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霍普·格罗佛,是位于维特卡澳街的美国大使馆的武官。他不仅正常与罗·军方展开交流,同时还在为中情局提供服务。
来到布加勒斯特已将近三年,他已经厌倦了这个无聊的城市。
他有两个孩子,妻子也有两年没见过了。
这并不是说,他在海外的工作没有意义。
罗马尼亚人知道,格罗佛不仅观察、搜集军方的各种活动,也知道他为中央情报局工作。
监视他的情报局官员在他的档案记录上写着:此人对首都的街头犯罪活动关注度高于他对军队的职责。
不仅如此,他很喜欢在业余时间四处打探,就不像个干情报工作的。
毕竟,那些人都会采取各种措施尽可能让自己不那么引人注目。
这说明他不务正业,同时也说明他没有多大危害。但更让监听他的情报官员感到沮丧,对方根本瞧不起自己那点可怜的国防力量。
格罗佛从车站往前走了介个街区。他彬彬有礼地朝首位在那幢破旧凝重的建筑大门外的警员和门内的陆战队士兵点点头,然后推门走进办公室。
这里的装潢很简陋。
反正在国务院的记录中,就只是个不怎么重要的地方。
对政客来说,来这里担任大使基本上证明他已经没有前途可言。所以,这里就不是个好去处。
格罗佛记得,上次修缮这里还是在十多年前,他们把一间半埋式的储藏室加深,然后把一个地下工具间打通,改建成一个10平米左右、勉强可用的地下办公室。
现在,这间屋子归他使用,专门用来处理一些敏感信息,而且这也是十年来为中情局服务的人总在使用这间屋子的原因。
格罗佛今年45岁,身材瘦高,祖先是英国人,从小在纽约长大。他具有敏锐的智力、沉着的心跳和一本正经的面孔,并因此在众多申请人中脱颖而出。
他顺利拿到了州长的推荐信,同时以优异的成绩进入陆军学院。
根据他在一线部队服役时的同僚回忆说,他是个称职的军官,但就是性格比较懒散。
如果不给他划一条线的话,这家伙就会维持在最低的合格水准。
对于格罗佛选择离开,成为一名站在台前的使馆武官,他的上级并不特别介意,因为这正好腾出位置给一个更加优秀的来自军官学院的年轻人。
有些跟他同期的陆军学院毕业生提起他时,都说他是个被眼前利益蒙蔽的愚笨家伙。
这一来,倒给他打上了符合情报工作的最合适不过的特质:不够机灵,当不了间谍。
由于这一点,在加上家庭的原因,格罗佛与中情局签订一些合同,内容大致是在使馆工作时,顺带替中情局搜集一些他们感兴趣的信息。
为此,中情局每年向他支付三万五千美元的税后薪水。
他早就发觉了布加勒斯特疾控中心的异动,“命运三女神”电子侦察卫星捕捉到了疾控中心所在地和陆军防化部队在最近几天内的无线电通信量飞速增长。
所以呢,格罗佛激活了他在疾控中心买通的关系,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些情报。
最开始,他与柯尔克接触时,这名疾控中心的高官是个刚正不阿的人物。
随着两人的交情愈发“深入”,格罗佛逐渐了解到对方所需要的价码,于是慢慢卡着对方最低的心理预期,一点点打出筹码。
发现客户需求,解决客户痛点,这两招被他运用得出神入化。
只要用好了这两招,几乎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于是,柯尔克逐渐成为了他的“资产”。
来自防控评估部门的原始情报,被他列为“TopSecret”。这意味着能接触到它的人在中情局里只不会超过二十个,同时还会汇报给国家安全局。
即使这样,这其中的资料在进行共享之前,还要经过第二轮、乃至第三轮的特定的释义和精妙绝伦的改写。
为了让上面的大人物们真正重视起来,格罗佛把自己锁在地下办公室中,对存储器里记录的信息开始处理。
即使喝醉了酒或是处于半睡眠状态,他也能极有条理地对原始文件进行分析和解释处理。
事实上,之前在也门担任驻外武官时,他就是这么处理的。
不到半小时,总的报告框架已经构筑起来了。
如果以前在军营里的旅长看见他在布加勒斯特做事竟然这么干净利索,一定会惊掉下巴。
格罗佛遵循的是一套十几年没有变化的工作程序。要读懂原始文件上记录的信息,他必须查阅大量的文献资料,还要联络局里的对应领域的专家,从而真正了解文件记录了什么。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前后花了二十几个小时。这两天半的时间里,他除了解决生理需求和处理外交事务,就从没有在其他时段出现在别人眼里。
搞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之后,格罗佛又用了几个小时把初稿整理出来。接着核对了一遍,以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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