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谁都以为威斯克死了,事实证明他还活着,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巴瑞很清楚地知道,克里斯蒂娜这通电话打过来的意义何在。
克里斯和威斯克,两人纠缠了十余年,好不容易有了个结果,却没想到死去的亡灵活了过来。
难怪BSAA一直没有关注到这个人的活动,死人怎么追查?
总不能在阴间也设立一个BSAA吧。
那些不时送到BSAA情报部的消息真假难辨,其中大量内容都是无效的垃圾信息。
久而久之,“阿尔伯特·威斯克死亡”的可能性趋近于99.9%,几乎可以断定他不会再出现了。
“为什么想要问这个?”巴瑞反问道。
他转头看向窗外,领略着大自然的狂暴景象,想从那种猛烈的气象中寻找启示。
“有人……似乎从地狱里回来了。”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保护好娜塔莉亚,那位可能会对她感兴趣。”
“我明白了。”
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巴瑞坐在椅子上凝视着窗外的暴风雨,有许多问题一股脑涌上来。
他现在需要把这些问题弄清楚,这对他来说很重要。
威斯克怎么活下来的?他在哪里?他会做什么?他在想什么?
在隐藏身份活动的这些年里,他参与了那些事件,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巴瑞尝试把自己带入到威斯克的视角当中,但一无所获。
会复仇吗?
毕竟是BSAA破碎了他成为“神”的梦想,把他从云端拉扯下来,最后堕入地狱。
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保护伞公司和威斯克的前科,的确是那种无所不用其极的人,小心些没有大错。
……
阿联酋航空公司飞往巴黎的班机是一架空中客车A330型客机,飞机客舱已经客满。
本来座位就很小,前后间距特别窄给人的体验就不那么舒适。
偏偏又碰上湍流,机身剧烈地震动摇晃,稀里哗啦的声音在闭塞的机舱里回荡共鸣,坐起来就更不舒服了。
有个妈妈怀里抱着婴孩,孩子哭得声嘶力竭。
还有几个小孩子害怕得一直啜泣,忍着不敢哭出声来,父母自己也不安心,只能强作笑容安慰他们。
其他的乘客多半都静悄悄的,有人默默喝着手上的香槟,喝得很快,显然和平时不太一样。
另外还有少数几个人装模作样地谈笑风生。
可是他们那种刻意放大的声音、勉为其难的干笑,那种装出来的英雄气概,
不但掩盖不了他们的紧张不安,反而更凸显出内心的恐惧。
更要命的是,他们隐隐成了个制造不安的源泉,将周围的气氛压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对大多数人在可怕的飞行经验中,不同的人感受都不同,这其中都少不了恐惧这一环。
在海拔一万米高空,被封闭在一个金属盒子里,连它是否脆弱都弄不清楚。
只要飞机往下一坠,他就会跟着飞机一起砸向地面。
伴随着无可避免的恐惧,卡洛斯的脑海中浮现出许多问题。
在这样的时刻,人会有什么样的思绪?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很像把这些问题弄清楚。这对他的追查,了解失忆的阿尔伯特·威斯克很将会带来很大的帮助。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盯着窗外的机翼,看着那片宽阔的金属翅膀子在狂风的吹袭下弯曲颤振。
四面八方的气流互相冲撞,呼啸翻腾,猛烈敲击着竹筒般的机身,
仿佛在逼迫飞机向大自然屈服,
仿佛在警告这个微不足道的、野心勃勃的人造飞行器,不要望向与浩瀚辽阔的自然伟力抗衡。
似乎只要再多一丝丝的压力,超过它设计的极限,机翼就会断裂,脱离筒状的机身,被卷进狂风中,绞成碎片;
亦或者是幸运地被甩出断裂的机舱,然后自由落地,摔在海面上变成肉泥。
当为飞机提供升力的机翼断裂之后,飞机就会被狂风撕成碎片,像铅球似的直直追向地面。
那时,威斯克在想什么?他又在做什么?
尝试征服对死亡的恐惧?除了脑海中的一片空白,他还感觉到什么?
如果是他处在飞机坠落的境地,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寻得一线生机。
那毕竟是军用运输机,只要能稳住身形,抓住坠落的短暂稳定窗口……
应该可行。
他闭上眼睛,淡去自己的本我意识,将身份代入阿尔伯特·威斯克。
借用飞机经过湍流时带来的恐惧,探索自己的潜意识,竭尽全力地把本能反应逼出来,看看那些反应会让自己——阿尔伯特·威斯克——有那些反应。
没多久,假设的前提与多次乘坐飞机的经验融合到一起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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