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杰森收拾起行李——给了侍者10美元小费——然后在导航系统里输入了目的地。
很快,他便向南行驶在95号洲际公路上,把华盛顿抛在了后头。
从后视镜望去,首都的地平线看上去真美。
车子开起来得心应手,揽胜星脉冲刺起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不知道电台主播的说话声音端庄又令人愉快——他就喜欢这样的——路况也不坏,开起来无须顾忌。
他发现自己开始同情起哪些每天必须驾车前往华盛顿当班的可怜蛋了,尤其是五角大楼外的停车场还没有他们的一份。
这直接使的他们不得不在各种地方寻找停车场,然后从后备箱里取出自行车,踩着脚踏冲刺。
每天上班跟打仗似的。
老实说,在五角大楼里当个问答机的体验并不好,杰森觉得那些将军和部长们提出的问题,都能在内网找到专业对口的答案,根本就不需要他在这里。
而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只是因为特种作战司令部和国防部需要这么个人出现在这个位置上,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更重要的理由。
快到里士满的时候,导航系统的女声让他右转进入环城公路,很快他便踏入六十四号洲际公路,向西边连绵起伏、郁郁葱葱的群山驶去。
乡村一片绿色,令人心旷神怡。
这里大概有不少马场,他想。
中央情报局曾经在这边设有绝密设施,用来听取从苏联蟠桃过来的人报告情况。不过苏联已经消失20多年,那些设施现在都在做什么?
也许用来聆听盟国的报告?要么听听法国人在暗地里密谋什么背刺计划?但肯定没有被卖掉。
无论政府有多穷,他们都不会放弃什么东西,除了关闭军事基地之类。
只有来自五大湖区和西部乡下地区的人才喜欢这么干,指着枯竭的财年预算余额精打细算,美名其曰节流。
他们也不是很喜欢跟军警扯上关系的人,说不定还有些害怕他们。
杰森不知道那些总跟士兵和警察过不起的政客要怎么想,但他并不很在意这个。
他有他的饭碗,而他们有他们的。
除非,某些政客的脑子被猪脑替换了,想要砸掉所有人的饭碗。那他不介意当一次神经病枪手,大概会有更多的人会争抢当神经病枪手的机会。
搞不好他还没资格当神经病枪手。
又过了约莫一小时十五分钟,他开始反复查看导航,确认导航系统没有缺德,把他引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
但是GPS定位和导航系统一切正常,并提示他用不着操心。
“准备好下个出口左转,”女声提前两分钟提醒他。
“好极了,亲爱的,”杰森应道,导航系统并没有用甜美软糯的声音夸奖他。
一分钟后,他从那个出口下去了——导航甚至没夸上一句。穿过小镇,经过几条普通的城镇街道,又翻过几座小丘陵,按照导航的指示向北边的山屏奔去,直到最后:
“下个路口左转,直行300码,就到达你的目的地了……”
“好极了,亲爱的,谢谢。”他说。
导航系统依旧没有半点反应,当然了,要是电脑能有反应的话,杰森就该跳车夺路而逃。
目的地就在一条极其普通的乡村公路尽头,那大概是条公路,上面没有任何划线。
他瞧见一百多码开外有堵红砖墙,更远的地方还有几幢三层楼搞的房子和旗杆。屋顶看上去似乎是石板瓦,砖瓦非常破旧,大概经历了上百年的风风雨雨,外壁斑驳不堪,看不出原来是什么色。
这地方可能有一个多世纪的历史,没准时间更长。
公路两侧倒弄得不错,铺设了专门的人行道,还有一点绿化草,修建得就像高尔夫球场上那样赏心悦目。
这时,有人从双开铁门走出来,朝他招手,示意他往左边开。
杰森转动方向盘顺着围墙向后驶去,随后吃了一惊。
这鬼地方怎么弄出来一幢大房子的?隔着围墙还不觉得,进到里面后第一眼望去就发现,那就是视觉上的欺诈。
当初修筑这里的人们,肯定进行了视觉上的设计,以保证让它看起来跟外面普通的民房没太大区别。
就像上世纪的大学建筑一样,楼下有个大小适中的停车场,上面摆着一辆雪佛兰的旅行车,一辆风格硬朗线条凌厉的路虎,还有一辆丰田的SUV。
那台挂着弗吉尼亚海滩牌照的路虎,让他感到难以置信——
“杰森!”
杰森飞快地朝四下张望,寻找声音的主人。
“克莱蒙森?!”
这小子怎么会在安全行动局的地盘上活动,杰森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随后管他的,只要这里的特工们没把他胖揍一顿扔出去,那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
“得了,你上这里来干嘛?”杰森率先发问。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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