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克的野望不是没有实现的机会。
精心布置之下,依照高橡树市和东京都两起事件的经验,让一座城市沦为炼狱不是没有可能,而是依照现有条件和技术可以办成的事实。
这是唯一合乎逻辑的理论。实际上,最关键的问题是搞清楚阿尔伯特·威斯克如今选择回到舞台的底气,这是过去前所未有的事情。
即便在2008-09年间,威斯克的行事习惯还处在尽可能隐于幕后,而不是像如今这样。他现在几乎等于摆明车马,告诉注意到他的人和势力,老子回来了,还想搞几票大的玩。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搞这一套。
可是,考虑到另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
他们获取消息的速度在这个国家算得上第一梯队,有不少生物科技公司正拿着某些人的例子暗示大股东,资助他们进行研究的话,没准能达到类似的“延寿”效果。
现任海军部长和前海军少将,两人都是同辈人,但他们的身体呈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
后者有事没事就驾驶P-51野马上天,动辄拉出5、6个G的力出来;而前者的身体状态还不错,却已经不能支持他去做一些激烈的运动了。
另外个就更过分了。根据高中档案的记录内容,她首次出现在世人面前才17岁,然后到了39岁时,个人档案里记录的样貌近乎看不出差异来。
毕竟珠玉在前,又有几个人能拒绝优质的长寿呢?
类似的生命延长项目多着呢,尽管都是以其他的名义在活动。不奢求延寿几十年,但让晚年生活质量有保障就能让许多人追捧。
想到阿尔伯特·威斯克也是同样的状态,与会者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虽然各自都有相应的小算盘,看到这家伙就是个不择手段且极可能长寿的疯子,所有人慢慢觉得还是把这家伙弄死比较好。
有条毒蛇天天在背后盯着,抓准时机就要咬上一口,那得多恐怖。
“很好,还有其他可能吗?”
“先生,这是我们依照过去对威斯克的了解,作出的合理推断。当然了,如果说他有了别的想法,那就不是我们坐在这里臆想、揣测能搞明白的内容了。”
“那么说来,肯定还有别的可能。”
“对,总统先生。”
“那怎么不说出来?”总统有些不满,古板的面容变得严肃起来。
“因为那些纯粹属于猜测范畴,建立在过去已知信息上的无端揣测。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可言。”
“总统先生,”戴维斯·切斯特顿将军说话了:“我举个例子吧,您出过海吗?”
“年轻时乘坐过一次海,怎么了。”
“我打个比方,假如说你正在进行环球航行,比方说乘坐的是‘海洋魅力’号吧。
有那么风和日丽的一天,这艘船航行到太平洋——这时,你怎么会确切知道在什么地方?你大概不会知道。所以,邮轮的海员说什么,你心什么。
噢,当然,假如你懂点天文学,或许能根据夜空星象推算出你所在的纬度,误差在几百英里内。
此时,你还戴着一块好表,或者你学过球面三角学,你大概可以估算出你所在的精度,误差同样在几百英里内,对吧。
这还是建立在您了解一些相关知识的情况之上,如果什么都不清楚的话,结果又怎样呢?”
将军摇摇头,“不会的,您绝不会知道,也无法知道。更不用说,我们有意地屏蔽了某些消息在互联网上的传播,就等于建立了一个笼子。
各种更加详细的资料是分级保密的,即便属于公开的内容,我们也不提倡普通人去了解内容。这么多年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除了那两位有亲身经历总统……”
“就是这么回事,”切斯特顿把烟灰掸到烟灰缸里,用沙哑的声音说:“听从毫无根据的臆测只会导致错误判断。”
“不是这么回事,切斯特顿。”
托马斯方能下茶杯,慢条斯理地反驳道:“只有提供充足的信息才能让人从更高、更立体的视角去看待问题。仅仅提供确定的‘部分’,很容易完成引导吧。”
“要是有这么容易引导就好了,我每年都为军费开支头疼呢。”
说话的是那位不苟言笑的陆战队司令,他的目光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Chief)席托马斯的目光相互对射了一下。
弗兰克·唐纳德用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指朝着露出鄙夷色彩的主席摆动:
“要不你支个招。M16那支烧火棍,还死了不少人呢。实在不行,你帮我找个能说服国会老爷的说客也行。像我这个穿制服的,言辞对于他们是白费力气,就像跟来自另外一个星球的人打交道一样。”
“这里不是商讨预算的会议。”情报总监巴内特不得不出来打圆场。
总统认真考虑了铃木洋子讲述的内容,看了看泾渭分明的三派,然后又转向铃木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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