃了也被活埋,第二天人不见人,尸不见尸的。想来还不如那些被扔到沟边野地的死孩子,最起码死时还是囫囵身子。
我越想越怕,却苦于没办法脱身,阵风的毛发根根象针一样,刺得我的光腿疼痛不已,不住地低呜,两是眼睛闪着绿光,看着夏风。由于天太黑,我看到夏风的模样,只能看到阵风的两只狗眼象两个散发着微光的圆球一样,我用脚踢了踢阵风,阵风扭头稍微回头看了我下,然后继续咬着,就这工夫刚才的努力又白废了,反而被拖了一米多。
“汪汪……汪汪……”我似乎听到小黑的叫声了,但隐约的很,似乎正在朝这个方向走来,我心想救命的终于来了,忙道:“风子,风子,振作点,小黑要回来了,咱两这回有救了。”
夏风终于有了回音,但声不对,吭哧了半天楞是没说出啥来,似乎牙打不开似的。我以前有过这种感觉,舌头发硬,牙打不开时就发不出声来。我心想,这样也想,总也胜过被鬼上身了好。看来夏风倒是没被上身,应该是被这他娘的阴风给冻的了。
我也被冻的七荤八素的,全身关节都直楞楞的,一想到小黑快来了,就更加使劲了,可发现力气便的小了,这样就被往里拖了三米多。我想了想,照这样拖下去,肯定小黑没到,我两就得被交代,而且这会天这么黑,也不好找到我两,,我就把身旁的包谷尽量地损坏,以造成痕迹。这样他们也就好找我们了。
可等了大约三四分钟,发现不见狗叫声了,莫非那不是小黑的叫声,小黑的叫声我是万分熟悉的,别的狗不可能叫出它那种声调来的,绝对不会认错的,应该是小黑。可小黑怎么又跑远了呢?这地方应该不难找的,小黑的记性有时比我都好的。有次我带着小黑去追野兔子,我都迷路了,还是小黑把我带到家的。
这哪里肯定有不对的地方,而且很多东西似乎都充满了怪异的气氛,打四爷之后这几十年里这里一直没什么事情,而就我两来到这偏偏遇上了,不会是同一天吧,想到这,忘了问四爷那会遇到这鬼东西是什么时候。今天是七月十五,应该不会的啊,鬼节都过了。我心里一阵嘀咕。
突然听到夏风道:“小……小……小冬,小……小黑……还……还没来吗?”
我不由得一阵惊喜,在这近乎绝望的时候,夏风这话让我顿感安慰,忙道:“风子,刚才象是来了,可又似乎又走了。你说这是咋回事啊?”
我似乎要把希望寄托到夏风身上了,很多时候有时我拿不定主意时都是夏风来做最后的决定,而且我向来不怀疑他的判断,虽然他的判断通常错的多。但这时我还是把希望寄到他的身上了。
夏风这会口吃的严重,听他说话简直能急死个人,平时说话慢正经的,这一急就这样,我忙道:“风子,你先别急,定定神,咱两这球样,今天肯定得挂了,既然挂了,咱就博上一把,管他娘的,你慢着说。”
在我的安慰下,夏风反倒有些冷静了,我很欣赏他这点,有时真事到头上了,他却出奇的冷静,而且事情会比平时有道理许多。我两的性格恰好互补,才玩的这么铁,打架一起上,骂人绝对不分开。
夏风定了神开口,语速有些慢:“小冬,我想咱两这次真遇上鬼,刚才你唤我我想张口回你话,可就是张不开,好象有什么东西捂住我的嘴了。肯定有他妈的鬼东西现在缠着我,我刚才也听到小黑的叫声了就在那会,我发现我能开口说话了,说来也怪,这鬼东西似乎挺怕小黑的叫声的。是不是小黑真的带人来了,这鬼闻到人气了,人阳气旺了鬼就怕了?”
听风子这样一说,也确实如此,似乎小黑来的那会,我似乎能往这边拖动了,而小黑离远了,我们就又被拖回去了。听张奶说,鬼怕人,因为鬼属于阴的东西,遇见阳气大的就被吓跑了,而且鬼特怕遇见生人,他们上身的都是那些阳气比较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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