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罗刹人?”
在奥汀带着程凌霜潜入天命的阵地里,把她丢进一个无人的营帐中时,浑身满是污痕的程凌霜一屁股坐在地上。
当目光环顾周围,程凌霜双膝曲起,手臂抱着自己的双腿问道。
语气平淡,但察觉到不到对奥汀的怨恨,明明剥夺她作为剑士和女人尊严的就是奥汀。
“现在才知道吗?”
奥汀没有拉上营帐,他扫视营帐内部,没有人会防备地上爬着的藤蔓,奥汀让藤蔓提前踩点,最终挑选中眼前这个营帐。
他拿起挂在挂衣架上的一套衣服,和自己稍微比对了一下,体型没有什么差距,闻了闻味道后,他便换上衣服。
“嗯,文明的气息。”
穿上衣服的奥汀满意地抚平了表面的褶皱。
白色的衬衣以及西裤让程凌霜侧目,因为她没有见过这样的奇怪服装。
而奥汀又叮嘱了一句。
“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这里是入侵神州的军队后方营地,要是你在这里暴露的话,你也不想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吧。”
奥汀挑选的是非常后方的营帐,而这片营帐区看起来非常豪华,里面的布置也不像是普通士兵能够享受的,很明显是天命高层的某些子嗣派过来镀金的。
营帐里没什么人,甚至有点灰尘,说不定营帐的主人现在正在某个女人的肚皮上吧。
也不知道等下兵败如山倒的时候,这些公子哥能不能跑得过溃兵。
“比你对我做的事情还不好吗?”
程凌霜歪了歪脑袋说道,她双腿夹着自己的右手,她的手虽然还能动,但已经拿不起什么有重量的东西。
“至少只有我那么对待过你,我也没有让私家车变成公交车的兴趣。”
奥汀淡淡地说道,他在营帐里搜寻着东西,比起落后的极东,营帐里有不少能让奥汀生活变得更加舒服的小东西。
私家车?
公交车?
程凌霜不理解奥汀嘴里词语的含义。
“你神州话说得真好。”她说道,在被奥汀带着潜入这里的时候,她有听到那些罗刹人交谈,交谈的话语她根本听不到。
“在我那边的地方,神州话是必修课。”
奥汀淡淡地说道,虽然程凌霜看起来生性淡薄,但是相处起来,奥汀发现她的话还蛮多的,甚至可以说有些毒舌,即使她的头发被当作缰绳被奥汀揪着,她也会说些不知害臊的话。
正常人的伦理道德仿佛在她身上没有存在过的痕迹。
程凌霜眨了眨眼睛,她觉得奥汀是在忽悠自己,因为他总是说一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
“总之,你藏在这里,不要被人发现。”
“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就通知我。”
奥汀扯下床铺上的被单,随意的丢在程凌霜的身上,程凌霜接过来,用薄薄的被单包着她的身体。
和好久没穿衣服的奥汀一样,自从她遇见奥汀,她也被剥夺了穿衣服的权利,就像一只家畜一样。
“嗯。”
程凌霜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侧边,在那娇嫩的肌肤上,居然有着一道刺青。
像是在宣告她是自己的所有物,那道刺青是奥汀的名字,而这是少女无法让其他人看见的烙印。
但是当程凌霜的手指按在刺青上时,墨绿色的刺青纹路居然稍微蠕动起来,这根本不是刺上去的痕迹,而是一道像是刺青的细小藤蔓趴在程凌霜的右腿左侧。
一旦程凌霜做出什么不妙的事情,奥汀能马上让藤蔓支配她的要害,就像一把利刃随时抵在后者的命门上。
“你要去见师父?”
程凌霜又问道,她心里在想,难道奥汀是罗刹人一方,想把自己当作威胁师父的人质?
行走江湖,劫持人质这种事情程凌霜不是没有见过,而她给出的回应只有她会帮人质报仇的。
程凌霜相信师父会和自己做一样的选择。
“赤鸢仙人的态度影响我对你的处置。”奥汀在镜子前梳了梳自己的头发,他身体的毛发其实每天都有樱打理,但是自己这段时间赶往神州,让手筋被切断的程凌霜用手服侍自己毫无疑问是强人所难。
而他也没有说错,要是赤鸢仙人是这个幻境制造出来的虚影,那自己或许就要肆意妄为。
至少回八重神社的时候,他会去太虚山逛一圈。
程凌霜看着他。
“你想把对我做的事情,在师父身上再做一遍?”
她能感觉到,每次提到自己师父的时候,奥汀情绪就会高涨起来。
“你留我一命......是因为我有点像师父吗?”
太虚七剑时而下山斩妖除魔,而江湖中,都将程凌霜称为最像赤鸢仙人的太虚七剑。
或许是因为两人清冷出尘的气质有些类似。
奥汀没有马上回答,他玩弄程凌霜的时候,脑袋里的确总是把程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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