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威斯克问道。
此刻刚过六点,天色朦胧。重新抓起主业的威斯克和他的两位副手的心情与公司窗外的景色一样暗淡。
“差不多已经结束了。”
这位负责组织情报的副手浏览者手中的文件说:
“他们的特工很快就能从巴塞洛缪的手机上发现我们的联络方式。
在编码方面,我们的人在技术上永远敌不过背靠超算的中情局和跟他们签下合约的密码学家。没准不需要他们费尽心思的去解码,巴塞洛缪会把密码告诉审讯人员。这条线必须切断。
米契尔队长刚发来消息,他的人被跟踪了,暂时无法确定对方的身份。我告诉他,不要打草惊蛇,必要时可以抛弃普通资料作饵。”
“为什么?”威斯克反问道。
副手作出了回答:
“他们送出的那分货物相当重要,老板。
如果让他们紧急撤回来,很可能——该死,这应该是运输前就做好的预案,如果是BSAA的人找上来,就必须销毁可能暴露我们存在的所有东西。我们会蒙受很大损失。”
“另外,如果美方顺藤摸瓜查到他那里,”
负责组织外勤的斯图尔特·康奈尔接过他的话:
“我反而希望米契尔能够把东西完整地送给特工,然后——然后我就立即停止一切活动。该做的他都做了。
接下来就应该观察对方的反应和行动。如果美方的人怀有别的心思,那样的话……”
“你想怎么处理?”威斯克问。
他知道美军曾经与威廉有私底下的接洽,觉得康奈尔想法有实现的可能。
利益交换嘛,不磕碜。
“先试探,丢点小玩意给他们。”康奈尔回答。
“你看呢,詹姆斯?”
“有道理,花点时间安排一下,距离交货期还有一段时间。”
“那么我们今天就着手,你给米契尔打电话,无比要他们把戏演得自然一些。”
“好的,”康奈尔点点头,笑着说:“我这就去准备材料。”
“一旦确认跟踪者的身份,就可以针对性地进行布置了。”
威斯克对两位副手的提议都很赞同,他耗费精力重新构筑的组织比以前的H.C.F.好多了。至少从现在来看,他选定的副手和外勤人员都是行业内的佼佼者。
“谁都不可能万无一失,米契尔负责的快递服务现在是重中之重。”康奈尔说。
“行。好了,各位,开始行动吧。”
威斯克脱下研究时套在身上的无菌白衣,立即赶去了办公室。
……
同日,地中海。
美国驱逐舰“史托戴尔”号的舰长洛克菲勒也早已投入工作。五小时后,他将最后一次走上舰桥,这天结束后,他就要调往弗吉尼亚。
到那里以后,他将从事海军官方所说的海洋研究。实际上指的就是水纹等资料的整合和修订,这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但他是这方面的行家。
在驱逐舰尾部,几名地勤正在为“SH-60海鹰”舰载直升机的启动做准备。副舰长在处理具体的事务,洛克菲勒则再次阅读演习最后一天的日程安排。
他将在今天最后一次,指挥“史托戴尔”号执行反潜任务。
洛克菲勒从来都喜欢向前看,如果时时刻刻都回顾过去的话,只会让人陷入沮丧。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我是洛克菲勒。”他说。
“洛克菲勒,我是麦克·贝瑟默。”说话的是第四打击群的舰队司令,“你马上到我这里来一下,马上来。”
“我这就来,长官。”洛克菲勒吃惊地挂上电话。一分钟后他就出现在机库,乘坐直升机离开战舰,降落在“杜鲁门”号航空母舰的甲板上。六分钟后,他就到了舰桥司令部所在的舱室。
“命令改变了。”门刚关上,麦克·贝瑟默中将就告诉他。
“怎么回事?”
“你的调令延后,现在你要赶到亚得里亚海域去,在那里有人会联系你。我只知道这些,命令是海军作战部发出的,大西洋舰队指挥部转发过来了。”
贝瑟默已无需再说什么,明摆着发生了十分紧急的情况。
“史托戴尔”号经常街道紧急任务。实际上,是洛克菲勒接到了紧急任务,而他就等于“史托戴尔”号。
“CIC声纳部的人手不足,标准防空系统的缺了两人,到现在都没有补齐。”舰长说:“我有一些很棒的年轻人,但我有两个部门的部长前天受伤转运去了德国。如果这项任务特别棘手……”
洛克菲勒这样说就是想暗戳戳地示意,我这船现在人手不够,而且我马上就要调走了,应该找一艘更合适的船去执行紧急任务。
“你需要什么?”贝瑟默将军毫不避讳地说,“我来解决人手的问题。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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