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文清早已搬到了自己的宅院,“李伯,咱们近些日子买了多少亩田地了?”李文清询问着前天刚从泾阳县的李伯。“长安周围的荒地还有泾阳县本来的荒地我们都已经收入囊中了,还有一些地主人家的地我们也买到了,剩下还有一些不愿意卖地的地主什么的,还得想想办法,现在咱们已经有近二十万顷土地了。”李伯一一回答,一看李伯就对此很是上心了。“李伯要不您歇歇吧,这些土地已经够用了”李文清心疼的看向李伯道,他只是不想让李伯觉得自己老了没用了 ,才把这些买卖交给李伯,哪想到李伯居然因为怕办不好事情一晚上一晚上的熬夜睡不好觉,已经有黑眼圈了,这让李文清一阵心酸。李伯乐呵呵道:“我知道你小子怎么想的,不用担心李伯,你李伯硬实着呢。”李文清也只好不多说什么。
“话说咱们整这些荒地是干什么用的啊?”李伯好奇问道。要是在一般的人家,下人敢这么问绝对是大忌,但李伯李文清亲如父子,所以才能这么轻松,李文清也没有瞒着李伯道:“我派人从西域买了一些地瓜也就是新作物的种子,那些粮食不仅量大好生产还较为可口,我打算在八万亩土地上种这个,剩下的土地种粮食酿酒,要不然那些狗日的五姓七望眼红我的生意,拿做酒原材料卡我就完了。”李文清说起来这个,也是想到那些找种子的人应该快回来了,他现在手里的粮食供应他到明年夏天还是绰绰有余的,但在那之后要是被五姓七望那些有脑袋的人想到,那可完了,到时候低声下气的求着他们,他们可会打碎骨头吸干自己的血,与其求人不如求己。
“报告老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这时,一位老马夫走进来道。这位马夫是李伯年轻时的战友,得知李文清缺人后,李伯这些时日便在长安东奔西走,为李文清拉起来一批靠谱的下人队伍,“好嘞,张叔我这就来。”这个马夫姓张,本来要李文清只叫他老张就行,但李文清执意不从,说李伯是自己的长辈,既然您是李世民的朋友,那也是我的长辈,老张只好作罢。李文清今日去找陛下,就是有一个重要机构需要皇帝支持。
很快马车就驶到了皇城前,李文清递交文书想要求见李世民,没一会,太监张阿难亲自前来领他进去,去时路上,张阿难看似随口说了一句道:“魏王殿下也在御书房。”李文清忽然想到如今天子虽立太子,但对魏王李泰又是溺爱有加,二人又必会有一番夺嫡大战,李文清自然知晓历史便会阻止这一切,百姓是无辜的,二人这番争斗必会波及百姓,无论哪个时代,权利的争夺苦的只有百姓。就像张养浩说的那样:“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李文清又塞给了太监张阿难一袋黄金,他立刻娴熟的塞进自己的袖子里,现在他可不敢小看李文清送的礼物了,这小子上回送他那个小物件,他隔好几天才想起来看看是什么,这不看还好,一看可是给他吓了半死,居然是那价值连城的镜子。那可是连后宫嫔妃娘娘们都没有的东西啊。这也让这位皇上身边的红人一阵感动,以前那些人虽敬着自己,但他自己知道不过是因为自己有皇上罩着,哪真正把自己当过人看,就连给自己的东西也不过做做样子罢了,哪像李文清没有一点嫌弃他们这些阉人,他曾经私下问过别的太监,不管是哪位去李文清那,他一概都有封钱,可不是别家抠抠搜搜那种,是货真价实的黄金。在李文清的观念里,这些太监也是一群可怜人,虽然历史上总说什么宦官干政什么的,在李文清看来那还不是皇帝无能,他们丧失了自己的重要器官,每天接受着正常人看怪物般的眼神,数十年如一日,带有现代思想的李文清自然理解他们,也通过自己的态度让他们感受到尊重是什么滋味。只有尊重别人,别人才会真正为你办事。
很快,御书房就到了,里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李大人,你进去吧,老奴就不进了。”张阿难看着里面道,“有劳张公公了”李文清微笑颔首道。
“臣见过陛下。”李文清行礼道,在唐朝尤其是贞观,君臣关系其实很好,不用没事总是跪拜当那磕头虫,见到皇帝只需弯腰行礼即可,就算大朝会也是群臣弯腰俯身而已,在李世民看来真正有能力的皇帝从来要的不是这些繁文缛节,是真正的能力内心的臣服,况且李世民从战扬上走来,跟那些武将意气相投,自然也不喜欢那些。“起来吧”李世民摆摆手,“你小子找朕有什么事吗,喏,忘了介绍了,这是朕的儿子魏王李泰”李世民指了指旁边胖胖的青年,李文清急忙行礼:“见过魏王殿下。”“起身吧”李泰好奇的打量着他,“你就是新科状元,听父皇说你才华横溢,张口即成诗,不如我们比拼一次,如何?李文清看着第一次见面就锋芒毕露的魏王,心里想着难怪你没得到皇位,一点不知收敛。他刚要婉拒,没想到李世民开口了:“哈哈哈哈哈哈,朕的青雀冠绝诸王,今日居然有如此想法,文清你们就比一下吧。”李文清感慨,这恩宠真是不常见啊,“不之官”意味着皇子成年可以不去就藩,这可是极其不常见的但就发生在了李泰身上。“不知殿下要比什么”李文清无奈问道,“本王向来自由不羁,自然不喜欢格律限制,就以乐府诗为体裁吧,咱们就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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