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开头难,放弃以往的积累重新开始,更让人觉得难以接受。
铃木洋子和她亲自关照的后勤团队从任务失败当天起,就进入一日三餐全靠食堂派发的状态,抓紧所有时间,尝试让事情走上正轨。
只要有了开始,哪怕万分艰难,也总算迈出了第一步,总比原地踏步好得多。
要是早几年,铃木洋子还有一些幻想,认为在某些方面取得的突破,能够成为快速打开局面的妙手。
经过三年时间的高屋建瓴,她已经深刻意识到,情报这个行当出成绩,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只有在正确的时间节点做了正确的事情,才能抓住手中的机会。
金融市场再次出现了银行不在乎的资金流转,洋子只是下令要求金融部以最寻常的办法,对这些小额汇款激进型冻结。
就这样坐着什么都不做,那跟她的性情不合,雁过拔毛才是常态。
命令放出去后,洋子才觉得踏实一些。
虽然她不是战争狂人,但作为战争链的一环,她非常清楚,跟恐怖组织的竞争已经开始了。
当然,很难说谁会在这场“角逐”中取胜。
在总部大楼的顶层,铃木洋子穿过走廊向前走去。胳膊上搭着克里斯蒂娜赠送给她的浅色保暖围巾,公文包被围巾垂落的下摆遮着。
她从楼下到顶层各部长和局长所在的办公区,前后折腾了三道安全检查岗、两个需要刷卡才能通过的安全门,但都没有要求她打开公文包进行检查。
比起不修边幅的克里斯蒂娜,她的穿着就讲究许多。要求让人看过去,不那么老式,也不那么时髦,讲究一个融入办公环境。
类似这样的服装,在她的公寓衣柜里还有几套,都按照颜色深浅和适用季节分类整齐地挂在大衣柜里。
另一边的衣柜就好看许多,但随着职位的重要性不断提升,她已经很少有机会穿上它们。
她的配饰并不多,比大学纪念戒指和一块不算太值钱但走的很准的多功能电子手表,顺带提一嘴,这也是克里斯蒂娜挑选赠送的。
突出一个功能和实用性,实际价值只剩下电子垃圾的报价。
咋一看,她的黑色眼眸似乎呆滞无神。整天拿着各种数据汇总冥思苦想,经常面对那些数据和材料的后果,大概就会养成这种出神发愣的表象。
她已经过了需要给上司、给同事、给下属留下深刻印象的阶段,而她现在对许多人也不在乎。
洋子并不想当了不起的大人物,现在得生活就已经够复杂了,工作还夺走了大部分的时间。
以前还能赖在安纳波利斯的家里,以远程办公的模式出工不出力。
现在好了,距离华盛顿只有18英里的路程。
最让她厌恶的就是某一天可能早上去华盛顿,中午回米德堡,下午又去华盛顿,然后深夜才回来,突出一个恶心。
付出这么多精力,华府的总统和幕僚向来都只做个样子,实际上什么也不做,就像他们的所有前任一样。
生活已经够复杂了,比大多数人想象得要复杂得多。
当然了,比起那些可以“horizontaljogging(平行慢跑)”的大佬来说,她的生活已经算小儿科了。
好在她有三个能干的妹妹;工作固然劳费心神,不过,薪水可观,还能发挥她的所有才干。
于是,洋子决定在下个春假来临之时,把克里斯蒂娜、雪莉和墨菲三人叫到米德堡来,亦或者是她们在弗吉尼亚海滩重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信号情报处处长的办公室就在对面,处长的秘书已经在门口等着她。
“早上好,洋子。”
“你好,玛莎。”洋子朝她笑了笑。
这里的秘书就像文官系统的公务员一样,只要不犯错就可以长久干下去,送走一任又一任的局长觉不在话下。
“家人都好吧?”
“当然,能有什么不好呢?”
洋子摇摇头,读书的读书,工作的工作,本该养老的那位却整天跟年轻人似的,弄了架现在生产的BF-190战斗机整天飞来飞去,就像拿到了新玩具的小朋友,爱不释手了属于是。
“说得也是。”玛莎拿起内线电话局长,铃木洋子来了。”
几秒种后,她说:“请进,局长正等着你。”
“谢谢。”
洋子推门走进信号情报处处长办公室。
罗德里克·德尼正背靠着旋转椅审阅公文,黑色漆面写字台上有条不紊地放着各种文件,文件夹的四边都有红色封条,角落还印有各种编码和邮戳。
看那些邮戳编号,基本上都出自各国使馆,因为那些都是“外交邮件”。
“早啊,洋子!”他从房间的那头热情地打招呼,“要喝点什么吗?”
“咖啡,谢谢。”
罗德里克·德尼,六十八岁,早就到了退休的年龄。可这个飞行将军从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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